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難了。”
“不行。”我態度堅決，“今天必須查個水落石出，不然我兒子一輩子都背著這個黑鍋。”
**也很負責，見房間沒有，便提出要檢查在場其他人的隨身物品。
大家都沒意見，紛紛打開自己的包。
輪到周莉六歲的女兒，小侄女悅悅時，她卻抱著自己的小書包，一個勁地往后縮。
“悅悅，讓**叔叔看一下。”周莉催促道。
“不要！”悅悅快哭了。
女**覺得有些不對勁，走過去，柔聲說：“悅悅乖，阿姨就看一眼，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拉開了悅悅書包的拉鏈。
一沓紅色的鈔票，赫然躺在書包的夾層里。
不多不少，整整二十張。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沓錢上，又從錢上，轉移到周莉慘白的臉上。
周莉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悅悅，這是怎么回事？”女**嚴肅地問。
悅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指著周莉。
“是……是媽媽讓我放進去的……媽媽說，哥哥不聽話，要給他一個教訓……”
石破天驚。
如果說之前是寂靜，那現在就是死寂。
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婆婆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周浩目瞪口呆，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姐姐。
而我，看著周莉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心中沒有報復的**，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蕪。
這就是我為之付出了十年的家。
這就是我兒子的親姑姑，親奶奶，親爸爸。
男**收起錢，做了筆錄，臨走前看了我們一眼，嘆了口氣。
“家庭矛盾，最好還是內部解決。”
門關上，把外面的寒風和警笛聲都隔絕了。
屋子里，只剩下悅悅凄厲的哭聲和一家人難堪的沉默。
周浩走過來，想抱抱我。
“徐靜，我姐她……”
我側身躲開，看都沒看他。
我走到周莉面前。
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閃。
“道歉。”我說。
“對……對不起。”她聲音小的像蚊子。
“不是跟我說。”我指了指身后的兒子，“跟我兒子說。”
周-莉漲紅了臉，磨蹭了半天，才對著周子宇含糊地說了一句：“姑姑錯了。”
我兒子看都不看她，只是把臉埋在我懷里。
婆婆走過來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