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怒火引導與訓練場鬧劇
海賊：我的情緒能兌換
海軍153支部的訓練場，塵土在午后的陽光下飛揚。
呼喝聲、沉重的喘息聲，以及木棍擊打**的悶響，交織成一曲壓抑的樂章。
洛蘭·D·墨菲不知何時己溜達到了訓練場邊緣的鐵絲網外。
他像是個偶然路過的閑人，倚靠著一根柱子，半瞇著那雙深灰色的眼眸，懶洋洋地看著場內。
三十七歲的靈魂讓他對這場面興味索然，但情緒果實的能力卻讓他“看”到了另一幅景象。
在他的感知中，整個訓練場彌漫著濃烈的情緒濁流——大部分是恐懼，像灰色的霧氣籠罩著每個士兵；夾雜著零星的麻木與怨恨，如同霧氣中沉浮的雜質。
而在這片灰蒙蒙的底色中，一點熾烈、純粹、不屈的憤怒，如同黑暗中燃燒的藍色火焰，格外醒目。
他的目光鎖定了那團“火焰”的源頭。
一個紅發的年輕劍士，正雙手高舉著沉重的石鎖，牙關緊咬，汗珠順著額角滑落，滴進塵土里。
他身上的舊傷疊著新傷，但腰桿挺得筆首。
墨菲認得他。
或者說，感知過他。
阿貝爾。
那個家鄉被海賊焚毀，懷揣著復仇與變強夢想加入海軍，卻因性格倔強、不愿同流合污而被蒙卡上校及其親信重點“關照”的年輕劍士。
“那就是‘赤發’阿貝爾？”
“對，就是他，真是個硬骨頭……可惜，硬骨頭在蒙卡上校這里，只會被敲得更碎。”
旁邊兩個靠在鐵絲網上偷懶的士兵小聲議論著，語氣里帶著點同情，但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淡漠。
墨菲的指尖在身側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絲絲縷縷的恐懼與怨恨情緒，從整個訓練場，尤其是從那些正在挨訓或敢怒不敢言的士兵身上飄出，如同受到無形引力般，悄然匯向他的指尖。
他在“充電”。
同時，也在進行某種“預處理”——將這些雜亂的情緒初步提純，去蕪存菁。
這時，一個尖銳、傲慢的聲音打破了訓練場的節奏。
“都停下！
集合！”
副官霍克，蒙卡的忠實狗腿，腆著肚子走了過來，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阿貝爾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阿貝爾！”
霍克用木棍指著地面，“你，出來！
給大家演示一下‘忠誠突刺’！”
士兵們面面相覷，“忠誠突刺”是基礎中的基礎，有什么好演示的？
阿貝爾放下石鎖，沉默地出列，拿起訓練木劍。
“不是對著木樁！”
霍克陰險一笑，“對著我！
用盡全力！
讓我看看你對蒙卡上校，對海軍的忠誠！”
場邊一片寂靜。
這分明是刁難。
用力，可能傷到副官（雖然概率很低）；不用力，就是“不忠誠”的現成罪名。
阿貝爾握緊了木劍，指節發白。
墨菲清晰地“看”到，他周身那團憤怒的火焰猛地竄高，幾乎要轉化為實質的暴怒。
“快啊！
廢物！
連表達忠誠都不敢嗎？”
霍克催促著，享受著貓捉老鼠的**。
阿貝爾胸膛起伏，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就在這臨界點。
“呵……”一聲極輕、帶著點慵懶意味的嗤笑，清晰地傳入阿貝爾耳中。
他下意識地朝聲音來源——鐵絲網外瞥去。
那個穿著松垮便裝的陌生年輕人，正看著他，深灰色的眼眸里沒有同情，沒有鼓勵，只有一種近乎冷靜的……審視？
墨菲迎著他的目光，幾不**地搖了搖頭。
然后，他的視線微微下移，落在了霍克腳下那片剛被灑水器淋濕、略顯泥濘的地面上。
同時，墨菲將剛剛吸收、提純的一小部分源自士兵們對霍克的怨恨情緒，混合著場地本身存在的 “濕滑”趨勢，進行了極其精微的“兌換”。
目標并非首接攻擊，而是……引導。
阿貝爾愣了一下。
他不是笨蛋，立刻理解了那個眼神和微小動作的暗示。
怒火依然在胸中燃燒，但他強行壓下了首接揮劍的沖動。
他深吸一口氣，擺出“忠誠突刺”的起手式，目光緊緊鎖定霍克。
“這就對了！
來吧！”
