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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御書房烏龍

陛下,臣妾以前是男的

陛下,臣妾以前是男的 梵高的向日葵8 2026-04-15 17:31:50 古代言情
適應全新的身份和身體,是一個痛苦、尷尬且漫長的過程。

蕭景言花了整整三天,才勉強說服自己接受胸前多出來的兩團累贅,以及行走間裙裾搖曳的束縛感。

至于“蕭答應”這個憋屈的身份——后宮嬪妃等級中最低的一等,據小桃八卦,她是同期入宮位份最低的,且因“出身微末,姿色雖好卻木訥無趣”,入宮即被打入類似冷宮邊緣的角落,皇帝楚玄琰恐怕連她這號人的存在都不知道。

“木訥無趣?”

蕭景言對著銅鏡,指尖輕輕劃過鏡中那張堪稱頂級小白花的臉龐,“明明是自帶破碎感,容易激發保護欲的長相,好好捯飭一下,絕對是惹人憐愛的絕世佳人。

那皇帝什么審美水平?”

屬于蕭言的那點油嘴滑舌和不肯服輸的勁兒,在這種絕境下,反而又頑強地冒了出來。

他(心理性別仍固執地認為是男性)決定不能坐以待斃,至少,得先摸清這個囚籠般的環境,看看有沒有漏洞可鉆。

這日午后,她借口屋內憋悶要散步透氣,好不容易甩開了嘮嘮叨叨、時刻不忘“規矩”的小桃,憑著前世對大型建筑群格局的模糊理解,竟然七拐八繞地摸到了御書房附近的重華宮區域。

看著那飛檐斗拱、守衛森嚴的巍峨殿宇,蕭景言心想:“皇帝老兒就在里面辦公?

去瞅瞅這家伙長什么樣,配不配得上老子……老娘這‘暫住’的絕美新身體。”

她瞅準殿外侍衛交**時一剎那的空隙,仗著如今身體嬌小靈活,提起裙角,貓著腰,竟如同一條滑溜的小魚,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外院。

正扒著雕花窗欞的縫隙,努力想往里瞧個仔細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低沉而充滿威壓的呵斥:“何人鬼鬼祟祟!”

蕭景言做賊心虛,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砰”地一聲撞開了那扇并未閂死的殿門,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滾進了殿內。

殿內,檀香的氣息愈發濃郁。

一個身著玄色繡金龍紋常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冰雕的男子,正端坐在寬大的紫檀木御案之后,手持朱筆,凝神批閱著奏折。

聞聲,他驀然抬眸,那雙深邃如同寒潭夜星的眼眸,瞬間便鎖定了地上那個發髻散亂、衣衫沾塵、正齜牙咧嘴**膝蓋的“不速之客”。

西目相對。

空氣仿佛凝固。

蕭景言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皇帝……長得還真***帶勁!

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如峰,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線,整張臉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卻又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和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儀。

完全是他前世會極感興趣,然后摩拳擦掌、想盡辦法也要“攻克”下來的那種高嶺之花類型——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此刻還是個男人!

楚玄琰看著地上這個明顯不是**打扮(在他印象里)、卻又穿著不俗的女子,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你是哪個宮的?

在此作甚?”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特有的磁性,在空曠的殿內回響,每一個字都蘊**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蕭景言心臟狂跳,腦子卻飛快轉動。

她手腳并用地爬起來,下意識地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強行擠出一絲鎮定(雖然聲音還有點發顫):“回、回皇上,奴婢……奴婢是路過,見、見窗外有只鳥兒,羽毛甚是奇特,從未見過,一時好奇想湊近看看,不慎驚擾圣駕,請、請皇上恕罪。”

她一邊說,一邊學著古裝劇里的樣子,別扭地福了福身。

“鳥兒?”

楚玄琰眉峰微挑,目光掠過她因慌亂而泛紅的臉頰和那雙努力想表現無辜卻難掩靈動的眼睛。

他后宮的女人,為了引起他注意,手段層出不窮,裝傻充愣、故作天真的倒也不是沒有,但蠢到首接滾進御書房的,這還是頭一個。

就在這時,門外當值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皇上,皇后娘娘求見。”

蕭景言心里猛地一咯噔。

皇后?

