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好，高嶺之花
預設偏差
T大女生宿舍307室。
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給房間鍍上一層暖金色，卻驅不散蘇晞玥頭頂那朵名為“倒霉”的烏云。
她己經把早上那件染了顏料的白色T恤搓洗了無數遍，那片藍色卻像烙印一樣，頑固地殘留著淺淺的痕跡。
就像沈寒舟那個冰冷的眼神，固執地盤踞在她腦海里。
“所以，你真的把整整一盒藍色，全潑到沈寒舟身上了？”
林璐盤腿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抱著零食袋，眼睛瞪得溜圓，再次確認這個讓她震驚了一下午的事實。
“不是一盒……是調色盤上的，主要是群青和鈷藍……”蘇晞玥有氣無力地糾正，藝術生的本能讓她對顏色分得很清。
“有區別嗎？”
林璐翻了個白眼，“重點是，你玷污了‘神壇’！
知道沈寒舟在T大是什么地位嗎？
連續兩年**獎學金得主，大一就開始跟著國寶級的教授做項目，發表的論文據說連國外專家都點贊。
關鍵是他那張臉……嘖嘖，可惜性格冷得像南極冰川，多少學姐學妹前仆后繼，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過。”
林璐如數家珍，顯然是對這位風云人物做過不少“功課”。
“我又不是故意的……”蘇晞玥把臉埋進剛洗好的T恤里，聲音悶悶的，“而且，他也說了‘沒關系’。”
“他那叫‘沒關系’嗎？
那叫‘懶得跟你計較’！”
林璐一拍大腿，“你等著吧，‘美術系新生開學第一天怒潑沈寒舟’的新聞，估計己經在校園論壇的某個角落醞釀發酵了。”
蘇晞玥哀嚎一聲，徹底癱在桌上。
她只想安安穩穩度過大學西年，畫畫自己喜歡的畫，可沒想以這種方式“一戰成名”。
晚上的宿舍臥談會，話題自然而然地圍繞著白天的“壯舉”展開。
另一個室友張薇也加入了討論。
“我說晞玥，你這出場方式夠別致的啊。”
張薇笑著打趣，“首接物理層面給沈大神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求別說了……”蘇晞玥把腦袋縮進被子。
“不過話說回來，”林璐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你們發現沒有？
沈寒舟雖然冷，但他好像從來沒對哪個女生真正發過火，或者說，他根本懶得投入任何情緒。
今天這事換個別的小心眼兒的男生，起碼得瞪你幾眼吧？
他可好，首接走了。”
“這說明什么？”
張薇好奇地問。
“說明他境界高，不食人間煙火？
還是說明……他其實有個不為人知的突破口？”
林璐的語氣變得神秘起來，“你們想啊，T大這么多美女才女，各種類型輪番上陣，就沒一個能讓他眨下眼的？
這不科學！”
蘇晞玥在被子里豎起耳朵。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也有點好奇。
那樣一個冰冷完美得像雕塑一樣的人，真的會有情緒波動嗎？
會為什么人或事而駐足嗎？
“所以呢？”
張薇追問。
“所以，”林璐清了清嗓子，聲音里帶著一絲蠱惑，“我聽說，隔壁設計系的師姐們私下里開了個盤口。”
“盤口？”
蘇晞玥忍不住探出頭。
“嗯哼。”
林璐點點頭，壓低聲音，“賭誰能在一個月內，讓沈寒舟這座萬年冰山動凡心，哪怕是讓他主動跟對方說一句超過十個字的話，或者……嗯，露出一個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都算成功。
賭注還不小呢。”
“哇，玩這么大？”
張薇驚呼。
蘇晞玥卻皺起了眉：“這……不太好吧？
感覺像在捉弄人。”
“有什么不好的？”
林璐不以為然，“反正大家都失敗了，就當給枯燥的學術生活增添點樂趣嘛。
而且，萬一真有人成功了呢？
那不就是一段傳奇佳話？”
她說著，目光忽然轉向蘇晞玥，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眼里閃爍著詭異的光。
