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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穿成太子妃后我奪得了天下

穿成太子妃后我奪得了天下 海亮哥 2026-04-16 17:51:21 古代言情
尚書府的夜,比邊關冷------------------------------------------,扣住了整個京城。。。這身體底子太差,哪怕是這種輕微的寒風,也能順著骨縫往里鉆,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食骨髓。,呼吸被刻意壓得極低,幾乎與風雪聲融為一體。“大小姐。”,手里提著個還在滴血的布袋子。那是剛解決掉的兩個暗哨,沒發出一點動靜。“尚書府的守衛比東宮嚴。前院有兩隊巡邏,每隊十人,帶弩。后院是家眷住處,守衛松懈些,但有兩條狼狗。”。,接住一片落雪。雪花在掌心融化,冰涼刺骨。“那老東西在哪?書房。”孫七壓低聲音,“剛送進去兩個唱曲兒的粉頭,還有……一桌酒席。”。,他在京城喝花酒。。。
吃得越飽,死的時候吐得越干凈。
“狼狗交給你。”孫尚香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我去書房找柳大人‘聊聊’。”
“大小姐,您的身體……”孫七有些遲疑。
雖然剛才在東宮見識了大小姐的身手,但這畢竟是尚書府,龍潭虎穴。這具身體若是再透支,怕是會留下病根。
“死不了。”
孫尚香腳尖一點,整個人像只輕盈的貓,無聲無息地翻上了兩米高的圍墻。
“只要糧草能發出去,這具身體廢了也就廢了。”
……
尚書府,書房。
地龍燒得正旺,屋里暖和得像春天。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脂粉味和酒肉香。
戶部尚書柳文遠正靠在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手里端著個白玉酒杯,瞇著眼聽曲兒。
兩個身段妖嬈的歌姬跪在他腳邊,一個捶腿,一個喂酒。
“大人,這可是剛從江南運來的女兒紅,您嘗嘗?”
柳文遠張嘴接下那口酒,順手在歌姬臉上摸了一把,惹得一陣嬌笑。
“好酒!還是這京城的日子舒坦啊。”
他感嘆了一聲,眼神里滿是得意。
前些日子,太子爺暗示要斷了孫家的糧草,逼那個老不死的主動交出兵權。這事兒若是辦成了,他柳家就是大晉的第一功臣。到時候,女兒如煙在東宮的地位也就穩了。
至于邊關死多少人?
那是他們命不好。
“大人,那孫老將軍那邊……”旁邊的一個幕僚小心翼翼地開口,“聽說已經斷糧半個月了,要是真出了亂子,蠻族打進來……”
“怕什么?”
柳文遠冷哼一聲,把酒杯重重頓在桌上:“孫家那三十萬鐵騎是吃素的?就算餓著肚子,也能頂個十天半個月。只要把那老東西逼急了,讓他寫封認罪書,交出兵符,糧草自然就到了。”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太子爺的意思!”
柳文遠不耐煩地揮揮手:“接著奏樂,接著舞!今晚不醉不歸!”
歌姬們不敢怠慢,琵琶聲再次響起。
就在這時。
“呼——”
一陣詭異的風突然吹開了緊閉的窗戶。
屋里的燭火劇烈搖晃,瞬間滅了一半。
“怎么回事?”柳文遠皺眉,“連個窗戶都關不好,養你們這群廢物干什么吃的!”
沒人回答。
琵琶聲停了。
那兩個歌姬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眼神卻已經充滿了驚恐。
柳文遠察覺到不對勁。
他猛地坐直身體,手本能地摸向腰間——那里藏著一把防身的**。
“誰?!”
一道人影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一身灰撲撲的雜役棉襖,卻穿出了**爺的氣勢。手里提著把銹跡斑斑的斷劍,劍尖在昂貴的地毯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柳大人好興致。”
孫尚香走到桌前,隨手拿起那壺女兒紅,仰頭灌了一口。
“咳咳……”
這身體太久沒沾酒,辛辣的液體嗆得她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病態的嫣紅。
“好酒。”
她放下酒壺,目光落在柳文遠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可惜,這酒里有股血腥味。”
柳文遠瞳孔猛地收縮。
他認得這張臉。
雖然瘦脫了相,雖然穿著下人的衣服,但那雙眼睛……那雙像狼一樣狠厲的眼睛,只有孫家那個瘋女人才有!
“孫……孫尚香?!”
柳文遠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滾下來:“你怎么會在這?來人!來人啊!有刺客!”
他扯著嗓子大喊。
書房外靜悄悄的,只有風雪聲。
那些平日里就在門外候著的侍衛,此刻像死絕了一樣。
“別喊了。”
孫尚香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柳文遠對面。
“你的那些狗,這會兒應該都在睡覺。永遠醒不過來的那種。”
柳文遠渾身一顫,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看著面前這個瘦弱的女人,怎么也無法把她和那個唯唯諾諾的太子妃聯系在一起。這哪是太子妃,這分明是個女煞星!
“你……你想干什么?”
