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試過了，"李培源平靜地說，"但你把我當成了他。

"這句話像一把刀刺進莫蘭的心臟。

她踉蹌了一下，轉身沖進浴室，隨即傳來干嘔的聲音。

李培源坐在床上，聽著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這場婚姻中的位置——一個可悲的替代品，連拒絕的**都沒有。

2婚后第三個月，李培源辭去了建筑設計院的工作。

"莫家的女婿不需要拋頭露面，"莫父在早餐時漫不經心地說，"蘭蘭需要有人照顧。

"李培源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對面低頭喝粥的莫蘭。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家居服，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后，看起來比婚禮那天放松許多，但眼神依然很少與他接觸。

"好的，爸爸。

"李培源順從地回答。

莫蘭抬頭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自從新婚夜后，他們再也沒有**。

李培源睡在客房，每天早晨準時出現在主臥門口，等著陪莫蘭吃早餐。

"今天想吃什么？

"送走莫父后，李培源問道，"我可以試著做你喜歡的法式吐司。

"莫蘭搖搖頭："不用了，我不餓。

"她轉身要走，李培源輕輕拉住她的手腕："你已經連續三天沒好好吃飯了。

"莫蘭甩開他的手："別碰我！

"隨即又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對不起...我只是...需要一些空間。

"李培源收回手，點點頭："我理解。

"他確實理解。

過去三個月，他學會了理解莫蘭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背后的含義。

當她皺眉時，是咖啡太苦了；當她用手指繞頭發時，是感到不安；當她咬下唇時，是在想念張家銘。

下午，李培源正在書房整理莫蘭的行程表，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照片——機場到達大廳，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推著行李車，旁邊配文："終于回來了，我的蘭蘭。

"李培源的血液瞬間凝固。

即使只看側影，他也認出了那是張家銘。

真正的張家銘。

"在看什么？

"莫蘭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李培源迅速鎖屏，轉身微笑："沒什么，垃圾短信。

"莫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書桌前拿起自己的包："我出去一趟。

""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

"她的回答太快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