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大的邏輯錯誤。”
我直視著他那雙深邃卻荒蕪的眼睛，聲音嘶啞卻清晰：“所以我決定，手動執行‘刪除’程序。從現在起，我的系統里，不再有你。”
我轉身走向電梯，沒有哭泣，沒有回頭。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在陸延追求的那個極致理性的世界里，我本就不該存在。

陸延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沈清最后那個眼神，像是一串無法解析的亂碼，在他的腦海里激起了一陣微弱的漣漪。
但他很快平復了呼吸。在他的邏輯架構里，沈清的離開是“沖動決策”，而沖動，往往伴隨著極高的違約成本。
“既然要鬧，就讓她鬧個徹底。”陸延冷淡地收回目光，對手里的離婚協議書不屑一顧。他甚至沒把它帶回家，而是隨手扔在了辦公室的碎紙機旁。
他認為，沈清很快就會回來申請“重裝系統”。
傍晚六點，陸延準時推開了家門。
按照以往的運行邏輯，玄關處應該亮著暖橘色的感應燈，空氣中會飄著淡淡的雪松香薰，而沈清會像個守時的鬧鐘，在他進門的三秒內遞上拖鞋。
但今天，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
客廳黑漆漆的，像一個巨大的、被切斷了電源的服務器。
陸延皺了皺眉，伸手按下開關。燈光亮起的瞬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違和感。
家里太干凈了。 沈清以前喜歡在陽臺上養些沒什么邏輯的植物，還要在沙發上擺幾個色彩冗余的抱枕。現在，那些東西全都不見了。整個客廳呈現出一種工業化的冷淡，干凈得像個毛坯房。
他走進**室，拉開抽屜。 原本按照色系、薄厚、甚至天氣濕度整齊排列的襯衫，此刻雖然依舊掛在那里，卻顯得格外死板。
他隨手拎起一件白襯衫，指尖扣到領口時，動作猛地一滯。
領口上有一道極細微的折痕。
沈清以前熨燙襯衫時，會用一種獨特的力度，避開所有的縫合線，讓布料呈現出一種近乎藝術的平整。
陸延看著鏡子里那道折痕，心頭泛起一陣莫名的焦躁，像是完美的代碼里出現了一個無法消除的警告。
“去換個家政。”他在餐廳里對著空氣冷聲吩咐，卻忘了沈清并不在身邊，“現在的家政連衣服都熨不平。”
肚子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