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御的目光從她笑得無懈可擊的臉上,緩緩移到那封堪稱驚世駭俗的“和離書”上。
空氣凝固了。
他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詫異,但快得像是燭火的晃影,瞬間便被更沉的幽暗吞噬。
就在蘇蔓以為他會勃然大怒或者嗤之以鼻時,他卻伸手接了過去。
蘇蔓心頭剛要一松。
下一刻——“嘶啦!”
清脆的絹帛撕裂聲刺破新房內虛假的平靜。
那封她精心構思、足以讓現代任何一家律所合伙人拍案叫絕的和離書,在他掌心中瞬間化為無數碎片,被他隨手一揚,如雪片般紛紛揚揚散落在地。
蘇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男人一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冰冷的鎧甲邊緣甚至擦過了她的嫁衣。
那股混合著淡淡血腥氣和冷松香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幾乎讓她窒息。
他俯視著她,眸色深得駭人,聲音低沉冷硬,一字一句,砸在她的耳膜上:“本將軍的字典里,只有喪偶,沒有和離。”
蘇蔓瞳孔驟縮,心底那點虛與委蛇的耐心瞬間告罄,一句“封建余孽!
**!
霸道!
***!”
的怒罵幾乎沖口而出,又被她死死咽回喉嚨里,只化作眼底一抹迅速凝結的冰凌。
好,很好。
談不攏是吧?
蕭御將她所有的情緒變幻收入眼底,那雙深潭般的眸底,極快地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玩味,快得讓她以為是錯覺。
但他臉上的冰寒卻沒有融化分毫,不再多看她一眼,驀地轉身。
“你好自為之。”
聲音落下的瞬間,他己然利落拉**門,身影消失在門外濃重的夜色里,只留下滿室冰冷的寂靜,和一地刺眼的碎絹。
還有那個站在碎絹中央,緊緊攥住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的蘇蔓。
該死的封建大家長!
該死的包辦婚姻!
但不過片刻,她緊攥的拳頭便一點點松開。
眼底的怒意和挫敗迅速褪去,取而代莊的是一種近乎銳利的冷靜和勃勃的野心。
行,路堵死了,那就換一條走。
男人靠不住,那就靠自己。
無論在哪個時代,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這條真理永不過時。
不就是古代么?
她一個掌控著現代無數商業模式和技術的商業奇才,還怕玩不轉?
和離不了,她就先掙它個盆滿缽滿,打造一個屬于自己的商業帝國,到時候,有錢有勢,還怕甩不掉這個冷面煞神?
蘇蔓走到梳妝臺前,看著銅鏡里那張雖蒼白憔悴卻難掩絕色的陌生臉龐,緩緩勾起唇角。
眼底,燃起的是屬于蘇蔓的、永不熄滅的戰火。
將軍夫人?
誰愛當誰當去。
她蘇蔓,要當這時代的——王。
接下來的日子,新嫁入將軍府的夫人安分得詭異。
不爭寵,不鬧事,甚至鮮少出院門,仿佛徹底湮沒在了那座偏僻卻一應用度未被苛待的“靜思苑”里。
蕭御聽過一次管家面無表情的稟報,只漠然批了句“隨她”,便將這點微不足道的后院瑣事拋諸腦后。
邊關軍務繁重,他沒空琢磨一個替嫁過來、心思不明的女人在打什么算盤。
精彩片段
《冷面將軍的穿越財神妻》男女主角蘇蔓蕭御,是小說寫手三歲你不懂所寫。精彩內容:花轎顛得蘇蔓頭暈眼花,腦仁里像是塞進了一臺高速運轉后炸了鍋的攪拌機,現代的記憶和一段陌生的古代記憶瘋狂撕扯、融合。前一刻,她還在數百米高的摩天大樓頂層,端著紅酒,俯瞰著屬于她的商業帝國,冷靜地敲定一筆價值數十億的跨國并購。下一秒,意識就被拋入這片黑暗逼仄的空間,身上繁復沉重的嫁衣和頭頂壓得脖子酸沉的鳳冠,無一不在宣告著一個荒謬的事實——她,蘇蔓,二十一世紀的商業女王,穿了。穿成了一個同名同姓的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