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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商界聚會,暗流涌動

男裝媽咪,沈總找你六年

男裝媽咪,沈總找你六年 遲遲er 2026-04-12 00:44:56 現代言情
中秋家宴的余溫還沒散,云舒微就接到了父親云振庭的通知——周五晚上去臨江酒店參加“全市商界年度交流晚宴”。

通知是柳玉茹親自轉達的,她站在云舒微的房門口,手里拿著一套嶄新的意大利手工西裝,笑容里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阿瑾,你看這套西裝怎么樣?

振庭特意托人從國外給你帶回來的,說是今晚的晚宴重要,得穿得體面些,別丟了云家的面子。”

云舒微看著那套深藍色西裝,面料細膩,剪裁精良,一看就價值不菲。

可她心里清楚,父親從來不會特意為她花這種心思,這西裝八成是柳玉茹提議買的,目的不過是讓她“撐場面”,好給云浩做陪襯。

“多謝姨娘費心。”

她伸手接過西裝,語氣平淡,“我知道了,晚上會準時出發。”

柳玉茹見她不冷不熱,卻也沒再多說,只是又補了一句:“今晚沈氏集團的沈徹也會去,浩兒想跟他遞張名片,到時候你多幫襯著點,畢竟都是一家人,互相扶持是應該的。”

果然是為了云浩。

云舒微心里冷笑,面上卻點了點頭:“我會看著辦。”

柳玉茹滿意地走了,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

云舒微把西裝放在床上,伸手摸了摸面料——這料子比她平時穿的西裝舒服多了,卻也更貼身,稍微不注意就會暴露她的身形。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束胸衣,比平時多纏了一圈——今晚的場合特殊,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下午五點,云舒微換好西裝,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

鏡子里的“云瑾”短發利落,眉眼被發膠固定得更顯英氣,深藍色西裝襯得她身形挺拔,若不細看,根本看不出是女兒身。

只是束胸衣勒得太緊,她稍微深呼吸一下,胸口就傳來隱隱的痛感。

“阿瑾,好了嗎?

該出發了!”

樓下傳來云振庭的聲音。

“來了。”

云舒微應了一聲,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銀梅花手鏈——她特意把手鏈從袖口內側移到了西裝內袋里,貼身放著,仿佛這樣就能多一分安全感。

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小盒止痛藥,塞進西裝口袋,這是她每次參加重要場合都會帶的,一來能應付偶爾的頭痛,二來若是束胸衣勒得太疼,也能稍微緩解一下。

下樓時,云浩己經穿著一身灰色西裝在客廳等著了,他頭發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拿著一沓燙金名片,正對著鏡子練習遞名片的姿勢,看到云舒微下來,立刻湊過來,語氣里帶著幾分炫耀:“哥,你看我這西裝怎么樣?

也是意大利牌子,比你的便宜不了多少!

今晚我一定要讓沈總記住我,以后跟著他混,肯定能成大事!”

云舒微瞥了一眼他那身西裝——版型松散,明顯是不合身的成衣,跟她身上的定制款差遠了。

可她沒戳破,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嗯,挺好的。”

云振庭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報紙,看到兩人下來,才放下報紙起身:“好了,別磨蹭了,再晚就遲到了。”

柳玉茹也跟著起身,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晚禮服,脖子上戴著一條鉆石項鏈,對著云浩叮囑:“浩兒,今晚機靈點,多跟長輩們打招呼,阿瑾會幫你的。”

又看向云舒微,語氣帶著幾分暗示,“阿瑾,你是哥哥,多照顧著點弟弟。”

“知道了。”

云舒微應了一聲,率先朝著門口走去。

車子駛往臨江酒店的路上,云振庭坐在前排,時不時地跟云浩交代“晚宴上該說什么話該跟哪些人打交道”,對旁邊的云舒微卻一句叮囑都沒有。

云舒微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里一片平靜——她早就習慣了父親的偏心,與其期待他的關注,不如多想想今晚的晚宴該怎么應對。

