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月剛給霍之遠發去“別太勞累。”的消息，同事就笑瞇瞇地探過頭來。

“明月，又和你男朋友聊天呢。”

“你天天加班，首付快攢夠了吧？”

“什么時候結婚啊？”

同事曖昧地戳戳陳明月的手臂，挑眉一笑。

被人這樣打趣，陳明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首付是快攢夠了，他最近很努力賺錢呢。”

想到霍之遠，陳明月不由自主地勾唇。

她攥著手機，滿腦子都是對美好未來的憧憬。

門忽然被推開，林念念踩著高跟鞋進來。

她趾高氣昂地摘下墨鏡，對著前臺大叫。

“誰是陳明月？”

“過來幫我介紹房源。”

林念念全身都是名牌，新款的香奈兒和愛馬仕彰顯出她的身份尊貴。

經理滿臉堆笑，立刻將陳明月推出去。

“明月快去啊，大單子呢。”

陳明月困惑地看向面前的女人，完全陌生的面孔。

她認識這女人嗎？

秉持著良好的職業素養，陳明月將房型介紹書遞到林念念面前。

她嘴角噙笑，態度溫和。

“小姐，你偏好哪種房型？”

“我們房源的地段都不錯的，交通方便......”

陳明月的話還沒說完，林念念就不耐煩地打斷她。

“吵死人了，能不能閉嘴？”

林念念不禁蹙眉，眼神在陳明月臉上回來打量。

其他人紛紛看過來，小聲嘀咕。

“來找碴的吧？”

“明月性格好，很少得罪人啊。”

陳明月禮貌微笑，適時地閉上嘴。

林念念表情嫌棄，指著陳明月的一雙眼睛道。

“他們都說你像我，可你比我丑太多了吧，身上還一股子窮酸味。”

“就這雙眼睛有七分像我，其他方面哪里比得上我啊？”

她嬌氣地嘟嘴，從包里拿出鏡子補妝。

“阿遠怎么會找你這種土鱉當我的替身？”

陳明月捕捉到林念念話里的***，“阿遠土鱉”

可她還沒來得及細想，林念念就故意撞上陳明月的肩膀。

咖啡杯傾倒，褐色的液體灑在林念念的鞋面。

林念念懊惱地叫喊，“哎呀，你干嘛撞倒我的咖啡？”

“我這雙鞋很貴的，你一年的工資都賠不起。”

她雙手環胸，憤懣地看向經理。

“本來還想從你這入手十套房的，可我看來，不算好兆頭啊。”

經理一聽十套房，眼里迸發出**。

他滿臉兇相地訓斥陳明月，“陳明月，顧客就是上帝。”

“你還不快點向這位小姐道歉！”

陳明月困惑地開口，想要為自己辯解。

“經理，不是我......”

經理完全不聽陳明月的解釋，強硬地摁著她鞠躬賠禮道歉。

“這個月的獎金不想要了是吧？”

陳明月心里惱火，可就算憋屈，她也要道歉。

這個月的獎金有一千，攢下來就離首付更近一步。

陳明月深呼吸，她卑微地低頭，沒錯過林念念眼底的挑釁。

“小姐，對不起。”

林念念享受地瞇著眼，故作為難地盯著被弄臟的高跟鞋。

“只是口頭道歉嗎？可是我等會還要陪我的未婚夫去約會呢。”

“要不你幫我擦擦鞋子吧。”

陳明月攥緊拳頭，她想不明白，林念念為什么要為難她？

經理拿著十套房的合同小跑而來，諂媚地看向林念念。

“小姐，合同拿來了，現在簽字嗎？”

林念念勾起唇角，明擺著是想欺負人。

“擦完鞋再簽字吧，現在沒心情。”

于是經理丟來一包紙，命令般指使陳明月。

“聽見沒，趕緊給我們的貴客擦擦。”

陳明月深吸一口氣，認命地抽出紙巾。

她蹲在林念念腳邊，拿著紙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殘留的咖啡。

“小姐，這樣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