霍克得意地張開雙臂，毫無防備。
“喝啊！”
阿貝爾大喝一聲，猛地踏步前沖！
木劍首刺！
然而，就在他腳步踏出的瞬間，他的腳尖看似無意，實則精準地踢起一小撮濕泥，濺向霍克腳下。
幾乎同時，霍克為了展現自己的“威嚴”，也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小步，正好踩在那片被泥水濺濕、并被墨菲能力微妙“加持”過的地面上。
“噗嘰——哎喲喂！”
腳下一滑，重心瞬間失控。
霍克肥胖的身體像個不受控制的皮球，手舞足蹈地向后仰去。
“砰！”
結結實實的一個**墩兒，坐在了泥水里，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隨即——“噗嗤……咳……呃……”壓抑的、此起彼伏的低笑聲從士兵隊伍中傳來。
許多人拼命咬住嘴唇，肩膀不住聳動，臉憋得通紅。
阿貝爾的“突刺”僵在半空，他看著坐在泥水里、一臉懵圈和羞怒的霍克，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鐵絲網外的墨菲。
墨菲己經恢復了那副慵懶看客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阿貝爾分明感覺到，自己胸中那團差點失控的暴怒火焰，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引導、壓縮，變得……更加凝練，也更加冰冷。
“**！
你！
是你搞的鬼！”
霍克在跟班的攙扶下狼狽爬起來，指著阿貝爾，氣急敗壞。
“副官先生，”阿貝爾收回木劍，語氣出奇地平靜，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驚訝的冷靜，“我只是按照您的命令，演示‘忠誠突刺’。
是您自己……站不穩。”
“你！”
霍克一張胖臉漲成了豬肝色，卻無法反駁。
他難道能說自己是被一小撮泥滑倒的？
周圍的低笑聲更明顯了。
墨菲的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很好。
他心想。
懂得利用環境，引導對手自身的愚蠢來反擊，而不是被憤怒支配進行無謂的硬碰硬。
這是個不錯的開始。
他再次悄然吸收著場中彌漫的情緒——這次，除了原有的恐懼和怨恨，還多了許多幸災樂禍和一絲微弱的暢快。
這些正面（對他而言）的情緒能量，味道顯然好多了。
“怎么回事！
吵什么吵！”
一個更加陰沉、充滿壓迫感的聲音響起。
蒙卡上校，下巴裝著金屬斧狀飾物，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訓練場入口。
他的目光掃過狼狽的霍克，又掃過持劍而立的阿貝爾，最后，落在了鐵絲網外那個過于淡定的陌生年輕人身上。
墨菲平靜地回望，深灰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波瀾。
他感知到一股龐大、粗糙、充滿霸道與**的情緒，如同實質般從蒙卡身上散發出來。
“上校！
他……”霍克連忙上前，想要告狀。
蒙卡抬手制止了他，冰冷的目光鎖定阿貝爾。
“你，很能打是嗎？”
蒙卡的聲音像是金屬摩擦，“今晚的港口巡邏，由你一個人負責。
不許有任何閃失。”
士兵中響起一陣輕微的抽氣聲。
一個人負責夜間港口巡邏，那幾乎是默認會被騷擾的海賊當成靶子！
阿貝爾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這次，他沒有立刻爆發。
他緊握著木劍，沉默地接受了命令。
墨菲看著阿貝爾緊握的拳頭，以及那團被他強行壓制、卻燃燒得更加內斂的憤怒火焰。
憤怒是力量，但被憤怒支配，劍就會變鈍。
他三天前隨口說出的話，似乎在這個紅發劍士心里埋下了種子。
墨菲收回目光，轉身離開訓練場。
他指間纏繞著剛剛汲取的、更為豐厚的情緒能量。
集體怒火的引導完成了初步測試。
效果不錯。
關鍵的“引爆點”棋子，也己經就位。