柳文遠強作鎮定,手悄悄握緊了袖子里的**:“私闖**命官府邸,可是死罪!就算你是太子妃,也保不住你!”
“死罪?”
孫尚香笑了。
她笑得很輕,卻讓人毛骨悚然。
“柳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她身體前傾,斷劍的劍尖輕輕點在桌面上,發出“篤”的一聲輕響。
“我今晚來,不是跟你講律法的。我是來跟你講道理的。”
“什么……什么道理?”
“欠債還錢,**償命。”
孫尚香指了指北方:“我父兄在前線替你守國門,你在后面斷他們的糧。這筆賬,咱們怎么算?”
柳文遠臉色一變,眼珠子亂轉:“那是**的旨意!戶部庫銀緊張,調撥需要時間……我、我也在想辦法啊!”
“想辦法?”
孫尚香目光掃過桌上的殘羹冷炙:“想辦法吃到這只熊掌?還是想辦法喝到這壺女兒紅?”
“啪!”
她突然出手。
斷劍如毒蛇吐信,瞬間刺穿了桌上的那只熊掌,劍尖深深扎入桌面,離柳文遠的手指只有毫厘之差。
“啊!”
柳文遠嚇得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后一縮,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
那兩個歌姬早就嚇暈過去了。
幕僚哆哆嗦嗦地躲在墻角,褲*濕了一片。
孫尚香站起身,拔出斷劍,一步步走向柳文遠。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她一腳踩在柳文遠的胸口,微微用力。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嗷——!!!”
柳文遠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疼得眼淚鼻涕橫流:“別……別殺我!我是尚書!我是**命官!”
“現在知道你是官了?”
孫尚香腳下加力,碾了碾。
“前線斷糧半個月,*****人?凍****人?那時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官?”
她俯下身,斷劍冰冷的劍鋒貼在柳文遠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調糧令在哪?”
柳文遠疼得渾身抽搐,但還是咬著牙不肯松口:“沒……沒有調糧令!那是太子爺親自扣下的……我若是給了你,太子爺會殺了我全家!”
“哦。”
孫尚香點點頭:“太子會殺***。”
她手腕一翻。
“噗!”
斷劍毫不猶豫地刺穿了柳文遠的左肩。
鮮血飛濺。
濺在孫尚香蒼白的臉上,像是一朵盛開的紅梅。
“啊啊啊啊——!”
柳文遠的慘叫聲簡直要掀翻屋頂。
“那我現在就殺***。”
孫尚香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么:“先殺你,再去殺你那個當側妃的女兒,最后把你柳家滿門一百三十口,一個一個剁碎了喂狗。”
“你猜,我有這個膽子嗎?”
柳文遠看著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感**彩的眼睛。黑沉沉的,像無底的深淵。他在官場混了幾十年,見過無數狠人,但從未見過這樣純粹的殺意。
她是認真的。
這個瘋女人,真的敢滅他滿門!
恐懼終于壓倒了對太子的忌憚。
“在……在暗格里!”
柳文遠崩潰了,顫抖著手指著書架后面的一幅畫:“《寒江獨釣圖》后面……有機關……左三右二……”
孫尚香拔出劍。
柳文遠又是一聲慘叫,疼得差點暈過去。
孫尚香走到畫前,按照柳文遠說的轉動機關。
“咔噠。”
墻壁緩緩移開,露出一個暗格。
里面放著一疊厚厚的銀票,還有一塊黑鐵鑄造的令牌,上面刻著“戶部”二字。
調糧令。
孫尚香拿起令牌,掂了掂。
這塊小小的鐵牌,重不過幾兩,卻壓著北疆三十萬將士的命。
她把令牌揣進懷里,又順手把那一疊銀票也拿了。
“這算利息。”
孫尚香轉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柳文遠。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糧草出庫。少一粒米,我就卸你身上一個零件。少一車,我就殺***一個人。”
她走到柳文遠面前,蹲下身,用沾血的劍身在他臉上擦了擦。
“聽懂了嗎?”
柳文遠拼命點頭,像搗蒜一樣:“懂……懂了!下官這就去辦!這就去辦!”
“很好。”
孫尚香站起身,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對了。”
她沒有回頭,聲音隨著風雪飄進屋里。
“那個幕僚。”
躲在墻角的幕僚渾身一僵。
“剛才他說,讓孫家交兵權。”
“噗!”
一道寒光閃過。
孫尚香手里的斷劍脫手飛出,精準地貫穿了幕僚的咽喉,把他釘死在墻上。
幕僚瞪大了眼睛,雙手捂著脖子,發出“荷荷”的聲音,身體軟軟地滑落下去。
“下輩子投胎,記得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
孫尚香沒去拔劍。
那把劍本來就是把廢鐵,唯一的價值就是**。
她推開門,走進了漫天風雪中。
……
出了尚書府。
孫七已經在巷子里等著了。
他身后的雪地上,躺著兩條死透了的狼狗,脖子上各插著一根筷子。
見孫尚香出來,孫七立刻迎了上去,目光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上。
“大小姐,劍……”
“臟了,扔了。”
孫尚香從懷里掏出那塊調糧令,扔給孫七。
“拿著這個,去城外大營。那是孫家的舊部,見到令,他們知道該怎么做。連夜押運糧草北上,誰敢攔,殺無赦。”
孫七接過令牌,手都在抖。
這是真的調糧令!