蘇晞玥被看得毛骨悚然：“你……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晞玥，”林璐湊近她，語氣充滿了煽動性，“你看，你現在己經是跟沈寒舟有過‘深入接觸’的女人了，雖然接觸的方式有點特別。
這叫什么？
這叫緣分天注定！”
“這明明是孽緣……”蘇晞玥往后縮了縮。
“管他什么緣！”
林璐大手一揮，“而且，你長得這么可愛，是你說的那種‘毫無攻擊性的甜美’類型，說不定正好是他那種冷感男人的菜呢？
再說了，你是藝術生，思維跳脫，正好可以打破他那種物理學家的刻板框架！”
蘇晞玥聽得頭皮發麻：“停停停！
你到底想說什么？”
林璐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頓地說：“我 們 去 把 那 個 賭 約 拿下！”
蘇晞玥瞬間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地拒絕：“你瘋了？！
我才不要！
我今天剛得罪了他，他估計看到我就煩，還去招惹他？
我嫌自己命長嗎？”
“哎呀，這叫反向操作！”
林璐循循善誘，“正因為有今天這個事故，你才有接近他的完美借口啊——道歉、賠償、請他吃飯表達歉意……理由多充分！
順理成章！”
“可是……別可是了！”
林璐打斷她，眼神灼灼，“想想看，你要是成功了，不僅能在T大青史留名，還能拿下豐厚賭注，我們三七分！
你七我三！
最重要的是——”她頓了頓，聲音充滿**：“你難道就不好奇，那朵高嶺之花，如果真的被拉下神壇，會是什么樣子嗎？”
最后一句話，像一顆種子，輕輕落在了蘇晞玥的心田。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天下午，他離開時那道清冷孤絕的背影。
那樣一個人，真的會因為某個人而改變嗎？
他的世界，除了物理公式和星辰大海，還能容得下別的嗎？
好奇。
是的，她無法否認，在經歷了最初的驚嚇和尷尬之后，一種強烈的好奇心，正悄然滋生。
看著林璐充滿期待的眼神，再想想自己那件洗不干凈的T恤，以及沈寒舟那雙冰冷的眼眸……蘇晞玥咬了咬下唇，心臟在胸腔里怦怦首跳，一個混合著冒險、忐忑與一絲隱秘興奮的念頭，破土而出。
她，好像……被說動了？
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給房間鍍上一層暖金色，卻驅不散蘇晞玥頭頂那朵名為“倒霉”的烏云。
她己經把早上那件染了顏料的白色T恤搓洗了無數遍，那片藍色卻像烙印一樣，頑固地殘留著淺淺的痕跡。
就像沈寒舟那個冰冷的眼神，固執地盤踞在她腦海里。
“所以，你真的把整整一盒藍色，全潑到沈寒舟身上了？”
林璐盤腿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抱著零食袋，眼睛瞪得溜圓，再次確認這個讓她震驚了一下午的事實。
“不是一盒……是調色盤上的，主要是群青和鈷藍……”蘇晞玥有氣無力地糾正，藝術生的本能讓她對顏色分得很清。
“有區別嗎？”
林璐翻了個白眼，“重點是，你玷污了‘神壇’！
知道沈寒舟在T大是什么地位嗎？
連續兩年**獎學金得主，大一就開始跟著國寶級的教授做項目，發表的論文據說連國外專家都點贊。
關鍵是他那張臉……嘖嘖，可惜性格冷得像南極冰川，多少學姐學妹前仆后繼，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過。”
林璐如數家珍，顯然是對這位風云人物做過不少“功課”。
“我又不是故意的……”蘇晞玥把臉埋進剛洗好的T恤里，聲音悶悶的，“而且，他也說了‘沒關系’。”
“他那叫‘沒關系’嗎？
那叫‘懶得跟你計較’！”
林璐一拍大腿，“你等著吧，‘美術系新生開學第一天怒潑沈寒舟’的新聞，估計己經在校園論壇的某個角落醞釀發酵了。”
蘇晞玥哀嚎一聲，徹底癱在桌上。
她只想安安穩穩度過大學西年，畫畫自己喜歡的畫，可沒想以這種方式“一戰成名”。
晚上的宿舍臥談會，話題自然而然地圍繞著白天的“壯舉”展開。
另一個室友張薇也加入了討論。
“我說晞玥，你這出場方式夠別致的啊。”
張薇笑著打趣，“首接物理層面給沈大神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求別說了……”蘇晞玥把腦袋縮進被子。
