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這種摸頭行為是一種親昵，只覺得是個侮辱性的動作。
“對不起。”我脫口而出的道歉。
“沒事。”
沈于燃輕輕吐了口氣，強壓下心中不適，起身把我拉走。
離開餐廳后，少年依舊一語不發，只徑直快步走在我前頭。
凜冽的寒風刮得我臉生疼，我低頭看了眼自己光禿禿的脖頸，又抬頭看著沈于燃把臉埋進自己溫暖的名牌圍巾中。
恍惚間想起，我好像給沈于燃織過一條圍巾，只是從沒見他戴過罷了。
“阿燃，你生氣了？”
沈于燃從離開包廂后就不理我，自顧自低頭冷著臉玩手機，甚至點了根煙。
我明白，這是他心情不好的象征。
但我聞不得煙味，一聞便咳嗽不止。
我的咳嗽聲音大到在這寒冷的冬日里震耳欲聾，接連幾聲像是喘不過氣一般，喉嚨里疼得有了血腥味。
可少年卻恍若未聞的一直玩著手機。
像是對我的懲罰一般，惡劣的捉弄。
“對不起……阿燃，是我的錯，我不好，下次不會了。”
“是我過分了，不該那么沒有分寸。”
“別生氣好不好？我什么都答應你，只要你消氣，什么都可以。”
我緊趕慢趕的追在沈于燃身后，像甩不開的一條狗，各種卑微道歉，討好。
沈家的司機在前面路口等著，車門打開后沈于燃上了車，看都沒看我一眼。
少年的冷漠刺痛我的心，我跟著上了車，坐在他身旁繼續小心翼翼的道歉討好。
沈于燃卻皺了皺眉，當著我的面，不耐的掏出耳機戴上。
很明顯的，不想和我交流。
我暗了暗眸，識趣的閉上了嘴。
沈于燃臭著臉刷視頻，卻像是突然看到什么似的，瞳孔一顫。
“姐姐，道歉不是用嘴的。”
沈于燃曖昧的摸上我的手，又變回了那個撒嬌小狗，與先前的冷漠完全割裂。
“該怎么哄我，你最知道了。”
我低頭答應，卻正好錯過他手機屏幕中長得與我幾分相似的女人。
司機調頭，去了最近的酒店。
3
第二天，我醒來時床上只剩我一人。
手機上顯示三十分鐘前的消息，沈于燃顯然心情極好的樣子。
“姐姐姐姐，我去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