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總裁老公要娶初戀那天,我被系統判處了死刑
與老公結婚的第五年,他在滑雪時遭遇了意外。
再醒來時,只記得他那快要嫁人的初戀。
他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罵我是毀了他愛情的**。
還發瘋般沖到初戀的婚禮上,當眾搶走了新娘。
為了給初戀名分,他逼我讓出妻子的位置。
我對此卻無法妥協,祈求道:“求求你了,你別和我離婚,離婚了我會死的!”
他卻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威脅:“你要是不簽字,我現在就要你死。”
橫豎是死,我顫抖的簽下了離婚協議。
他滿意的摟著初戀離開。
后來,他突然恢復了記憶,悔恨不已想要來找我時。
我早已被系統抹殺,內臟爆裂,死在了血泊中。
......
我看著時序牽著顧桑寧逃婚的身影,臉色蒼白得攔住他們。
卻被時序一把推開。
“滾開,和你說了多少次,別來糾纏我了。”
時序的力道很大,我的頭被重重撞在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換做以前,我手破了點皮都會讓他心疼,可今天,他卻沒有看我一眼。
心陣陣抽痛,我緩過勁爬起來,系統焦急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宿主!如果你還沒挽回時序,待到你們婚姻關系結束時,系統將會對你進行抹殺。”
“嗯,我會讓時序盡快想起我的。”
頭暈目眩間,眼見時旭和顧桑寧已經上了車,我跌跌撞撞得沖了過去。
“時序!你等等我!你把車開走了我一個人怎么下山!”
顧桑寧的婚禮現場坐落在山頂,離市區要30公里。
時序也是知道的,可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啟動車子,絕塵而去。
“白霽月,你怎么下山和我有什么關系?”
他的語氣森冷陌生,是以前從來沒有的。
以前的他,會背著我走五個小時的下山路,只因我一句“好累,走不動了。”
可這些他都忘了,只剩下我留在原地忘不了,痛徹心扉。
山路盤旋,我走了9個小時,腳底血泡的血浸透了鞋墊,膝蓋就像被磨損的零件,即將散架。
黑夜中,我的手臂突然被粗糙的手拽住,拖向暗如深淵的樹林中。
恐懼頓時吞噬了我,我驚聲尖叫,卻聽見男人油膩粗糲的嘲笑:
“別喊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一個女**晚上走在這種山路上,不就是想被男人上嗎?”
害怕讓我渾身顫抖,可我還是死咬了男人的手臂一口,逼得他暫時松開我。
我拼命往前跑去,手機也撥通了唯一的緊急***,時序。
電話很快被接起:“時序!求你救救我!有個人要強,奸我,求你快來......”
可回應我的,是男歡女愛的聲音。
“阿序,你別急,慢一點啊!”
“寧寧,我慢不了,失去你太久了,我現在只****。”
“可你有老婆啊!白思洛知道我們在她的房間做這種事,一定會很傷心的。”顧桑寧故作體貼得提及我。
時序卻更猛烈了,啞聲道:“別提那個惡心的第三者,你才是我想擁有的唯一。”
那句“唯一”讓我心中震顫,痛到快要窒息。
五年前,海拔4860米的雪山上,時序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
他說:“雪山為證,你只會是我時序唯一的玫瑰。”
他說,那個極致溫度,會讓他的誓言和我們的幸福結晶,埋在雪中,永不消融。
可他們激,情的喘,息讓我明白,山崩了,雪也化了。
“抓到你了。”
奸邪的笑刺穿我的耳膜。
身體被重重摔在地上,男人一手扼住我的脖子,一邊將那惡心粘,膩的東西生生侵入我的身體。
“誰的電話?又是白霽月這個**,都說了不要再來糾纏我了,不知道我只愛寧寧嗎......”
時序憤恨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隨即便掛斷了。
絕望的淚水滴落,此時此刻,最愛的人掐斷了我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