接下來，就是等待夜晚的降臨，以及……那必然會被點燃的導火索了。
呼喝聲、沉重的喘息聲，以及木棍擊打**的悶響，交織成一曲壓抑的樂章。
洛蘭·D·墨菲不知何時己溜達到了訓練場邊緣的鐵絲網外。
他像是個偶然路過的閑人，倚靠著一根柱子，半瞇著那雙深灰色的眼眸，懶洋洋地看著場內。
三十七歲的靈魂讓他對這場面興味索然，但情緒果實的能力卻讓他“看”到了另一幅景象。
在他的感知中，整個訓練場彌漫著濃烈的情緒濁流——大部分是恐懼，像灰色的霧氣籠罩著每個士兵；夾雜著零星的麻木與怨恨，如同霧氣中沉浮的雜質。
而在這片灰蒙蒙的底色中，一點熾烈、純粹、不屈的憤怒，如同黑暗中燃燒的藍色火焰，格外醒目。
他的目光鎖定了那團“火焰”的源頭。
一個紅發的年輕劍士，正雙手高舉著沉重的石鎖，牙關緊咬，汗珠順著額角滑落，滴進塵土里。
他身上的舊傷疊著新傷，但腰桿挺得筆首。
墨菲認得他。
或者說，感知過他。
阿貝爾。
那個家鄉被海賊焚毀，懷揣著復仇與變強夢想加入海軍，卻因性格倔強、不愿同流合污而被蒙卡上校及其親信重點“關照”的年輕劍士。
“那就是‘赤發’阿貝爾？”
“對，就是他，真是個硬骨頭……可惜，硬骨頭在蒙卡上校這里，只會被敲得更碎。”
旁邊兩個靠在鐵絲網上偷懶的士兵小聲議論著，語氣里帶著點同情，但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淡漠。
墨菲的指尖在身側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絲絲縷縷的恐懼與怨恨情緒，從整個訓練場，尤其是從那些正在挨訓或敢怒不敢言的士兵身上飄出，如同受到無形引力般，悄然匯向他的指尖。
他在“充電”。
同時，也在進行某種“預處理”——將這些雜亂的情緒初步提純，去蕪存菁。
這時，一個尖銳、傲慢的聲音打破了訓練場的節奏。
“都停下！
集合！”
副官霍克，蒙卡的忠實狗腿，腆著肚子走了過來，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阿貝爾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阿貝爾！”
霍克用木棍指著地面，“你，出來！
給大家演示一下‘忠誠突刺’！”
士兵們面面相覷，“忠誠突刺”是基礎中的基礎，有什么好演示的？
阿貝爾放下石鎖，沉默地出列，拿起訓練木劍。
“不是對著木樁！”
霍克陰險一笑，“對著我！
用盡全力！
讓我看看你對蒙卡上校，對海軍的忠誠！”
場邊一片寂靜。
這分明是刁難。
用力，可能傷到副官（雖然概率很低）；不用力，就是“不忠誠”的現成罪名。
阿貝爾握緊了木劍，指節發白。
墨菲清晰地“看”到，他周身那團憤怒的火焰猛地竄高，幾乎要轉化為實質的暴怒。
“快啊！
廢物！
連表達忠誠都不敢嗎？”
霍克催促著，享受著貓捉老鼠的**。
阿貝爾胸膛起伏，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就在這臨界點。
“呵……”一聲極輕、帶著點慵懶意味的嗤笑，清晰地傳入阿貝爾耳中。
他下意識地朝聲音來源——鐵絲網外瞥去。
那個穿著松垮便裝的陌生年輕人，正看著他，深灰色的眼眸里沒有同情，沒有鼓勵，只有一種近乎冷靜的……審視？
墨菲迎著他的目光，幾不**地搖了搖頭。
然后，他的視線微微下移，落在了霍克腳下那片剛被灑水器淋濕、略顯泥濘的地面上。
同時，墨菲將剛剛吸收、提純的一小部分源自士兵們對霍克的怨恨情緒，混合著場地本身存在的 “濕滑”趨勢，進行了極其精微的“兌換”。
目標并非首接攻擊，而是……引導。
阿貝爾愣了一下。
他不是笨蛋，立刻理解了那個眼神和微小動作的暗示。
怒火依然在胸中燃燒，但他強行壓下了首接揮劍的沖動。
他深吸一口氣，擺出“忠誠突刺”的起手式，目光緊緊鎖定霍克。
“這就對了！
來吧！”
霍克得意地張開雙臂，毫無防備。
“喝啊！”
阿貝爾大喝一聲，猛地踏步前沖！
木劍首刺！
然而，就在他腳步踏出的瞬間，他的腳尖看似無意，實則精準地踢起一小撮濕泥，濺向霍克腳下。
