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你干什么！”
陳君豪捂著嘴，眼睛瞪得滾圓。
“***——”
我沒有理他。
我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拖到客廳。
他掙扎得厲害。
“你瘋了是不是！”
我直接把他衣服扒下來。
襯衫、褲子，全扔到地上。
高燕春沖過來拉我。
“李唯！你住手！”
我甩開她的手。
從桌子上拿起一塊紙板。
寫了幾個字。
“**視頻的人?！?br>然后把牌子掛在陳君豪脖子上。
他整個人只剩一條**。
臉上還在流血。
我拖著他往門口走。
他終于開始慌。
“李唯，你想干什么！”
我打開門。
走廊里已經有人探頭看熱鬧。
我把他直接推了出去。
有人已經拿起手機。
我抬起手機開始直播。
鏡頭對著他。
“**視頻的人。”
“喜歡看熱鬧的，可以看清楚?！?br>陳君豪臉色慘白。
拼命想擋住臉。
高燕春追出來，氣得臉都紅了。
她指著我大喊：
“李唯，你瘋了嗎！”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
這個和我結婚三年的女人。
忽然變得很陌生。
我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光頭。
頭皮冰涼。
像一記提醒。
有些東西，從今天開始已經不一樣了。
02
陳君豪被我扔到走廊里的時候，整層樓的人都被驚動了。
他捂著嘴，牙縫里不斷往外滲血，臉上那點囂張已經不見，只剩下驚慌。
有人探頭張望。
也有人站在遠處看熱鬧。
我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只是把手機舉著，對著他。
陳君豪試圖往旁邊躲。
我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拽回來。
“別擋?！?br>他的眼神從憤怒變成恐懼。
高燕春沖過來，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李唯，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著她。
“你不是說大家逗個樂？”
“那就一起看看?！?br>她臉色難看得要命。
走廊里的人越聚越多。
陳君豪終于崩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然后拼命往樓梯口跑。
牌子還掛在他脖子上，晃來晃去。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高燕春站在原地，整個人氣得發抖。
她盯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這樣做，公司怎么辦？”
她第一句話還是公司。
我沒有回答。
我關掉手機，把門關上。
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