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公司簽了三套房，總價800萬。
老板拍著我肩膀說：「這單給你按最高績點提成。」
可簽約那天。
只負責簽字的經理拿了提成40萬，跑前跑后的我卻只到手7800元。
我去找經理問清楚。
經理卻笑著說：「小張，名字寫誰有那么重要嗎？你這么在意，顯得格局有點小啊」
我轉身打開了手機備忘錄。
半年后，他卻笑不出來了。

下午兩點半，我站在宏信地產門店的簽約會議室門口，手里捏著一沓一次性鞋套。

三套房的買家馬上到。

總價加起來快八百萬。

我跟了兩個多月。

從第一通電話，到十幾次帶看，到幫他們算貸款、過戶、稅費，全是我。

客戶只認我。

但合同上，開發人那一欄，寫的是“王海軍”。

銷售經理王海軍。

我看著會議室里劉國梁在整理桌面，王海軍系著領帶，坐在主位調整椅子。

李娜在旁邊倒水。

我被安排在門外“機動支援”。

說白了，就是打雜。

遞鞋套、跑腿、復印資料。

劉國梁是老板。

他說這是“公司形象”。

他說客戶看到經理簽字，更有安全感。

我記得兩個月前，他在辦公室拍著我肩膀：“小張啊，這三套你把控下來，提成給你按2.5個點走。”

我當時還信。

現在我站在門口，手里是鞋套。

客戶來了。

三口人，夫妻倆帶著孩子。

男主人一進門就喊：“小張呢？我們就找小張。”

我迎上去，遞鞋套：“王哥，里面請。”

女主人笑著說：“小張，你也一起進去吧？這房子的事，我們都是跟你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