大小姐竟然真的從戶部尚書手里把這東西搶出來了!而且看樣子,還是毫發無傷地搶出來的!
“是!末將誓死完成任務!”
孫七單膝跪地,重重地磕了個頭。
“起來。”
孫尚香把他拉起來,又把那疊銀票塞進他手里。
“這一半給弟兄們分了,買點酒肉路上吃。另一半,送去給那些戰死將士的家屬。**的撫恤金肯定被扣了,咱們自己補。”
“大小姐……”
孫七眼眶紅了。
這可是足足一萬兩銀票啊!大小姐自己還在廢院里吃餿粥,卻把這些錢全都給了他們。
“別婆婆媽**。”
孫尚香緊了緊身上的棉襖,臉色有些發白。剛才那一劍,耗盡了她最后一點力氣。現在腎上腺素褪去,劇烈的疼痛和虛弱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快去。爹還在等米下鍋。”
“是!”
孫七抹了一把眼淚,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孫尚香靠在墻上,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這第一仗,算是打贏了。
但這只是個開始。
拿到糧草,只能解燃眉之急。要想徹底破局,還得解決根源。
趙恒。
還有那個一直躲在幕后,想要孫家兵權的皇帝老兒。
“既然這棋盤已經掀了一角,那就索性掀個底朝天吧。”
孫尚香低聲自語。
就在這時,巷口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快!就在那邊!”
“一定要抓住那個刺客!”
火把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半條街。
是大批的禁軍。
看來柳文遠那個老東西還是不老實,前腳答應,后腳就報了官。
孫尚香看了一眼巷口密密麻麻的火把,至少有兩百人。
若是全盛時期,這兩百人也就是送菜。
但現在……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顫抖的手指。
跑不掉了。
這具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連**的力氣都沒有了。
“有點麻煩啊。”
孫尚香苦笑一聲。
難道剛重生就要交代在這兒?
就在禁軍即將沖進巷子的瞬間,一只手突然從黑暗中伸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修長、有力,掌心溫熱。
“這邊。”
一個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還沒等孫尚香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已經被拉進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門里。
“砰。”
門關上了。
外面的喧囂瞬間被隔絕。
孫尚香背靠著門板,手里緊緊握著一支剛才隨手撿來的枯枝——這是她現在唯一的武器。
她抬起頭,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屋里沒有點燈,很黑。
借著門縫透進來的一絲火光,她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輪廓。
男人穿著一身墨色的錦袍,腰間掛著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很好聞,讓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你是誰?”
孫尚香把枯枝抵在男人的胸口,聲音冰冷。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隨時可能折斷的枯枝,發出一聲輕笑。
“救命恩人?”
他往前一步,逼近孫尚香。
那種強大的壓迫感,甚至比剛才面對兩百禁軍還要強烈。
這是一個高手。
頂級高手。
孫尚香本能地想要后退,卻發現身后已經是門板,退無可退。
“我不信這世上有免費的午餐。”
孫尚香盯著男人的眼睛。雖然看不清,但她能感覺到那雙眼睛正在審視她。
“你想要什么?”
男人伸出手,輕輕撥開抵在胸口的枯枝。
他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孫大小姐果然快人快語。”
男人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孫尚香的耳畔。
“我要你……”
孫尚香眼神一凜,正要動手。
卻聽那男人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
“……幫我殺一個人。”
“誰?”
“當今圣上。”
孫尚香瞳孔猛地一縮。
這人是個瘋子。
比她還瘋。
她剛剛只是想掀了太子的棋盤,這人倒好,直接想把桌子給砸了。
“如果我拒絕呢?”
“那你現在就可以出去。”
男人指了指身后的門:“外面有三百禁軍,領頭的是御林軍統領。你現在的狀態,撐不過三招。”
這是**裸的威脅。
也是實話。
孫尚香沉默了兩秒。
然后,她扔掉了手里的枯枝。
“成交。”
她看著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過,得加錢。”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好。”
他伸手,解下腰間的玉佩,扔給孫尚香。
“這是定金。”
孫尚香接住玉佩。
入手溫潤,觸感細膩。借著微光,她看到玉佩上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蟒。
四爪蟒。
這是親王的規制。
在大晉,能佩戴這種玉佩的只有一個人。
攝政王,蕭墨。
那個傳說中權傾朝野、**如麻、連皇帝都要讓他三分的九千歲。
孫尚香挑了挑眉。
這下有意思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根大腿,夠粗。
“合作愉快,王爺。”
孫尚香把玉佩揣進懷里,毫不客氣地說道:“現在,能不能麻煩王爺給我弄點吃的?剛才那只熊掌沒吃上,虧了。”
蕭墨看著眼前這個即便身處絕境、依然從容不迫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興味。
這京城的死水,終于要活起來了。
“準了。”
他轉身,長袖一揮。
“來人,傳膳。”
“上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