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有便利店？”
“出門左轉，二十米?！?br>**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去了。
這家便利店很正常。門口燈亮著，店里燈火通明，收銀臺后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正在嗑瓜子看劇。
他買了水，結賬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姐，這附近還有別的便利店嗎？”
“有啊，往東走五百米有一家，也是二十四小時的。”大姐看了他一眼，“怎么，那家東西便宜？”
“不是。”**想了想，“那家店，有沒有什么問題？”
“什么問題？”
“就……有沒有什么怪事？”
大姐嗑瓜子的手停了，上下打量他一番：“你聽說了什么？”
**心里一動：“聽說什么？”
大姐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那家店，上個月死過人。”
**手一緊。
“一個上夜班的小伙子，凌晨兩點多被人捅了。**的，到現在沒抓著?！贝蠼銚u搖頭，“可憐啊，才二十二，家里就他一個兒子?！?br>**想起那個低著頭的年輕收銀員，那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
“他……長什么樣？”
“我哪知道，又沒見過?！贝蠼憷^續嗑瓜子，“反正那家店后來關門了幾天，又重新開的，換了個老板。怎么，你去過？”
**沒回答。
他想起那個收銀員說的“兩點以后別來”。
想起那盞滅掉的燈。
想起鏡子里空無一人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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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晚上，**又去了那家店。
他不知道為什么要去。也許是好奇，也許是覺得那幾句話是在提醒他，也許只是犯賤。
十一點五十分，他推門進去。
風鈴響了。
店里冷氣很足，冷白色燈光照得一切都很清晰。貨架整整齊齊，地面干干凈凈，沒有任何異常。
收銀臺后面，那個年輕人坐在那兒，低著頭看手機。
和前幾天一模一樣。
**走過去，站在收銀臺前面。
“你叫什么名字？”
年輕人抬起頭，看著他，沒說話。
**盯著他的眼睛：“我知道你是誰。”
年輕人還是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你是上個月被捅死的那個收銀員?！?a href="/tag/zhangyang1.html" style="color: #1e9fff;">**說，“對不對？”
便利店里安靜了幾秒。
然后那個年輕人笑了。
不是那種陰森的笑，就是很普通的笑，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