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我懷上寶寶,霍斯年特意為我組了個飯局。
就在大家商量著孩子名字時,他的女兄弟突然調笑道。
“嫂子可真有福氣,竟讓斯年這龜孫一發命中,哪像我,當年陪他玩太過火了,順手打了個胎。”
“不過這孫子也是,那會連套都不好意思買,還是我買來手把手教他戴的。”
說完,她嬉笑著撲在了霍斯年的肩頭。
我神情一滯。
見我臉色愈發陰沉,她才緩緩解釋。
“嫂子別多想,那會斯年年輕氣盛,常常一個人看片,我又不忍心看他打飛的解決,所以就只能勉為其難幫他解決一下需求了。”
“你放心吧,人我已經**好了,你盡管把他當狗一樣使喚就行,說起這個,我又想起當年我還特意買了條狗鏈和斯年玩情趣,如今他倒裝起純**設了...”我再也聽不下去,起身推開面前的女人。
“既然那都是從前的事,那你現在告訴我又是什么居心?”
顧清清嘟囔著嘴不敢吭聲,倒是霍斯年急的連忙擋住她。
他當眾斥責我沒事找事,還準備把我從家中趕走。
臨走前,顧清清的玩笑聲也在背后響起。
“你個王八犢子,老娘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群人賭五百萬我一定會跪著求霍斯年原諒。
可這一次,我真的不會再回頭了。
我不過是輕輕推了一把顧清清,誰知霍斯年便當場黑了臉。
“夠了!
大家都是朋友,能別無理取鬧了嗎?”
“我很早就跟你說過,清清是我哥們,好哥們分什么男女。”
“我要是真跟她有什么,還輪得到和你結婚嗎?”
“既然你這么愛胡攪蠻纏,那就滾出我家好好反省自己!”
說完,他又轉頭溫柔的看向顧清清。
“喝酒喝酒,別理這個瘋女人,懷個孕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霍斯年另一個朋友又問了一句。
“可今天只有零下三度,嫂子剛懷上,要是給孩子凍沒了怎么辦?”
“呵,要是孩子沒了也只能怪她身體差,沒有資格替我們霍家傳承香火!”
“我和她結婚已經算是她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了,看看她現在這黃臉婆的樣子,丟到大街上去賣都沒人會看她一眼!”
而顧清清也迅速湊到他身邊附和道。
“女人懷孕就是事多,哪像我們哥們幾個省心,喝!
今晚不醉不歸啊,誰先倒下誰就是我兒子!”
“那你先叫聲爸爸來聽聽。”
“叫什么叫,前幾天在床上沒聽夠啊哈哈哈哈...”我心如刀絞,趁著他們調笑間默默離開了家。
等出了門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已淚流滿面。
我不再猶豫,直接打車去了醫院。
大夫檢查完后有些疑惑。
“林小姐,流產手術一般都需要雙方共同簽字確認的,您的丈夫沒來嗎?”
“他今天剛死。”
醫生也不好多問,很快就帶我開始熟悉手術流程。
只是她眼中的憐憫,卻痛的讓我無法呼吸。
還記得剛和霍斯年在一起時,他并不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