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那年，我在婚紗店里試穿了一件不屬于我的婚紗。
玻璃窗外，七年未見的初戀正好經(jīng)過。
他愣住的那一秒，閨蜜湊到我耳邊說：“當(dāng)年那封信，是林悅讓我藏起來的。”
原來所有的錯過，都是有人刻意為之。
而此刻鏡子里，我穿著他曾經(jīng)說要親手設(shè)計的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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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紗
二十五歲那年秋天，我陪蘇敏試婚紗。
店里暖氣開得很足，落地窗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我坐在墨綠色的絲絨沙發(fā)上，看她一件一件地換，蓬的、素的、露背的、綴滿蕾絲的。
“這件怎么樣？”她提著裙擺轉(zhuǎn)了個圈，緞面在暖光下泛著珍珠色的柔光。
“好看。”我說。
“你每件都說好看。”
“因為每件都好看。”
蘇敏翻了個白眼，把售貨員招過來，嘀嘀咕咕地討論裙擺要不要再加一層紗。我靠在沙發(fā)扶手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窗外走過一對情侶，女生踮起腳給男生圍圍巾。
我想起高中的時候，沈寂也給我圍過圍巾。那時候剛?cè)攵覟榱撕每床豢洗└哳I(lǐng)毛衣，在校門口凍得縮脖子。他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一圈一圈繞在我脖子上，繞到最后只剩一小截，他低頭看了看，干脆把剩下那截也纏上來，把我整個腦袋裹成一個粽子。
“沈寂！”我掙扎著要把眼睛露出來。
“別動。”他按住我頭頂，聲音悶悶的，“丑點就丑點，總比感冒強。”
那時候我想，這個人真討厭，連句話都不會好好說。
后來才知道，他不是不會好好說，是只會用這種方式對人好。
“林梔？”蘇敏在喊我，“你想什么呢？”
我回過神：“沒什么。”
“過來幫我看看這件，我覺得腰這邊有點松。”
我起身走過去，幫她捏著腰后的布料，售貨員用別針做記號。鏡子里映出我們兩個的身影，她穿著婚紗，我穿著自己的毛衣牛仔褲，像兩個時空的人。
“下周六就是婚禮了，”蘇敏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聲音忽然低下來，“我有點緊張。”
“緊張什么？”
“不知道，就是……總覺得像在做夢。”她抬起手，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我和陳巖從大三在一起，到現(xiàn)在四年了，我有時候還覺得他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