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自己偷偷藏個干硬的饅頭，中午找個沒人的角落啃幾口。

曉雨跟著媽媽進(jìn)了廚房，看著媽媽熟練地淘米、加水，小小的身子在媽媽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像個小尾巴。

忽然，她瞥見櫥柜最下面的抽屜里，露出來半個塑料袋，里面好像裝著什么。

趁媽媽轉(zhuǎn)身拿鍋的功夫，她踮著腳尖拉開抽屜，看見里面放著個干硬的饅頭，上面還有幾個牙印。

曉雨的心猛地一揪，她想起昨天中午，媽媽說自己在外面吃過飯了 —— 原來媽媽是騙她的。

她悄悄把饅頭拿出來，跑到水龍頭下接了點熱水，把饅頭泡在碗里。

等饅頭軟了點，她端著碗走到蘇婉面前，把碗推到媽媽手邊：“媽媽，你吃這個，軟乎乎的好吃。”

蘇婉愣住了，看著碗里泡軟的饅頭，又看了看女兒認(rèn)真的眼神，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剛想說自己不餓，就聽見曉雨說：“媽媽吃軟的，我牙口好，能啃硬的！”

曉雨一邊說，一邊從抽屜里拿出另一個沒泡軟的饅頭，張開小嘴咬了一口。

饅頭太硬了，她咬得臉頰都鼓起來，卻還是對著蘇婉笑。

蘇婉再也忍不住，一把把曉雨抱進(jìn)懷里，眼淚掉在女兒的頭發(fā)上。

她緊緊抱著女兒，聲音有點哽咽：“曉雨，對不起啊，媽媽沒能給你更好的生活。”

“媽媽，我不要更好的生活，我只要跟媽媽在一起。”

曉雨在媽媽懷里蹭了蹭，把咬了一口的硬饅頭遞到媽媽嘴邊，“媽媽，你也咬一口嘛，其實挺香的。”

那天晚上，突然停電了。

屋子里一片黑，曉雨卻一點都不害怕 —— 她記得媽媽說過，螢火蟲會發(fā)光，能照亮黑夜。

她跑到院子里，在草叢里找了半天，終于抓到幾只螢火蟲，放進(jìn)一個透明的玻璃瓶里。

她舉著螢火蟲瓶跑回屋里，瓶子里的微光忽明忽暗，剛好能照亮媽**手。

蘇婉正坐在床邊，手里拿著針線，縫補(bǔ)曉雨破了洞的衣服。

曉雨把螢火蟲瓶放在媽媽手邊，輕輕唱起歌來：“媽媽我愛你，歌聲送給你，讓我擁抱著你，永遠(yuǎn)不分離……” 這是她在***學(xué)的歌，以前覺得不好聽，可現(xiàn)在，她想把所有的愛都唱給媽媽聽。

蘇婉停下手里的針線，看著身邊舉著螢火蟲瓶的女兒，心里暖暖的。

她從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