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命郵件
晚上十一點，科技園區C棟23層，只有林晚的工位還亮著光。
屏幕上的代碼行如瀑布般滾動，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快得只剩殘影。最后一行調試命令執行完畢，控制臺彈出綠色提示：
蒼穹系統V3.0——核心算法驗證通過，誤差率0.0001%
林晚長舒一口氣，摘下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連續三個月，每天工作16小時，她終于完成了“蒼穹”——這個能實時預測城市交通流量、優化信號燈配時的人工智能系統。
手機震動，是媽媽發來的微信：“晚晚，還沒下班？**的降壓藥快吃完了，我明天去藥店……”
林晚迅速回復：“媽，我轉五千過去，買最好的那種。這個月項目獎金發下來，我帶你們去體檢。”
她關掉電腦，從抽屜里拿出半袋餅干，就著冷水吞了兩片。胃部傳來熟悉的刺痛，但想到下個月要發的項目獎金——按照公司規定，核心研發人員可獲得項目凈利潤的5%分成——這點不適就不算什么了。
“蒼穹”一旦上線，預計能為公司帶來每年至少兩千萬的利潤。5%就是一百萬。
一百萬，夠付爸爸的腎移植手術首付了。
二、空降的關系戶
第二天上午九點，林晚提前半小時到達公司，準備向技術總監張總做最終匯報。
推開23層玻璃門，她愣住了。
自己的工位上坐著一個陌生女孩——約莫二十五六歲，一身名牌套裝，桌上擺著最新款頂配Mac*ook和限量版星巴克杯子。女孩正對著小鏡子補妝，鮮紅的唇釉在晨光下亮得刺眼。
“你是？”林晚皺眉。
女孩抬起頭，上下打量林晚：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印著開源會議logo的舊T恤，厚重的黑框眼鏡，馬尾辮隨意扎著，幾縷碎發垂在額前。
“哦，你就是林晚吧？”女孩收起鏡子，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我是新來的項目經理，蘇薇薇。張總讓我暫時用這個工位，你的東西我讓保潔阿姨收進儲物間了。”
“什么？”林晚的聲音陡然提高，“那是我的工位！我的項目資料都在里面！”
“別急嘛。”蘇薇薇慢條斯理地攪動咖啡，“張總說了，你那個‘蒼穹’項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