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猛地合上筆記本,黑暗瞬間吞噬了那張刺眼的笑臉和那些喧囂的文字。
房間里只剩下窗外單調的雨聲,和心臟在胸腔里沉重而遲緩的搏動。
咚。
咚。
咚。
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那股味道——消毒水、劣質酒精,還有少年人絕望汗水混合在一起的,令人窒息的氣味。
那是我記憶里,關于陳嘉豪最初也是最終極的、屬于“愛情”的嗅覺烙印。
2四年前的那個夏天,熱得能把柏油路烤化。
九月的大學校園,像個巨大而混亂的蜂巢,充滿了新鮮、懵懂和燥熱的嗡嗡聲。
我拖著幾乎比我還重的巨大行李箱,像只笨拙的蝸牛,在新生報到處的人潮里艱難蠕動,汗水順著額角流進眼睛里,澀得發疼。
報到流程單被汗水浸得字跡模糊,我茫然四顧,只覺得一陣陣眩暈。
“同學,需要幫忙嗎?”
一個清朗的聲音像夏日里的一縷涼風,恰到好處地拂過耳邊。
我循聲抬頭。
陽光從高大的香樟樹葉縫隙里篩落,碎金般跳躍在他身上。
他個子很高,穿著最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袖子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干凈利落的手腕。
鼻梁很挺,下頜線清晰分明,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介于學長和鄰家哥哥之間的溫和笑意。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清澈得像秋天剛下過雨的天空,此刻正**笑,專注地看著我。
那一刻,周圍鼎沸的人聲、刺耳的蟬鳴、還有那能把人烤化的暑氣,全都詭異地退潮了。
世界只剩下他站在光里的樣子,和他遞過來的、干凈修長的手指。
“我…我找不到宿舍樓…”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幾號樓?
我帶你去。”
他自然地接過我手里那個死沉的箱子,動作輕松得仿佛拎著一袋棉花。
陽光落在他微微汗濕的額發上,跳躍著細碎的光。
“謝謝學長…”我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視線黏在他挺拔的背影上。
“我叫陳嘉豪,是你們的班助,大你們兩屆。”
他側過頭,笑容溫和,“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陳…嘉豪…”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舌尖仿佛嘗到了某種清甜的果香。
行李箱的輪子在林蔭道上發出規律的咕嚕聲,合著我驟然失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想做白富美的小妞”的現代言情,《陪他熬過失戀,他送我創可貼稱號》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嘉豪林曉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大一開學時,我愛上了班助師兄陳嘉豪。他失戀住院,我偷偷陪護表白,他點頭說好。戀愛三年始終平淡,直到我去他公司樓下撞見他和酷似前女友的女人擁吻。他冷靜分手:“林曉婉,你只是剛好出現的創可貼。”多年后同學群炸開他結婚照,新娘是老板的獨生女。我匿名在知乎寫下故事,收到私信:“陳太太在收集他出軌證據。”————————1凌晨三點,紐約下起了雨。細密的雨點敲打著公寓的玻璃窗,模糊了外面璀璨卻冰冷的燈火。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