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嗎？

那用現(xiàn)代應(yīng)試教育的屠龍術(shù)，來打古代科舉……我不敢再想下去。

夜深了，顧硯清才回來，帶著一身酒氣和寒意。

他沒點燈，在黑暗中摸索著坐下，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我點亮了油燈，昏黃的光暈照亮他失魂落魄的臉。

“阿晚，我是不是很沒用？”

他終于開口，聲音里滿是自我懷疑。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頭看他。

“夫君，你想不想……下次一定考中？”

他聞言，自嘲地笑了一下。

“想，做夢都想。

可是，我……”他的話沒說完，但我懂。

他已經(jīng)不相信自己了。

我從身后，拿出了一本薄薄的冊子。

這是我花了一下午，從《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語文卷里，摘抄、改編出來的“策論精選題”。

我把現(xiàn)代的閱讀理解，改成了他們熟悉的經(jīng)**析模式。

將選擇題，改成了填空題。

“夫君，你看看這個。”

顧硯清疑惑地接過去。

借著燈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論’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之于當(dāng)今時政的現(xiàn)實意義。”

這是《孟子》里的話，也是科舉常考的重點。

他皺了皺眉，顯然對這種直白的問法有些不適應(yīng)。

他往下看。

“一、請用原文填空：民為貴，（ ），（ ）。

二、請簡述此句的出處、**及核心思想。

三、請結(jié)合當(dāng)下**推行的‘新田策’，闡述‘民貴’思想的實踐方式，要求觀點明確，論據(jù)充分，字?jǐn)?shù)不少于三百字。”

顧硯清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困惑和一絲被冒犯的怒意。

“阿晚，這是什么？”

他的語氣冷了下來。

“這是……我為你尋來的‘秘籍’。”

我硬著頭皮說。

“胡鬧！”

他猛地將冊子拍在桌上，油燈都跳了一下。

“圣賢文章，豈容如此拆解！

簡直是……奇技淫巧！

是對圣人的褻瀆！”

他氣得胸膛起伏，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2“顧硯清，你就是這么讀死書，才考了三次都考不上的！”

我的火氣也上來了。

我辛辛苦苦一下午，手都抄酸了，他居然說我這是奇技淫巧？

他被我吼得一愣。

成婚兩年，我一直溫順得像只鵪鶉，從未對他大聲說過話。

“你……”他氣結(jié)，“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科舉！”

“我是不懂科舉，但我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