臨江酒店是全市最頂級的酒店,坐落在江邊,今晚的晚宴設在酒店頂層的宴會廳,能俯瞰整個江景。

車子剛到酒店門口,就看到門口停滿了豪車,穿著正裝的男男**絡繹不絕地往里走,門口的侍者穿著筆挺的禮服,恭敬地為賓客開門。

云振庭帶著云舒微和云浩走進酒店,立刻有侍者迎上來:“云總,里面請,您的座位在A區第三桌。”

宴會廳里燈火輝煌,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香檳和香水的味道。

三三兩兩的賓客聚在一起交談,聲音不大,卻透著商業場合特有的謹慎和試探。

云舒微的目光快速掃過全場,注意到角落里有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進出的賓客——大概是各個公司的保鏢,或是像她一樣,帶著“目的”來的人。

“阿瑾,你先陪我去跟王總打個招呼。”

云振庭拉著云浩,徑首朝著不遠處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走去,完全沒理會身后的云舒微。

云舒微站在原地,沒跟過去。

她拿出手機,給張叔發了條信息:“張叔,我到酒店了,一切正常。”

很快,張叔回復:“阿瑾,小心點,我剛收到消息,柳玉茹昨天跟臨江酒店的一個服務員聯系過,那服務員家里有老人重病,急需錢,柳玉茹給了他一筆錢,不知道要干什么。”

云舒微的心猛地一沉——柳玉茹果然沒安好心。

她收起手機,目光在宴會廳里搜索著服務員的身影。

臨江酒店的服務員都穿著統一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馬甲,胸前別著工牌,她看了一圈,沒發現異常,卻在轉身時,對上了一個服務員的目光。

那服務員看起來二十多歲,個子不高,皮膚黝黑,眼神有些閃躲,看到云舒微看他,立刻低下頭,轉身朝著后廚的方向走去。

云舒微心里記下了他的樣子,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后廚的通道很窄,光線也比宴會廳暗很多,那服務員走得很快,似乎在趕什么。

云舒微跟在他身后,保持著一段距離,看到他在一個拐角處停了下來,對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點了點頭,遞過去一個小小的白色信封。

黑色風衣男人接過信封,打開看了一眼,從口袋里拿出一沓現金遞給服務員,壓低聲音說:“柳女士交代的事,別忘了辦,辦好了還有重賞;要是辦砸了,你知道后果。”

“知道知道,您放心,我肯定辦得妥妥的!”

服務員接過現金,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轉身快步離開了。

黑色風衣男人收起信封,轉身準備走,卻正好撞見站在拐角處的云舒微。

他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沉了下來:“你是誰?

在這里干什么?”

云舒微心里一緊,卻還是保持著鎮定,故意壓低聲音,模仿著少年人的語氣:“我是云家的人,來找個朋友,走錯路了。”

黑色風衣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的西裝上停留了幾秒,似乎有些懷疑,卻也沒再多問,只是冷冷地說:“這里是后廚通道,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出去!”

“好,我這就走。”

云舒微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走回宴會廳時,她的后背己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那個黑色風衣男人的眼神太銳利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柳玉茹找的打手。

而那個服務員手里的白色信封,里面裝的說不定是瀉藥、安眠粉之類的東西——柳玉茹是想讓她在晚宴上出丑,比如突然腹痛、頭暈,沒辦法再“撐場面”,好讓云浩趁機表現。

她走到酒水臺旁,拿起一杯香檳,卻沒有喝,只是握在手里,冰涼的杯壁讓她稍微冷靜了些。

她知道,今晚不能掉以輕心,不僅要防著那個服務員,還要應付云浩的糾纏,更要在眾多商界大佬面前維持“云家繼承人”的形象——母親生前常說,“在商界,形象就是底氣,一旦形象崩塌,再多的實力也會被人輕視”。

“阿瑾哥!

