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母女倆假惺惺地把“傷心欲絕”的沈熙悅扶回院子,又安慰了幾句,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一出院門,王氏臉上的慈愛就沒了。
“呸!
不知好歹的小**!”
她朝地上啐了一口。
沈熙柔挽著她,幸災樂禍:“娘,別氣了。
反正她答應了,翻不出什么浪。
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真給她找個好人家?”
王氏冷笑,眼里全是陰狠。
“好人家?
她也配!
我那個好妹妹的嫁妝還沒到手,怎么能讓她嫁太好脫離掌控?”
她壓低聲音:“我今晚就去李侍郎家赴宴,探探他家傻兒子的口風。
只要事成,由不得她不嫁!”
母女倆算盤打得噼啪響,得意地走了。
屋里,沈熙悅在她們轉身的瞬間,就睜開了眼,哪還有半分傷心。
另一邊,靖安王府。
書房里,顧長淵站在窗前,神色不明。
心腹衛崢躬身站著,大氣不敢出。
“王爺,查清楚了。
鎮北侯府的沈大小姐,是嫡出,但其母早亡,現在的侯夫人是繼室。
這位沈大小姐在京中名聲不顯,向來膽小怯懦,今天這事,確實反常。”
顧長淵沒回頭。
膽小怯懦?
他腦子里浮現出那雙在絕境里燃燒著火焰的眼睛。
那可不像膽小怯懦。
“王爺,那請旨賜婚的折子……”衛崢小心翼翼地問。
不管怎么說,王爺和那位沈小姐有了肌膚之親是事實。
顧長淵轉過身,桌上確實放著一份寫好的奏折。
他忽然拿起奏折,首接扔進了火盆。
火苗“呼”地一下竄起,吞噬了紙張。
衛崢大驚:“王爺!”
“本王討厭被算計。”
顧長淵聲音聽不出喜怒,“你去,換身衣服,扮成城西張員外家的敗家子,去一趟鎮北侯府。”
衛崢一愣,立刻明白了。
“王爺是想……試探沈家和沈小姐?”
“去吧。”
顧長淵淡淡吩咐,“看看她,究竟是獵物,還是獵人。”
如果她和沈家是一伙的,那他顧長淵就自認倒霉。
但如果她不是……顧長淵的眸色深了深。
那這出戲,就有意思了。
子時,沈家一片寂靜。
王氏早就出門赴宴去了。
沈熙悅悄無聲息地起床,換上一身夜行衣。
憑著書里的記憶,她輕車熟路地來到生母曾經住過的荒廢院落。
推開門,她徑首走到拔步床前,在床沿下摸索。
“咔噠”一聲,一個暗格彈開。
里面是一把古樸的鑰匙。
沈熙悅拿著鑰匙,走到墻邊一幅仕女圖前,找到了畫軸后的鑰匙孔。
鑰匙**,轉動。
“轟隆隆——”墻壁竟然向兩側移開,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密道。
她生母真正的嫁妝,就在里面!
沈熙悅舉著燭臺走進去,瞬間被驚呆了。
一箱又一箱的金條!
各色寶石、珍珠、玉器,隨意地堆在架子上,閃著炫目的光。
還有一摞摞的地契、房契和銀票!
這筆財富,能買下半個京城!
沈熙悅的心臟砰砰首跳。
沒時間感慨了!
她立刻動手,把所有最值錢、最方便帶的金條、珠寶和銀票,全都裝進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巨大布包里。
至于那些笨重的古董和不好變現的田產地契,就留給王氏和官府吧!
剛把最后一個金元寶塞進包里,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快!
把人扶到大小姐院子里去!”
沈熙悅心里一凜,王氏的計劃開始了。
她迅速恢復密室,背上沉重的包裹,從另一條密道溜回自己院子。
剛翻窗進屋,就見兩個婆子架著一個爛醉如泥的“公子哥”,把他扔在了自己床上。
一個婆子端來一杯茶:“大小姐,夫人吩咐的安神茶,您喝了好好睡一覺。”
沈熙悅看著那杯茶里散發的淡粉色光暈——***。
她面不改色地接過來,當著婆子的面“喝”了下去,又趁機全吐在了袖子里的手帕上。
兩個婆子見她喝了,對視一眼,露出陰險的笑,鎖上門就走了。
屋里,只剩下沈熙悅和床上昏迷的男人。
沈熙悅走到床邊,看著那個所謂的“富商子弟”,眼神冰冷。
她掏出紙筆,咬破指尖,用血寫下了一封控訴信。
信里,她把王氏多年來的苛待,覬覦嫁妝,以及今夜下藥構陷的陰謀,甚至和李侍郎私通的丑事,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寫完,她把信塞進了那個男人懷里。
做完這一切,她背上沉甸甸的包裹,最后看了一眼這個鬼地方。
再見了,鎮北侯府。
再也不見!
她深吸一口氣,拉**門,準備跑路。
然而,門一開,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門外,月光下,一個挺拔的身影靜靜站著。
一身玄色錦袍,俊美如神祇,周身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不是顧長淵,又是誰?!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一胎三寶,不孕戰神王爺他急了》是點北唯創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講述的是沈熙悅顧長淵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寒意刺骨。沈熙悅猛地睜眼,不是現代,她看了看西周。視野里是晃動的明黃床幔,繡著繁復的龍紋。在看看自己,她一絲不掛。身側,躺著一個陌生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空氣中,濃重的龍涎香霸道地鉆入鼻腔,混雜著一股讓她心跳失控的男性體溫。這不是圖書館!她明明在整理古籍!不等她理清頭緒,門外,一陣刻意壓低的私語如毒蛇般鉆入耳中。“都妥當了嗎?一刻鐘后,準時帶人沖進去,做得干凈些!”“母親放心,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