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掃視了一眼堂內的眾人，"**然，你會后悔的。

""后悔？

"**然哈哈大笑，"我會后悔退掉你這個廢物？

沈暮雪，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了大堂。

小九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一直到了偏院。

"小姐，您沒事吧？

"小九輕聲問道。

我搖搖頭，強忍著眼淚。

"小姐，奴才給您沏茶。

"小九說著，就要去燒水。

"小九。

"我叫住了他，"你不覺得我很廢物嗎？

"小九停下腳步，回過頭來，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有著我從未見過的深邃。

"小姐，真正的廢物，是那些只會欺負弱者的人。

"他的話讓我心中一震。

這個小丫鬟，說話怎么這么有道理？

"小九，你是哪里人？

"我好奇地問。

"奴才......"小九頓了頓，"是北疆人。

"北疆？

那里不是戰亂之地嗎？

我剛想再問，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暮雪，你還在這里干什么？

"柳氏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幾個嬤嬤，"收拾收拾，搬到后院的柴房去。

""柴房？

"我愣住了。

"你都被退婚了，還想住在正院？

"柳氏冷笑，"柴房已經夠你住的了。

"我咬著牙，想要反駁，但我知道，在這個家里，我沒有任何話語權。

"是，我這就收拾。

""小九，你也不用跟著了。

"柳氏看向小九，"府里正缺洗衣服的人，你去浣衣局吧。

""奴才愿意伺候小姐。

"小九突然開口。

"你一個下人，還敢挑主子？

"柳氏的臉色沉了下來。

"奴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小姐一個人住在柴房，不太安全。

"小九低著頭，"奴才可以睡在柴房外面的小屋里。

"柳氏皺了皺眉，似乎在考慮。

"算了，隨你們吧。

"她擺擺手，"反正都是廢物，湊在一起也好。

"說完，她就帶著嬤嬤們離開了。

我看著小九，心中涌起一股感動。

"小九，謝謝你。

""小姐，我們收拾東西吧。

"小九淡淡地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眼中有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深邃，復雜，仿佛藏著什么秘密。

但我沒有多想，只是默默地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個家的棄子了。

但至少，我還有小九。

第二章：丫鬟的溫暖柴房比我想象中要破舊得多。

屋頂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