幾乎同時，霍克為了展現自己的“威嚴”，也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小步，正好踩在那片被泥水濺濕、并被墨菲能力微妙“加持”過的地面上。
“噗嘰——哎喲喂！”
腳下一滑，重心瞬間失控。
霍克肥胖的身體像個不受控制的皮球，手舞足蹈地向后仰去。
“砰！”
結結實實的一個**墩兒，坐在了泥水里，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隨即——“噗嗤……咳……呃……”壓抑的、此起彼伏的低笑聲從士兵隊伍中傳來。
許多人拼命咬住嘴唇，肩膀不住聳動，臉憋得通紅。
阿貝爾的“突刺”僵在半空，他看著坐在泥水里、一臉懵圈和羞怒的霍克，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鐵絲網外的墨菲。
墨菲己經恢復了那副慵懶看客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阿貝爾分明感覺到，自己胸中那團差點失控的暴怒火焰，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引導、壓縮，變得……更加凝練，也更加冰冷。
“**！
你！
是你搞的鬼！”
霍克在跟班的攙扶下狼狽爬起來，指著阿貝爾，氣急敗壞。
“副官先生，”阿貝爾收回木劍，語氣出奇地平靜，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驚訝的冷靜，“我只是按照您的命令，演示‘忠誠突刺’。
是您自己……站不穩。”
“你！”
霍克一張胖臉漲成了豬肝色，卻無法反駁。
他難道能說自己是被一小撮泥滑倒的？
周圍的低笑聲更明顯了。
墨菲的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很好。
他心想。
懂得利用環境，引導對手自身的愚蠢來反擊，而不是被憤怒支配進行無謂的硬碰硬。
這是個不錯的開始。
他再次悄然吸收著場中彌漫的情緒——這次，除了原有的恐懼和怨恨，還多了許多幸災樂禍和一絲微弱的暢快。
這些正面（對他而言）的情緒能量，味道顯然好多了。
“怎么回事！
吵什么吵！”
一個更加陰沉、充滿壓迫感的聲音響起。
蒙卡上校，下巴裝著金屬斧狀飾物，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訓練場入口。
他的目光掃過狼狽的霍克，又掃過持劍而立的阿貝爾，最后，落在了鐵絲網外那個過于淡定的陌生年輕人身上。
墨菲平靜地回望，深灰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波瀾。
他感知到一股龐大、粗糙、充滿霸道與**的情緒，如同實質般從蒙卡身上散發出來。
“上校！
他……”霍克連忙上前，想要告狀。
蒙卡抬手制止了他，冰冷的目光鎖定阿貝爾。
“你，很能打是嗎？”
蒙卡的聲音像是金屬摩擦，“今晚的港口巡邏，由你一個人負責。
不許有任何閃失。”
士兵中響起一陣輕微的抽氣聲。
一個人負責夜間港口巡邏，那幾乎是默認會被騷擾的海賊當成靶子！
阿貝爾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這次，他沒有立刻爆發。
他緊握著木劍，沉默地接受了命令。
墨菲看著阿貝爾緊握的拳頭，以及那團被他強行壓制、卻燃燒得更加內斂的憤怒火焰。
憤怒是力量，但被憤怒支配，劍就會變鈍。
他三天前隨口說出的話，似乎在這個紅發劍士心里埋下了種子。
墨菲收回目光，轉身離開訓練場。
他指間纏繞著剛剛汲取的、更為豐厚的情緒能量。
集體怒火的引導完成了初步測試。
效果不錯。
關鍵的“引爆點”棋子，也己經就位。
接下來，就是等待夜晚的降臨，以及……那必然會被點燃的導火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