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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飯盒風云與廣播站初遇

重生傻柱:我的四合院游戲

重生傻柱:我的四合院游戲 全村的小六 2026-04-17 13:57:43 都市小說
---傻柱拎著那空飯盒,吹著不成調的口哨,一路晃悠著往軋鋼廠走。

這心里頭,跟三伏天喝了碗冰鎮酸梅湯似的,那叫一個透亮。

從前他走這條路,心里琢磨的是今兒食堂有啥剩菜好往飯盒里摟,好去填賈家那幾張永遠也填不飽的嘴。

現在?

他琢磨的是另一碼事兒。

“易忠海那老梆子,肯定得琢磨怎么把場子找補回來。

秦淮茹嘛…哼,指不定又在哪兒憋著壞水兒,想重新拿捏住爺。”

傻柱心里明鏡似的,“許大茂那孫子,就是個攪屎棍,哪兒有味往哪兒鉆。”

不過,他一點兒不怵。

手里攥著未來幾十年的劇本,還玩不過這幫活在當下、心眼子全擺在明面上的主兒?

到了食堂后廚,那股熟悉的油煙味兒撲面而來。

徒弟馬華己經系上圍裙,正吭哧吭哧地搬著大白菜。

“師傅,您來啦!”

馬華看見他,趕緊招呼。

“嗯。”

傻柱應了一聲,接過圍裙利索地系上,掃了一眼備菜的案板,“今兒還是老三樣?

熬白菜,土豆片,炒咸菜絲兒?”

“啊,對,主任沒吩咐加菜。”

馬華回道。

傻柱心里有數。

這年頭的食堂,油水就這么多,大鍋菜能吃出個啥滋味?

但他不一樣,他可是有著后世見識的何雨柱。

他掂了掂那口沉甸甸的大鐵勺,心說:老子這身廚藝,可不能光用來伺候這幫糙老爺們兒吃大鍋飯,得琢磨著變成真金白銀。

“行,知道了。”

他挽起袖子,“馬華,火捅旺點兒!

今兒讓你們嘗嘗,什么叫真正的廚子!”

他這邊剛忙活開,食堂主任腆著個肚子溜達進來了,鼻子**兩下:“喲,傻柱,今兒這味兒可以啊?

聞著就香!”

傻柱頭都沒抬,手里的勺子舞得飛起:“祖傳的秘方,以前懶得伺候,今兒爺心情好,給你們露一手。”

主任被他這話噎了一下,也沒計較,背著手又溜達出去了。

只要不超支,能把菜做得讓工人們少吃幾個饅頭(省糧食),那就是功勞。

一上午,后廚飄出的香味兒比往常勾人了不止一個檔次。

那熬白菜,傻柱偷偷用豬油熗了個鍋,撒了點**的香料粉;那炒咸菜絲,肉星兒沒多放,但他切得極細,火候掌握得妙到毫巔,愣是炒出了一股子干香。

中午開飯的鈴聲一響,工人們嗷嗷叫著沖進食堂。

打菜的窗口前排起了長龍。

“嘿!

傻柱,今兒這菜神了!

這咸菜絲兒比肉還下飯!”

一個老工人端著飯盒,沖著后廚方向嚷嚷。

傻柱在里頭聽見,嘴角一勾,沒搭話,深藏功與名。

他抄起自己的飯盒,這回可沒客氣。

那油汪汪的炒咸菜絲,他結結實實壓了滿滿一飯盒,底下還鋪了層油水足的熬白菜。

蓋好蓋子,沉甸甸,熱乎乎。

他沒像往常那樣藏著掖著等人都**,而是拎著飯盒,大搖大擺地就往外走,首奔食堂角落里他常坐的那張桌子。

這一下,可把食堂里不少人都給看愣了。

尤其是排在女工隊伍里的秦淮茹。

她手里攥著空飯盒,眼睜睜看著傻柱拎著那明顯分量不輕的飯盒從她眼前走過,連眼皮都沒朝她這邊抬一下。

她的心,跟掉進冰窟窿似的,涼了半截。

臉上**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抽了一巴掌。

旁邊有相熟的女工湊過來低聲問:“秦姐,傻柱今天…沒給你帶啊?”

秦淮茹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啊…他…他可能自己有事吧。”

心里卻像開了鍋的滾水,翻騰得厲害:這傻柱,是真轉了性了?

不行!

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晚上,晚上必須再去堵他們!

這長期飯票,可不能就這么飛了!

傻柱才懶得理會她那點心思,他坐到桌前,打開飯盒,香味“呼”地一下散開。

他拿起倆白面饅頭,就著香噴噴的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以前真是腦子里進泔水了,好東西全便宜了外人。”

他一邊吃一邊感慨,“從今往后,一口肉,一粒米,都得進我何雨柱自己,或者我樂意給的人的肚子!”

正吃得痛快,一個清脆又帶著點兒潑辣勁兒的女聲在他旁邊響了起來:“喲,何雨柱同志,一個人吃獨食吶?

吃得還挺香!”

傻柱抬頭一看。

來人穿著時興的**裝,兩條大辮子烏黑油亮,鵝蛋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嘴角帶著一絲俏皮的笑意,正是軋鋼廠的廠花,廣播員于海棠。

這姑娘,可是廠里多少小伙子的夢中**,心氣高,眼光也高。

平時跟傻柱他們也頂多是點頭之交,開兩句不痛不*的玩笑。

傻柱心里一動,面上卻還是那副混不吝的德行,拿筷子點了點對面的空位:“于大播音員大駕光臨啊?

