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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悔婚第七次,我轉身另嫁他人
第七次定親,裴景再次為他的表妹爽約了。
這次聘親隊伍都走到了一半,還是被柳秋霜一句話叫了回去。
父母聽說后氣急攻心,主動拿著合親庚帖去找裴景。
卻在寒風中站了兩個時辰都沒能見到裴景一面。
看著父親臉上的滄桑,母親通紅的眼眶,
我終于醒悟了。
......
“婉兒,你真的決定放棄裴景了?”母親握緊我的手,紅著眼眶問道。
她剛從裴家回來,在裴府門口等了兩個時辰,手心冰涼。
我心中酸楚憤怒,堅定的點了點頭。
“是,母親,之前是孩兒的錯,讓你們為了我受這樣的屈辱。”
“我已經想清楚了,他既無意,那我便與他就此恩斷義絕。”
母親如釋重負,拍著我的手道。
“你能想清楚就好,裴景那廝,不值得你如此。”
父親也松了一口氣,大笑道。
“你放心,父親今后定會為你尋來比裴景更好的夫君!”
我也笑了起來。
“全憑父親安排。”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我回了房,將這些年與他來往的書信全部翻了出來。
包括他平日送我的那些玩意和禮物。
可等真的找出來放到一起,才發現我與他相伴十八載,除了那些書信,他送我的東西竟少得可憐。
除卻一支他隨手扔給我的木簪,便是一盞我求了他許久才送給我的兔子花燈。
我甚至不敢回想父母當時的狀況,心臟仿佛要撕裂的悲憤痛苦。
叫下人端來火盆,一件一件燒了個干凈。
等燒到第一百二十八封書信時,裴景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他看著在火盆中焚燒到一半的書信,當即臉色一變,一腳將那火盆踹翻,不悅的嚷嚷。
“姜疏婉,你居然敢燒我給你的書信?”
火盆中火焰未息,被他這么一踹,火焰瞬間就點燃了我的衣裙。
臉上也被火星濺到,眨眼就燙出好幾個燎泡,痛得我眼里泛起了淚。
我慌亂拍打著身上越來越大的火焰,裴景見狀,卻只是幸災樂禍的大笑。
“姜疏婉,你活該,誰讓你亂燒我的東西!”
所幸下人及時端水撲滅了火,
我擁著燒了一半的衣裙,身上滴著水,瑟瑟發抖的站在寒風中。
半晌,終于回過神,咬著牙狠狠扇了裴景一巴掌。
笑聲戛然而止。
裴景捂著臉,臉色瞬間陰鷙下來。
“姜疏婉,你還敢打我?”
我的牙齒打著戰,不知是冷的還是氣的,說出的話卻冰寒。
“打你又怎樣?難道你差點燒死我,我還要以禮相待嗎?”
裴景愣了愣,終于發現我似乎跟以往有些不同。
他上下打量我片刻,像變臉一樣露出個渾不吝的笑,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我。
“好了,難道還在為我白天定親爽約的事生氣?”
“我也是沒辦法,表妹心口痛,只有我才能幫她壓下去,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定親哪天都可以,你急什么?”
我心如死灰的閉了閉眼,后退一步避開他的碰觸,心中悲涼至極。
裴景爽約七次,每次柳秋霜把他叫走的借口都是心口痛。
可他從未懷疑過,次次都棄我而去。
我被整個京城當成了茶余飯后的笑話,可他卻從不在乎。
我不禁更氣了,氣自己眼盲心瞎,更氣自己居然讓父母為我受辱至此。
既如此,我看著因我的躲避而面色有些陰沉的裴霽,一字一頓道。
“不用定親了。”
“裴景,今日之后,我們就此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