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認親后,被拐賣的真嫡女終于過上了好日子》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婉兒林昭,講述了?我是將軍府遺落在外的嫡女,卻在六歲那年被拐子賣給了雜耍班。為了讓我練那縮骨鉆圈的絕活,班主敲碎了我的右手骨,任其畸形生長。回府那日,那位義女親熱地挽住我:“姐姐受苦了,妹妹已騰出聽雨軒,往后姐姐便是那里的主子。”說著,她暗中使勁,狠狠擰我的軟肉。我冷眼看她,覺得這深宅婦人的手段著實無趣。抬手便擼起了遮擋傷處的長袖。看著我那扭曲如雞爪的右手,爹娘驚得面無人色。少將軍哥哥黑著臉,貼在我耳側告誡我安分些...
片刻后,府醫匆匆趕來。
他的手指搭在那條畸形的左腿上,眉頭緊鎖,半晌不敢言語。
廳堂內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那個結果。
良久,府醫收回手,對著父親長揖不起。
“侯爺,大小姐這腿骨曾被人反復折斷,且未曾好好接續,致使經絡盡毀,肌肉枯死。這條腿,根本使不上一分力氣。”
這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剛才叫囂的丫鬟臉上。
翠兒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林婉兒那張精致的小臉煞白一片,淚珠子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她慌亂地看向**,又看向爹娘,聲音凄切:
“是婉兒不好,定是剛才混亂中感覺錯了。姐姐受了這么多苦,我竟還……我真是該死。”
說罷,她抬手就要往自己臉上扇。
**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婉兒,你也是受了驚嚇,并非有意。要怪就怪那丫鬟多嘴。”
他轉頭看向我,眼底的厭惡未減半分,反而更添了幾分惱怒。
大概是覺得我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讓他這個做兄長的在下人面前丟了份兒。
“既然是誤會,說開了便是。”
**松開林婉兒,居高臨下地睨著我。
“倒是你,明明沒有絆人,為何要下跪?為何要說那些瘋言瘋語?你存心讓爹娘難堪,讓整個將軍府淪為京城笑柄嗎?”
在他眼里,我的卑微不是苦難的證明,而是對他尊嚴的挑釁。
我還跪在地上。
因為沒人叫我起來。
在戲班子里,沒有班主的命令擅自起身,是要被倒吊在梁上一整夜的。
父親看著我這副模樣,心痛之余,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母親剛轉醒,哭著要來扶我,卻被**攔住。
“娘,你看她這副樣子!眼神呆滯,行為乖張,哪里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模樣?我看她不僅是身子殘了,腦子也早就瘋了!”
**的話雖然刺耳,卻也戳中了爹**心病。
他們看著我,眼底除了憐惜,還有深深的驚懼。
父親長嘆一聲,揮手招來管家。
“去請回春堂的孫神醫來。不論花多少銀子,都要把大小姐的……病,治好。”
他指了指腦袋。
在他們看來,我這般不知廉恥的順從,是病。
得治。
孫神醫來得很快。
這位須發皆白的老者,并未先把脈,而是讓丫鬟卷起我的衣袖和褲管。
老人的手枯瘦有力,沿著我畸形的骨骼一寸寸摸索。
每過一處,他的臉色便沉一分。
摸到我那只扭曲的右手時,他停住了。
“這指骨,并非外力強行打斷,而是被人用模具固定,日復一日地生長成這般抓鉤形狀。”
孫神醫抬起渾濁的眸子,看向我。
“姑娘,這手是為了練什么功夫?”
我木然地回視他,聲音嘶啞粗糲:
“縮骨功。”
“班主說,只有骨頭是軟的,才能鉆進那只有巴掌大的酒壇子里。若是骨頭硬了,就用鐵錘敲碎了再接,接歪了再敲,總能長成他想要的樣子。”
我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晚吃了什么菜。
“這鎖骨也是斷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為了能把肩膀卸下來,六歲那年,班主用兩塊木板夾著我的肩膀,整整夾了三個月。那樣,我就能把自己折疊起來,塞進箱子里變戲法了。”
廳堂內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林婉兒壓抑的抽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