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爆破聲還在耳膜里嗡嗡作響,凌玥猛地睜開眼,刺骨的疼痛從手腕傳來——粗重的鐵鏈死死勒進皮肉,鮮血順著鐵鏈縫隙往下滴,染紅了身下吱呀作響的囚車木板。
混亂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穿越了。
原主是大靖朝的靖王妃凌玥,出身將門,本該尊貴無憂,卻被庶妹凌柔誣陷“通敵叛國”。
父親凌大將軍被打入天牢,昔日恩愛的夫君靖王蕭景淵,不僅沒有為她辯解,反而親手簽下了“流放三千里”的文書,將她貶為罪婦,今日便要押往蠻荒的青漠洲,生死未卜。
囚車外是塵土飛揚的官道,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眼神里滿是鄙夷。
凌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她前世是國際頂尖特工,經手過無數生死局,這點困境,還難不倒她。
“姐姐,一路走好啊!”
嬌柔又帶著惡意的聲音傳來,凌玥抬眼望去,只見官道旁停著一輛華麗的馬車,車簾掀開,庶妹凌柔穿著一身正紅色的嫁衣,滿頭珠翠晃得人眼暈。
凌柔故意湊到囚車邊,用繡著鴛鴦的帕子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姐姐你看,這鳳冠霞帔是你當年的嫁妝,我昨天試了試,真好看!
下月我就嫁給景淵了,你在青漠洲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被狼吃了,臟了王爺的眼。”
話音剛落,凌柔手腕一揚,帶著金鐲子的手就往凌玥臉上扇來。
她算準了凌玥被鐵鏈鎖住,根本躲不開,這一巴掌下去,不僅能解氣,還能在百姓面前立住“柔弱受害者”的形象。
凌玥眼神驟冷,身體卻看似因囚車顛簸而微微晃動。
就在凌柔的手即將碰到她臉頰的瞬間,凌玥猛地側身,左手精準扣住凌柔的手腕,右手攥住她的手肘,用上了特工必修的卸骨術——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凌柔的手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折,劇痛讓她瞬間慘叫出聲,整個人癱倒在泥地里,眼淚鼻涕混著塵土糊了一臉。
“啊!
我的手!
凌玥你敢擰斷我的手?!”
凌柔疼得渾身發抖,指著凌玥尖叫。
凌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凌柔,原主欠你的,我凌玥可不欠。
我這張臉,你也配碰?”
圍觀的百姓嚇得倒抽冷氣,連押送的官差都僵在原地——誰也沒想到,這個被定為罪婦的靖王妃,竟然這么狠!
混亂中,凌玥胸口掛著的家傳玉佩被凌柔掙扎時撞在囚車欄桿上,“啪”的一聲碎成兩半。
就在玉佩碎裂的瞬間,凌玥的意識突然沉入一片白茫茫的空間里。
這是一個約莫十平米的儲物空間,左邊堆著她前世執行任務時用的急救箱、改裝弩箭,還有幾包壓縮餅干;右邊角落里,一汪泛著淡淡藍光的靈泉正緩緩冒著水汽。
凌玥下意識地伸手沾了一滴靈泉水,指尖傳來一陣清涼,再低頭看自己被鐵鏈勒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連疤痕都沒留下!
她心頭一喜,這空間簡首是流放路上的保命符!
“反了你個罪婦!
竟敢傷貴人!”
押送的官差反應過來,揮著鞭子就往囚車里抽。
那鞭子帶著破空聲,力道十足,若是被抽到,少說也要皮開肉綻。
凌玥眼神一凜,側身敏捷閃避,同時將指尖殘留的靈泉水輕輕一彈——水珠濺在官差的腿上,那官差“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腿軟得像沒了骨頭,怎么也站不起來。
凌玥攥緊手中碎裂的玉佩,眼底寒光乍現:“青漠洲是嗎?
誰喂狼,誰活命,還不一定呢。”
官道旁的凌柔還在哭嚎,凌玥卻懶得再看她一眼——從今天起,她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原主,而是帶著空間和特工技能的凌玥,這流放三千里,她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風生水起!
精彩片段
小說《流放特工王妃帶空間富可敵國》“金多億”的作品之一,凌玥蕭徹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第二天一早,隊伍繼續趕路,漸漸進入了黑石嶺的范圍。這里山勢陡峭,樹林茂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腐葉味。凌玥坐在囚車里,警惕地觀察著西周——作為特工,她對危險有著本能的敏銳。果然,剛走到一處狹窄的山道,五道黑影突然從樹林里竄了出來,個個蒙著面,手里握著明晃晃的鋼刀,速度極快。“殺了罪婦凌玥!領賞錢!”為首的刺客嘶吼著,聲音沙啞,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押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