那個出身世家、端莊威嚴、掌控后宮**大權的沈氏?

不等她消化這個信息,皇后沈氏己扶著宮女的手,儀態萬方地款步而入。

她頭戴九尾鳳冠,身著正紅色百鳥朝鳳宮裝,容顏端莊秀麗,目光掃過殿內狼狽的蕭景言時,眼底迅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厲與審視。

“臣妾參見皇上。”

皇后盈盈下拜,禮數無可挑剔。

起身后,目光便落在了蕭景言身上,唇角噙著一抹溫和的淺笑,“這位是……?”

楚玄琰神色未變,淡淡道:“一個不懂規矩的宮女。”

皇后聞言,微微一笑,那笑意卻未真正抵達眼底:“宮女?

臣妾看她面生得很。

而且這身衣裳的料子……似乎也不是宮女份例。

倒像是……新入宮的哪位妹妹?”

蕭景言暗道不好。

她這身衣服雖然是原主留下的舊衣,顏色素凈,但確實是低階妃嬪的常服款式,與宮女的制式服裝有明顯區別。

楚玄琰經皇后提醒,這才凝神仔細打量蕭景言。

確實,這身打扮,絕非宮女。

他記憶力極佳,雖未臨幸,但對新入**嬪的畫像和名冊略有過目。

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像和名字。

“你是……蕭答應?”

蕭景言硬著頭皮,再次福身:“是…臣妾蕭景言,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幾分。

皇后眼底的冷意瞬間凝結成冰。

一個微不足道、甚至堪稱后宮笑柄的答應,竟敢用如此拙劣又大膽的方式勾引皇上?

真是……好手段!

好心思!

“蕭答應不在自己宮中安心習禮,跑到這重地御書房來,所謂何事?”

皇后語氣依舊平和,甚至帶著一絲關懷,但那話語深處的質問與寒意,卻如同針尖般刺人。

蕭景言心念電轉,知道今天若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難以脫身。

她把心一橫,抬起頭,努力回想前世那些被他“攻克”過的、最容易激起他保護欲的柔弱女孩的神態,調動起面部所有能控制的肌肉,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無辜、最柔弱、最不知所措的表情(運用了前世豐富的觀察和實踐經驗),聲音怯怯,帶著細微的顫抖:“回皇后娘娘,臣妾……臣妾入宮日淺,宮中路徑復雜,臣妾一時不察,就、就走失了方向,迷迷糊糊就走到了這里,驚擾圣駕,臣妾知罪,求皇上、皇后娘娘恕罪。”

她語氣哀婉,眼神卻努力保持著一絲清澈,將那恰到好處的慌亂、委屈和恐懼演繹得淋漓盡致。

楚玄琰看著她那副仿佛受驚小鹿般的模樣,又想起她剛才滾進來時那實實在在的莽撞和此刻這爐火純青的“表演”,心中那股莫名的興味又增添了幾分。

他后宮的女人,要么刻板守禮如同傀儡,要么妖媚惑主充滿**,要么工于心計滿是算計,像這樣將“蠢鈍”與“狡黠”、“莽撞”與“柔弱”矛盾地融合在一起的組合,倒是頭一回見。

“既如此,下次當心。

宮中規矩,不可再犯。”

楚玄琰揮了揮手,似乎并未打算深究,“皇后既來了,便與朕商議一下秋狩之事吧。

蕭答應,退下。”

竟是就這么輕輕放過了。

蕭景言如蒙大赦,強壓住幾乎要蹦出喉嚨的心跳,趕緊躬身行禮,幾乎是踮著腳尖,以最快的速度“飄”出了御書房,首到離開那令人窒息的宮殿很遠,才扶著宮墻大口喘氣。

殿內,皇后看著蕭景言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御座上面色己然恢復平靜、似乎并未將這段插曲放在心上的皇帝,袖中保養得宜的纖纖玉手,不自覺地微微攥緊,指甲陷入掌心,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