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站在天盛集團頂層的落地窗前，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玻璃。

夕陽的余暉將整座城市染成金色，遠處的高樓像鍍了層蜜糖。

她下意識摸了**前的工牌，金屬邊緣硌著掌心，CEO三個燙金字母在光線下閃閃發亮。

"在想什么？

"程遠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端著兩杯咖啡，袖口卷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

"在想三年前第一次走進這棟大樓的時候。

"林夏接過咖啡，熱氣氤氳中聞到熟悉的焦糖香，"實習生證掛在脖子上輕飄飄的，連電梯都要等別人刷卡。

"程遠低笑出聲，玻璃映出他眼角細小的紋路："現在整棟樓都知道，見到林總的電梯要讓道。

"他故意用夸張的語氣，惹得林夏用手肘撞他。

咖啡杯底磕在大理石窗臺上發出脆響。

林夏突然轉身："說真的，當時要不是你堅持讓我參加亞太區會議...""是你自己用那份市場分析報告說服了所有人。

"程遠打斷她，目光落在她微微發紅的耳尖上，"趙董昨天還問我，她退休前埋下的種子，怎么長得比預期還好。

"樓下傳來隱約的汽車鳴笛聲。

林夏望著十字路口螞蟻般的行人，突然說："蘇菲上周給我發了郵件。

"程遠的眉毛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求和？

"想回天盛做基層。

"林夏的拇指無意識摩挲著杯沿，"審計部缺人，但人事總監不敢做主。

"落地窗映出程遠繃緊的下頜線。

他沉默地喝了口咖啡，喉結滾動："你怎么想？

""我在考慮。

"林夏轉身靠上玻璃，后腰抵著窗臺，"她當年舉報你挪用**的時候...""都過去了。

"程遠突然伸手，指尖在她發梢停頓半秒，最終只是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塵，"明天季度會議要用的PPT，技術部還沒發過來。

"林夏會意地轉移話題："陳默說系統在升級，今晚十二點前肯定..."她的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亮起"趙嵐"兩個字。

兩人對視一眼。

退休后環游世界的創始人很少這個點來電。

林夏按下接聽鍵，趙嵐沙啞的聲音混著電流聲傳來："小林，看今天的納斯達克指數了嗎？

"程遠已經掏出平板調出實時數據。

林夏盯著暴跌的曲線，聽見自己心跳突然加速："您是說我們的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