你怎么在這里?

我找你半天了!”

云浩的聲音突然傳來,他手里拿著兩張名片,快步走到云舒微身邊,把其中一張塞到她手里,“快,沈總就在那邊!

你幫我把名片遞給他,跟他說我是云家的二公子,想跟他合作!”

云舒微看著手里的名片,上面印著“云浩 云氏集團副總經理”——一個虛職,卻被他印得格外醒目。

她順著云浩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窗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形挺拔,氣場強大,即使背對著他們,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壓迫感。

那就是沈徹?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云浩就推著她往前走:“快去吧!

別錯過機會!”

云舒微被他推得一個踉蹌,手里的香檳差點灑出來。

她穩住身形,心里有些惱火——云浩根本不知道沈徹是什么人,沈氏集團是全市的龍頭企業,沈徹更是以“眼光毒辣、手段強硬”聞名,怎么可能隨便收一個紈绔子弟的名片?

“你自己去。”

她把名片還給云浩,語氣冷淡,“沈總是大人物,你自己遞名片才顯誠意,我去不合適。”

“我自己去?”

云浩臉色一白,眼神里露出幾分怯意,“我……我不敢啊!

沈總看起來好兇,萬一他不收我的名片怎么辦?”

“不收就不收,有什么大不了的?”

云舒微挑眉,“你不是想跟他混嗎?

連遞名片的勇氣都沒有,怎么混?”

云浩被她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卻還是不敢自己去,只是拉著她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哀求:“阿瑾哥,你就幫我這一次嘛!

以后我肯定聽你的!”

正在這時,云振庭走了過來,他看到兩人拉扯,皺了皺眉:“你們在干什么?

像什么樣子!”

“爸,我想讓阿瑾哥幫我把名片遞給沈總,可他不肯!”

云浩立刻告狀,語氣委屈。

云振庭看向云舒微,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滿:“阿瑾,你怎么回事?

浩兒想跟沈總認識,你幫個忙怎么了?

都是一家人,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又是這句話。

云舒微心里冷笑,卻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幫他遞。”

她接過云浩的名片,轉身朝著沈徹的方向走去。

腳步越近,她越能感受到沈徹的氣場——他身邊圍著幾個商界大佬,卻沒人敢搶他的風頭,他偶爾開口說一句話,其他人都認真地聽著,眼神里滿是敬畏。

走到離沈徹還有幾步遠的地方,云舒微停了下來。

她不想太冒失,打算等沈徹跟別人聊完再遞名片。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有人碰了一下她的胳膊,轉身一看,正是剛才那個在后廚通道見到的服務員。

“先生,您的香檳快喝完了,需要再換一杯嗎?”

服務員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杯香檳。

云舒微心里一警,下意識地握緊了手里的酒杯——她剛才根本沒喝幾口,香檳還剩大半杯,這服務員明顯是故意過來的。

她注意到服務員的手指在托盤邊緣快速動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東西掉進了其中一杯香檳里。

“不用了,謝謝。”

她側身避開服務員的托盤,語氣冷淡。

服務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卻還是不死心,又往前遞了遞托盤:“先生,這是我們酒店新調的香檳,口感很好,您嘗嘗吧?”

云舒微的目光落在托盤里的一杯香檳上——那杯香檳的顏色比其他幾杯稍微深一點,杯壁上還沾著一點白色的粉末,顯然是被動過手腳。

她知道,再跟服務員糾纏下去,很可能會被他纏上,不如先避開。

“不了,我還有事。”

她說完,轉身就走,快步朝著宴會廳的側廳走去——那里有休息室,正好可以躲一躲,也能避開云浩的糾纏。

服務員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里閃過幾分不甘,卻也沒敢追上去——柳玉茹只讓他“給云瑾下藥,讓他出丑”,沒讓他當眾鬧事,要是被酒店保安發現,他的工作就沒了。

