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喜歡我。
但是,程爸說:“**對我有恩,你安心的住在這里,等你歲數到了,就跟程宇結婚。”
程宇折斷了手中的筷子。
我顫抖了一下。
程家有錢,要是能給我處住的地方,不需要以身報恩的。
我還沒有開口。
程宇憤憤地開口:“既然**救了我爸,我娶你可以,但你要是有骨氣,就自己攢嫁妝,你什么時候攢夠,我什么時候娶你。”
“我想,爸也不會反對,我們程家要的可不是好吃懶做的兒媳婦。”
“你要是做不到,就馬上走。”
他睥睨著我,仿佛我是來訛詐的,挾恩圖報。
我想著我爸英勇的身影,不想給他丟人,咬牙道:“行。”
在程家,我跟著程家的老仆人住一間。
有了落腳的地方,我也解決了一日三餐。
在老仆人的指點下,我很快就熟悉了程家,并且開始幫下人寫信,賺點錢。
這些錢,我都放進了存錢罐。
我在鄉下,讀過書。
程爸人不錯,把我安排進了鎮上的學堂。
于是,我又多了一項收入,幫人寫作業。
回來的路上,我看到廢鐵、紙殼,順道都撿到垃圾站賣錢。
在別人的眼中,我掉進了錢眼里。
在程宇的眼中,我迫不及待的想嫁給他。
他對我的鄙夷與日俱增。
我以為只要努力攢錢,很快就能攢夠。
當我不知疲倦的幫同學抄書,掙了一塊的錢的毛票放進存錢罐。
卻被小馬要走了五毛錢。
我不依,他卻讓我去找程宇。
程宇正在跟家中的姐妹們玩耍。
小馬站在邊上,復述著程宇的話:“你成日點燈,費了不少油錢,再說你去學校念書的錢也是程家出的。”
“你要是想堂堂正正的嫁給我,就不該占這些便宜。”
“以后,都要收錢。”
我愣在當場。
程宇挑眉看我:“難不成白嫖慣了?”
旁邊的姐妹捂嘴偷笑,“許姐姐,這是歡喜哥哥你,想早點嫁給你,才這么勤奮。”
“聽說,許姐姐連沾了屎的紙殼都會揀去賣了錢,真真是會賺錢啊。”
“不像我們,什么都不會,出門都害怕被人騙了。”
我仿佛千萬顆鋼針在扎心,又像是被人**了衣服被人圍觀,心口突突的疼。
這些富家小姐怎么懂底層人的不容易。
“玩兒口渴了,小馬,你去街角給小姐們買些酸梅湯回來。”
程宇把錢扔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