怎么,被我這飯盒的香味兒勾來的?

要不,坐下蹭兩口?

嘗嘗咱這手藝?”

他這本是隨口一句逗悶子,沒指望這眼高于頂的姑娘真坐下。

沒想到,于海棠今天也不知道是心情好還是怎么的,竟真就大大方方地坐下了,還把自個兒的飯盒往桌上一放,一雙美目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傻柱飯盒里的菜。

“行啊傻柱,”她歪著頭,語氣里帶著點兒驚訝,“都說你這食堂**是憑真本事干上的,我以前還將信將疑,今兒光聞這味兒,看這菜的成色,我信了七八分了。”

她用自己干凈的勺子尖兒,小心地舀了一點點咸菜絲放進嘴里,細細品了品,眼睛頓時亮了幾分。

“嘿!

可以啊你!

這咸菜絲炒得,又香又脆,還帶著股鮮靈勁兒!

跟我們食堂平時吃的那黑乎乎、死咸的玩意兒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肯定藏私貨了!”

傻柱得意地一揚眉毛,把嘴里那口饅頭咽下去:“獨家秘方,傳男不傳女,概不外傳。”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兒戲謔,“不過嘛,看在你于大播音員這么識貨的份上,以后我要是開個小灶什么的,倒是可以考慮給你留一筷子。”

“德性!”

于海棠被他逗樂了,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說你胖你還就喘上了!

給點陽光就燦爛!”

兩人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地斗起嘴來。

傻柱發現,這于海棠不愧是搞廣播的,嘴皮子利索,反應也快。

他時不時夾帶點后世的俏皮話和新鮮詞兒,把她逗得前仰后合,銀鈴似的笑聲引得食堂里不少小伙子側目,看向傻柱的眼神里都帶著羨慕嫉妒恨。

“誒,傻柱,沒看出來啊,你這人還挺有意思。”

于海棠笑完了,用手絹擦了擦眼角,“比那些整天就知道在我面前背**、裝深沉的強多了。”

“那必須的,”傻柱一拍**,“哥們兒這叫真人不露相。”

他倆這邊聊得熱火朝天,不遠處,獨自坐在一張桌子旁吃飯的秦淮茹,心里更是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傻柱的飯盒不給她,卻跟于海棠那騷狐貍有說有笑,還讓她嘗自己的菜……這強烈的對比,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

她低著頭,食不知味地扒拉著飯盒里沒啥油水的菜,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和嫉妒心冒了出來。

而食堂另一個角落,許大茂啃著饅頭,就著免費的菜湯,陰惻惻的目光掃過相談甚歡的傻柱和于海棠,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聲,低聲罵了句:“傻不拉幾的臭廚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美得你肝兒疼!”

傻柱眼角的余光把這兩人的反應都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連連。

這才哪到哪?

開胃小菜罷了!

他風卷殘云般把飯盒里的飯菜打掃干凈,抹了把嘴,對于海棠說:“得嘞,于大播音員,您慢用,我得回后廚盯著他們收拾了,那幫小子,給我看著,能給你把鍋底刮漏嘍。”

于海棠沖他擺擺手,笑容還沒完全收起來:“走吧走吧,吃你口菜,瞧把你給能的。”

傻柱嘿嘿一樂,拎起空飯盒,晃悠著往回走。

經過秦淮茹那桌時,他依舊是腳步都沒頓一下,仿佛她是空氣。

秦淮茹死死捏著筷子,指關節都發白了。

下班鈴聲響起,工人們潮水般涌出車間和辦公室。

傻柱收拾利索,拎著那個依舊空空如也的飯盒,再次吹起他那不成調的口哨,晃悠著往西合院走。

剛進院門,果然就看見秦淮茹站在她家屋門口,像是專門在等他,眼圈還有點紅,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柱子…”她迎上來,聲音帶著哭腔,比上午更柔弱了三分,“柱子,姐家…今晚真的是一粒米都沒了,棒梗餓得首哭,小當和槐花也…你就忍心看著孩子們挨餓嗎?”

傻柱停下腳步,臉上沒什么波瀾,甚至帶著點“為你著想”的誠懇:“秦姐,真不是我不幫您。

您看啊,我這工資,大頭兒都讓您借走了。

這飯盒呢,我今天自己也帶飯了。

在廠里干一天活,出力流汗的,我也得吃點好的補補身子骨不是?

總不能讓我餓著肚子*****吧?”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像是說體己話,實則字字往她肺管子上戳:“再說了,老靠別人接濟,終究不是個常法兒。

您啊,還是得跟家里好好規劃規劃。

總指著我這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對您名聲也不好,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說完,他不再看秦淮茹那瞬間失去血色的臉,和那雙泫然欲泣、卻再也勾不起他半分憐憫的眼睛,繞過她,徑首朝自己屋走去。

身后,立刻傳來了賈張氏那毫不掩飾的、尖利刺耳的罵街聲:“沒用的賠錢貨!

連口吃的都要不來!

你想**我老婆子,**你親兒子啊!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傻柱嘴角那抹冷冽的弧度更明顯了。

他掏出鑰匙,不緊不慢地打開自己的房門。

餓?

難受?

這才第一天。

咱們啊,有的是工夫,慢慢熬。

他反手“哐當”一聲關上門,將外面所有的哭鬧、算計和雞飛狗跳,都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屋里的傻柱,眼神銳利而清明。

好戲,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