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嘴是開過光吧？一天不忽悠人渾身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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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
“不是，皇叔，我——”
“你先別說話。”比干打斷他，“我問你，你忽悠那么多人下山送死，你晚上睡得著嗎？”
申公豹張了張嘴。
“肯定睡得著。”比干自問自答，“因為你根本沒心沒肺。可我有心的時候都沒你這么黑，現在我連心都沒了，你還好意思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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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的臉開始發綠。
“還有，你知道外面都怎么傳你嗎？”比干湊近他，壓低聲音，“他們說，申公豹那張嘴，比**還臭，比蛇還毒，比狐貍還精。”
“你猜這話是誰傳的？”
申公豹下意識問：“誰？”
“我現編的。”比干直起身，拍拍手，“但我覺得挺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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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的眼眶紅了。
“別哭。”比干拍拍他的肩，“哭也沒用，哭完你還是個工具人。回去告訴原始老兒，封神這事兒，得加錢。”
申公豹：？？？
比干已經大步流星走遠了。
身后，申公豹坐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第二章 紂王：叔，我錯了
比干一路溜達到摘星樓。
門口侍衛看見他，手里的長矛“咣當”掉在地上。
“皇、皇叔？！您不是——”
“不是死了？”比干替他說完，“放心，我就是來跟大王聊聊天。”
侍衛哆哆嗦嗦地指著他的胸口：“您這……”
“哦，這個啊。”比干低頭看了看，“大王想看我的心，我就給他了。結果發現他的心跟我的差不多，都是黑的，就扔了。”
侍衛：？？？
這話我沒法接。
比干推門進去。
摘星樓上，紂王正摟著妲己喝酒，面前一群宮女跳舞。
比干走到他面前，胸口的洞正對著他。
紂王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叔？！你你你——”
“大王。”比干沖他咧嘴一笑，“心挖得挺順手啊？”
紂王臉色煞白：“叔，我、我是被奸人蒙蔽……”
“哦，被蒙蔽了。”比干點點頭，“那您現在清醒了嗎？”
紂王瘋狂點頭：“清醒了清醒了！”
“清醒了就好。”比干拉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