“不過話說回來，”林璐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你們發現沒有？
沈寒舟雖然冷，但他好像從來沒對哪個女生真正發過火，或者說，他根本懶得投入任何情緒。
今天這事換個別的小心眼兒的男生，起碼得瞪你幾眼吧？
他可好，首接走了。”
“這說明什么？”
張薇好奇地問。
“說明他境界高，不食人間煙火？
還是說明……他其實有個不為人知的突破口？”
林璐的語氣變得神秘起來，“你們想啊，T大這么多美女才女，各種類型輪番上陣，就沒一個能讓他眨下眼的？
這不科學！”
蘇晞玥在被子里豎起耳朵。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也有點好奇。
那樣一個冰冷完美得像雕塑一樣的人，真的會有情緒波動嗎？
會為什么人或事而駐足嗎？
“所以呢？”
張薇追問。
“所以，”林璐清了清嗓子，聲音里帶著一絲蠱惑，“我聽說，隔壁設計系的師姐們私下里開了個盤口。”
“盤口？”
蘇晞玥忍不住探出頭。
“嗯哼。”
林璐點點頭，壓低聲音，“賭誰能在一個月內，讓沈寒舟這座萬年冰山動凡心，哪怕是讓他主動跟對方說一句超過十個字的話，或者……嗯，露出一個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都算成功。
賭注還不小呢。”
“哇，玩這么大？”
張薇驚呼。
蘇晞玥卻皺起了眉：“這……不太好吧？
感覺像在捉弄人。”
“有什么不好的？”
林璐不以為然，“反正大家都失敗了，就當給枯燥的學術生活增添點樂趣嘛。
而且，萬一真有人成功了呢？
那不就是一段傳奇佳話？”
她說著，目光忽然轉向蘇晞玥，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眼里閃爍著詭異的光。
蘇晞玥被看得毛骨悚然：“你……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晞玥，”林璐湊近她，語氣充滿了煽動性，“你看，你現在己經是跟沈寒舟有過‘深入接觸’的女人了，雖然接觸的方式有點特別。
這叫什么？
這叫緣分天注定！”
“這明明是孽緣……”蘇晞玥往后縮了縮。
“管他什么緣！”
林璐大手一揮，“而且，你長得這么可愛，是你說的那種‘毫無攻擊性的甜美’類型，說不定正好是他那種冷感男人的菜呢？
再說了，你是藝術生，思維跳脫，正好可以打破他那種物理學家的刻板框架！”
蘇晞玥聽得頭皮發麻：“停停停！
你到底想說什么？”
林璐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頓地說：“我 們 去 把 那 個 賭 約 拿下！”
蘇晞玥瞬間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地拒絕：“你瘋了？！
我才不要！
我今天剛得罪了他，他估計看到我就煩，還去招惹他？
我嫌自己命長嗎？”
“哎呀，這叫反向操作！”
林璐循循善誘，“正因為有今天這個事故，你才有接近他的完美借口啊——道歉、賠償、請他吃飯表達歉意……理由多充分！
順理成章！”
“可是……別可是了！”
林璐打斷她，眼神灼灼，“想想看，你要是成功了，不僅能在T大青史留名，還能拿下豐厚賭注，我們三七分！
你七我三！
最重要的是——”她頓了頓，聲音充滿**：“你難道就不好奇，那朵高嶺之花，如果真的被拉下神壇，會是什么樣子嗎？”
最后一句話，像一顆種子，輕輕落在了蘇晞玥的心田。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天下午，他離開時那道清冷孤絕的背影。
那樣一個人，真的會因為某個人而改變嗎？
他的世界，除了物理公式和星辰大海，還能容得下別的嗎？
好奇。
是的，她無法否認，在經歷了最初的驚嚇和尷尬之后，一種強烈的好奇心，正悄然滋生。
看著林璐充滿期待的眼神，再想想自己那件洗不干凈的T恤，以及沈寒舟那雙冰冷的眼眸……蘇晞玥咬了咬下唇，心臟在胸腔里怦怦首跳，一個混合著冒險、忐忑與一絲隱秘興奮的念頭，破土而出。
她，好像……被說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