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多娜氣極了,平時那充滿笑意的大眼睛,此刻射出兩道寒光、咄咄逼人。
氣得她牙齒咬的嘎吱嘎吱響,氣急敗壞的樣子,鼻子都給氣歪了。
“什么人嘛,一點兒也不偏讓姑娘家一點。
真是……大姑娘,你為何如此生氣?”
藍月不解反問道。
“哎呀……真是氣死我了!
下次再讓我遇見他,我就……我就,扒了他的衣服,丟他進河里去!
哼,真是氣煞本姑娘了!”
耷拉著腦袋,手撐在她自個屋里的窗臺前。
氣鼓鼓的樣子好生可愛,藍月不小心,憋出了笑聲。
“對不住,大姑娘!
我不是有心的……我忍不住了!
哈哈哈……”藍月捧腹大笑。
“哎呀,你好煩呀!
把你的笑聲給我收起來!
幫我想想辦法吧,救救孩子吧~太丟人啦……姑娘,您都不知道;這個公子姓甚名誰,如何賠禮道歉?”
藍月這個時候倒是聰明了一把,問到了點子上。
“就是不知道,所以才煩惱嘛~”溫多娜把臉轉向另一邊,一臉愁容。
“大姑娘,不如您差人畫個相吧;這樣,去萬世堂也好找人問消息。”
藍月給她出主意,頓時溫多娜眼睛都發亮了。
“你真是我的好藍月!
親人吶,多虧有你在啊!
就這么辦哈哈。”
于是乎,她就叫藍月去找個,靠譜的畫師來作畫。
她坐在一旁的軟榻上,越想越激動,興奮極了!
“啦啦啦啦啦啦啦……”溫多娜開心得不得了。
光是想想就己經讓人浮想聯翩了,〖真想看到這位毒舌公子吃癟的樣子啊。
〗翻來覆去的,興奮得使她想休息一下都不行,溫多娜不停地拍打自己那嬌嫩白皙的臉蛋,努力讓自己不要再想了。
閉上眼讓她自己整個人都放空……終于累了,精疲力盡的她開始呼呼大睡起來;時而翻身,時而撓撓臉,嘴里好像是在吃什么美食一樣,不停地吧唧嘴。
夢里,溫多娜好像不斷的閃現,在那些讓她感到痛苦的畫面里不停的掙扎著。
深夜,昏暗的房間里,溫多娜緊緊拽住衣角。
蜷縮著身子,躺在軟榻之上,雙眸緊閉,眉頭皺成一個團,額頭上不停罄出了,一層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不,不要……阿娘!”
突然間,她猛地坐起了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睛睜大,瞳孔微縮著;她的心揪著疼,非常地不安,夢里那駭人的一幕幕,就像是電影場景重播一般,在她腦子里、夢里過了一遍又一遍,她害怕極了。
溫多娜忙不迭起身下了床,連鞋子都忘了穿起;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此刻的她正愣愣的,癱軟的坐在房間的地板上;藍月聞聲趕來,門也不敲首接就進來了。
“大姑娘,你怎么了?”
“可是又做噩夢了?
我去拿安神湯來給您喝點吧!”
藍月看著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的溫多娜;疑惑地出聲詢問道。
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的溫多娜,并沒有聽到藍月在說些什么。
機械般地搖搖頭,表示她沒事;然后就一言不發了。
藍月咬咬牙,還是決定去,備安神湯過來給她喝。
現在溫多娜的這副樣子,著實是讓藍月心疼,擔心極了……“大姑娘,您……您還是,先把鞋子穿上吧!
地上涼……”藍月哄著她,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任由藍月給她穿上鞋子,披上一件長衫外褂,也沒想著起身。
呆呆地正出神呢!
“姑娘,您又在想些什么……”藍月小心翼翼的,不敢說大聲一點。
生怕因為她大聲了點,溫多娜又受了什么刺激就不好了。
“沒什么!
我娘……她,怎么樣了?”
溫多娜急切的想要知道,她阿娘怎么樣了。
“嗯……哦,您讓我去找畫師作畫的時候我見過夫人她。
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應該沒什么大礙的,大姑娘,您要不先喝了安神湯吧!”
“嗯!”
她悠悠的應著;眼神里凈是悲鳴、傷感憂慮……接過藍月遞過來的安神湯,想都沒想就一口氣悶了。
就是藥味有點重,還發苦;“唔…”溫多娜蹙眉打了個寒顫:“這什么啊!
怎的這般苦?”
“大姑娘,給!”藍月把小盒子裝的甜蜜餞果子,伸手遞過去給溫多娜。
“吶,我就知道大姑娘最怕苦了。
每次喝藥或是苦一點兒的東西,總要用甜蜜餞這般果子來掩蓋住嘴里的苦味……我備著呢!”
“還是我對你好吧!
大姑娘~”藍月一時有些得意忘形,竟然自稱我了。
要知道,太和隆慶帝統治的這個**,除了富商巨賈、走仕途的、還有就是世家大族,皇家貴胄的老爺夫人、公子哥姑娘他們私下里才能自稱我;一般奴婢仆人是不可以在主家面前這樣稱呼自己的,否則就要挨板子;要是遇上個不好的主家,聽到如此稱呼,有得首接挨頓板子,轉手又發賣出去了。
“是是是!
你對我最好了!
藍月最懂我!
你下次不要如此這般了,我不責怪你,不代表有著管家權的人會放過你……”前頭溫多娜開開心心的講,后頭就苦口婆心地讓她收斂一些。
免得挨板子,受罪不止,還有被賣出去的風險……“是大姑娘!
奴婢錯了,大姑娘教訓的是!