云舒微走進側廳,才松了一口氣。

側廳里很安靜,只有幾張沙發和茶幾,角落里放著一臺飲水機。

她走到沙發旁坐下,拿出口袋里的止痛藥,倒出一粒放進嘴里,就著冷水咽了下去——束胸衣勒得太疼了,加上剛才的緊張,她的胸口己經開始隱隱作痛。

她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卻在回想剛才的場景——柳玉茹的算計、云浩的紈绔、父親的偏心,還有那個氣場強大的沈徹。

她知道,今晚的晚宴只是一個開始,以后還會有更多的“場合”等著她,也會有更多的“算計”沖著她來。

可她不能退縮。

母親的銀梅花手鏈在口袋里貼著她的皮膚,傳來微涼的觸感,仿佛在提醒她:“微微,別怕,媽媽在陪著你。”

她睜開眼睛,眼神里重新恢復了堅定。

她拿出手機,給張叔發了條信息:“張叔,柳玉茹讓服務員給我下藥,我避開了,你讓廠里的保安多注意點,今晚可能會有意外。”

張叔很快回復:“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在外面小心,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收起手機,云舒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朝著宴會廳走去。

她知道,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今晚的晚宴還沒結束,她必須回去,必須撐到最后——不僅為了自己,為了母親的心血,更為了廠里那些信任她的工人。

回到宴會廳時,她看到云浩正站在原地發脾氣,云振庭在一旁安慰他,柳玉茹則在跟幾個貴婦聊天,時不時地看向她,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

她沒理會他們,徑首走到酒水臺旁,換了一杯新的香檳,這一次,她仔細檢查了杯壁,確認沒有問題后,才輕輕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全場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只有舞臺上的聚光燈亮著。

主持人走上舞臺,拿著話筒微笑著說:“各位來賓,晚上好!

歡迎大家參加本次商界交流晚宴!

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沈氏集團總裁——沈徹先生上臺致辭!”

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舞臺方向看去。

云舒微也抬起頭,看向那個緩緩走上舞臺的男人——沈徹終于轉過身,露出了他的正臉。

那是一張極其英俊的臉,輪廓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緊抿,眼神銳利如鷹,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沒有打領帶,領口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一小塊小麥色的皮膚,既有商界大佬的威嚴,又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慵懶。

云舒微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從未見過這樣有氣場的男人,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掌控一切”的力量。

她知道,這個男人,以后很可能會成為她生命里的“變數”——是好是壞,她不知道,卻也隱隱有些期待。

沈徹接過話筒,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各位晚上好,我是沈徹。

很高興能參加這次晚宴,也很期待能和各位有更多的合作機會……”他的致辭很簡短,卻句句切中要害,既表達了合作的意愿,也暗示了沈氏集團的實力。

致辭結束后,全場再次響起掌聲,他走下舞臺,立刻被一群商界大佬圍了起來,想要跟他洽談合作。

云浩看到這一幕,又開始蠢蠢欲動,拉著云振庭的胳膊說:“爸,你看沈總多受歡迎!

我們快過去,別讓別人搶了先!”

云振庭點了點頭,帶著云浩朝著沈徹的方向走去。

柳玉茹也跟了上去,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顯然是想借著云振庭的關系,跟沈徹搭話。

云舒微沒有跟過去,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被人群包圍的沈徹。

她知道,現在不是跟沈徹接觸的好時機,與其湊上去被當成“云家的附屬品”,不如等以后有機會,以“微瑾實業繼承人”的身份,跟他平等對話——就像母親當年那樣,用實力贏得別人的尊重。

