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多不容易。

""照顧？

"我看向柳如煙懷里的孩子，"這孩子是誰的？

"柳如煙咬著嘴唇不說話。

趙建華替她回答："是嫂子的孩子。

""我問的是誰的孩子！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柳如煙終于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沒有愧疚，反而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是建華的。

"這四個字像雷一樣劈在我頭上。

我感覺天旋地轉，差點站不穩。

"為什么？

"我聲音沙啞。

"你出事后生死不明，我一個女人怎么辦？

"柳如煙聲音越來越高，"我總不能守一輩子活寡吧？

""我只是受傷，又不是死了！

""誰知道你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醫生說你隨時可能成植物人！

"趙建華也跟著幫腔："志遠哥，你別怪嫂子，她也是迫不得已。

而且現在孩子都生了，你總不能讓孩子沒有父親吧？

"我看著這兩個人，恍然大悟。

原來在我拼命救人的時候，他們在我家里搞家家酒。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問。

柳如煙和趙建華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我忽然想起**前的一些細節。

趙建華總是找各種理由來我家，有時候我加班回來，會看到他們在客廳聊天。

當時我還很高興，覺得家人關系和睦。

現在想來，我真是天大的傻子。

"從**前就開始了，對吧？

"我冷靜地問。

柳如煙臉紅了，算是默認。

"方志遠，你別在這里裝無辜！

"她忽然發火，"你一天到晚不著家，有什么突發事件就往外跑，你把我當什么了？

守活寡的怨婦嗎？

""我那是工作！

""工作工作，你眼里只有工作！

建華比你貼心一百倍！

"我看著柳如煙護著趙建華的樣子，心徹底涼了。

這個我用命去守護的家，早就不屬于我了。

"志遠哥，你消消氣。

"趙建華假惺惺地勸我，"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解決。

""解決？

"我冷笑，"你覺得這種事怎么解決？

"柳如煙把孩子交給趙建華，站起身面對我。

"我們離婚。

"她說得很干脆，"房子歸我和孩子，你想要什么條件可以提。

"我被她的無恥震驚了。

"房子是我買的，憑什么歸你？

""孩子需要一個穩定的生活環境。

"柳如煙理所當然地說，"而且建華現在沒工作，我們需要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