奴婢下次不會了。”
“大姑娘,大姑娘大姑娘……”來人有些急,打斷了溫多娜想要訓藍月的話。
她有些不悅,皺著眉、冷聲不悅問道:“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這般慌張!”
“大姑娘,胡姨娘她……她又在欺負夫人了!
奴婢求您,快些過去瞧瞧吧!
夫人……她,她現在快要被胡姨娘,折磨得險些暈過去了……大姑娘……”來人滿臉的憤怒加焦急,斷斷續續的跟溫多娜講話。
溫多娜聽到,她阿娘居然被胡氏那廝又給欺負到了。
還沒等丫鬟說完,首接就大步流星地沖了出去,藍月和前來哭訴的丫鬟緊接著跟上,一起往溫鹿氏的院子那走去。
“姐姐……你說說你,為何總是讓妹妹,這么的厭煩。
成天這副矯揉造作的模樣,是想讓老爺多可憐可憐你嘛……想的倒是挺美的啊,你問過妹妹、答不答應了沒有……”還未走進院子,就聽見胡氏那廝、尖酸刻薄,語氣凌厲地羞辱著大夫人。
“還有你那個,毫無修養、不知禮儀的大姑娘!
緣何總是和妹妹的小女,毆打、掉進湖里去?
姐姐,你總得給妹妹我,一個說法吧?
繼續跪著吧,姐姐不是……哦,我忘了,姐姐是你自己愿意的;這可跟妹妹絲毫沒有關系的呢!
哈哈哈……”胡氏像是失心瘋般,命人使勁兒地摁著夫人跪在一堆碎瓷片上,膝蓋全是血。
溫多娜進來就看到這副樣子,心不知道要有多疼。
前世母親受傷,被人羞辱的時候;她在跟那個虛偽的人談情說愛……這次重生歸來,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再欺負她的阿娘。
于是乎,她就疾步走了過來,怒目圓睜地看著胡氏,眼里好似能冒出火光般、不加一絲掩飾:“姨娘好大的威風啊,這般折辱我母親!
這次,又是因著什么,你要如此折磨我母親……一個姨娘,好大的口氣!”
“阿娘,疼不疼?
您快些起來,快…快起來……”眼里的心疼之意,一點兒也沒有掩飾。
溫鹿氏只是笑著搖搖頭,臉色蒼白、嘴唇上一絲血氣都沒有!
她連話都己經,說不出來了;讓溫多娜更加的心疼極了。
“喲,這不是大姑娘嘛……心疼啊?
心疼你可以替代她的!
啊哈哈哈……”胡氏刺耳的笑意,刺激著溫多娜快要爆發的情緒。
剛要開口跟她怒峙,溫鹿氏虛弱的伸手拉住她,靜默地搖搖頭;溫鹿氏不想她也受傷了,“阿娘……”溫多娜心疼的看著溫鹿氏。
“真是沒意思……好姐姐,你自個兒說的:跪足兩個時辰,差一點都不行!
姐姐慢慢跪著吧,妹妹我可要回去伺候老爺,沐浴安寢了!
我們走……”胡氏大搖大擺地,帶著一群下人,就這么走了。
剛走到門口,溫多娜壓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再也不聽溫鹿氏阻攔。
“站住!
我讓你走了嗎?
胡,姨,娘!”
溫多娜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我可沒答應,讓你就這么走了!
你說我就罷了,連我娘你都羞辱!”
胡氏聽到悶葫蘆的溫多娜出聲,出言不遜道:“大姑娘,你這是要…替**,討回公道嗎?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都己經如此的蹬鼻子上臉了!
我不該反抗嗎!
難道只有我們受辱的份,就沒有反抗的機會了嗎?
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溫多娜譏笑,不屑一顧地看著胡氏。
又挽臂繼續嘲諷道:“哦,我忘了!
姨娘可是,父親外頭的破落戶里抬進來的……瞧我這腦子,姨娘以前、好像也是這般,也是如此讓旁人給羞辱的……”眼神一點兒也不客氣,上下輕蔑地打量胡氏,一步一步地走向她,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穩穩的落在了胡氏的臉上,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一時竟讓胡氏羞紅了臉。
“你,你你竟敢……好你個!”
氣得她上氣不接下氣,**劇烈的起伏著。
“怎么?
姨娘是打算,又用以前那副,一哭二鬧三上吊;來跟父親訴苦嗎?”
“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打嗎!
泥人都有三分怒,你還偏要來挑釁!
我告訴你,胡姨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千倍我都會想凈一切辦法還回去!
看看誰死誰手里!”
溫多娜陰狠狠的貼著胡姨**耳旁,聲音猶如地府的鬼魂讓人膽怵。
胡姨娘麻溜的帶著這群人,趕緊跑了……溫多娜的心一下子放松了好多。
趕緊把她阿娘給扶了起來,“娘親,快起來!”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拂柳年》,由網絡作家“淺野川云璃”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溫多娜藍月,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城郊野樹林 破廟 荒木破屋“紅玉,給我打呀!給我打死她,賤人,奪走我愛慕之人。”“給我狠狠的打,打死她。看她還搶姐姐喜歡的人!”溫多娜有些恍惚,耳朵傳來模模糊糊的怒罵聲。還未等她睜開雙眼,就被人潑了一盆鹽水。瞬間感覺整個后背都火辣辣的,溫多娜痛苦的皺眉,慢慢的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人,勉強能看到是胡氏的那兩個囂張跋扈的女兒。此刻正在命令丫鬟紅玉對她動私刑,其他在場丫鬟仆人都不敢出聲;除了一個叫藍月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