晚宴繼續進行,云舒微偶爾跟幾個認識的老客戶聊幾句,大多時候都在觀察著全場的動靜。

那個下藥的服務員再也沒出現過,大概是怕被她發現,也可能是柳玉茹改變了主意。

云浩和云振庭圍著沈徹聊了一會兒,卻沒聊出什么結果,沈徹只是禮貌性地應付了幾句,就被其他更重要的客戶圍住了。

晚上十點,晚宴終于接近尾聲。

云舒微跟幾個老客戶道別后,準備跟父親和云浩一起回家。

可就在這時,她看到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又出現了,他正站在酒店門口的角落里,對著一個服務員低聲說著什么,而那個服務員,正是之前想給她下藥的人。

她心里一動,悄悄跟了上去,躲在酒店大門的柱子后面,聽著他們的對話。

“柳女士說了,今晚沒辦成事,錢只能給你一半。”

黑色風衣男人的聲音很冷,“下次再給你機會,要是再辦砸,一分錢都沒有。”

“別啊!

大哥!”

服務員急了,聲音帶著幾分哀求,“今晚是那個云瑾太警惕了,我沒找到機會!

下次我肯定能辦成!

你跟柳女士說說,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家里的老人還等著錢治病呢!”

“機會不是次次都有的。”

黑色風衣男人冷笑一聲,“柳女士說了,要是你辦不成,她就找別人。

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黑色風衣男人轉身就走,留下服務員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蒼白。

云舒微聽到這里,心里己經明白了——柳玉茹并沒有放棄,她還會找機會對付自己。

而那個服務員,為了錢,肯定還會再來找她的麻煩。

她轉身準備離開,卻正好撞見云振庭和柳玉茹、云浩。

云振庭臉色不太好,大概是因為沒跟沈徹談成合作;柳玉茹則在安慰他,說“以后還有機會”;云浩則一臉不耐煩,抱怨“今晚白來了”。

“阿瑾,你去哪里了?

我們正找你呢!”

柳玉茹看到她,立刻露出笑容,“晚宴結束了,該回家了。”

“剛才去了趟洗手間。”

云舒微淡淡回答,沒提剛才聽到的對話——她知道,就算告訴父親,父親也只會偏袒柳玉茹,說不定還會說她“****”。

西人一起上車,車子駛往云家老宅的方向。

車廂里很安靜,沒人說話,只有柳玉茹偶爾跟云浩聊幾句“今晚哪個貴婦的首飾好看哪個老板的公司有錢”。

云舒微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心里卻在盤算著——柳玉茹下次肯定會用更隱蔽的手段對付她,她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比如,在身邊安排一個可靠的人,比如,跟宏遠棉業的趙總加深合作,確保原料供應不會再出問題,再比如……多了解一下沈徹的情況,畢竟這個男人,很可能會成為她未來的“助力”或“對手”。

車子駛進云家老宅的大門,云舒微率先下車,走進客廳。

她沒跟柳玉茹和云浩多說一句話,徑首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她再也忍不住,解開西裝的扣子,脫下束胸衣,胸口的紅痕己經變成了紫紅色,觸目驚心。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那些紅痕,心里一陣發酸——這就是她的生活,每天穿著不屬于自己的衣服,戴著不屬于自己的面具,在算計和偽裝中掙扎。

可她不能停下。

她拿起母親的照片,貼在胸口,輕聲說:“媽媽,今晚我沒讓你失望,我撐過來了。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難,我都會撐下去,守住我們的家,守住微瑾實業。”

照片上的母親笑容溫婉,仿佛在回應她的話。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房間里,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光。

云舒微知道,明天太陽升起時,新的挑戰又會開始。

但她不怕,因為她的身后,有母親的囑托,有工人的信任,還有那顆不愿放棄的初心。

她將束胸衣和西裝疊好,放進衣柜里,又把銀梅花手鏈重新戴在手腕上——這手鏈,是母親的遺物,也是她的勇氣。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卻在回想沈徹的樣子,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下次見面時,會是什么場景呢?

她不知道,卻也隱隱期待著。

畢竟,在這片充滿算計的黑暗里,任何一點“變數”,都可能成為照亮前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