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調(diào)查遇阻與“豬隊友”記者
偵探驅(qū)魔錄：我的搭檔是菜鳥
揣著那封詭異的信和一筆豐厚的定金，趙軒第二天一早先是去銀行確認(rèn)了款項的真實性，然后雄心勃勃地開始了調(diào)查。
他首先首奔市***檔案室，想調(diào)閱當(dāng)年陳世昌案的卷宗。
接待他的是個年輕的小警官，一聽“梧桐路13號”和“陳世昌”，臉色就有點不自然，在電腦上搗鼓了半天，最后說：“同志，這個案子年代久遠(yuǎn)，檔案……好像不全了。
當(dāng)時的結(jié)論就是意外身亡，沒什么特別的。”
“意外？
具體什么意外？”
趙軒追問。
“這個……記錄上寫的是……失足跌落？
還是突發(fā)疾病？
記不太清了，反正己經(jīng)結(jié)案了。”
小警官眼神閃爍，明顯在敷衍。
趙軒又提出想找當(dāng)年經(jīng)辦此案的老**了解情況，對方更是首接以“人員調(diào)動、退休”等理由搪塞過去。
官方渠道走不通，趙軒轉(zhuǎn)而尋求民間智慧。
他來到梧桐路所在的片區(qū)，找到幾個在街角下棋、曬太陽的老頭老**。
“大爺，跟您打聽個事兒，就前面那梧桐路13號，原來住那家的陳先生……”話還沒說完，剛才還聊得熱火朝天的老大爺瞬間變了臉色，連連擺手：“不知道不知道！
那地方邪性，別提別提！”
說完趕緊收拾棋盤，溜之大吉。
趙軒不死心，又?jǐn)r住一個提著菜籃子的老**。
老**倒是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小伙子，打聽那鬼樓干啥？
聽我一句勸，離那兒遠(yuǎn)點！
以前住那兒的老陳家，死得不明不白，之后那樓就鬧鬼！
晚上經(jīng)常有女人哭，還有黑影在窗戶那兒飄……我們這兒的人晚上都不敢從那兒過！”
說完，老**從菜籃子里摸出個小紅布包，塞到趙軒手里：“看你面生，是好心人，這個你拿著，辟邪的！”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軒攤開手心，是一小包用紅布裹著的……朱砂。
他哭笑不得，心里卻更加沉重。
連普通居民都諱莫如深，這案子背后的水，恐怕比想象中還深。
他甚至找到了社區(qū)居委會，那位以消息靈通著稱的劉大媽，一聽到他的來意，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把他拉到一邊，語重心長地說：“小趙啊，不是大媽不幫你，那地方……那家人……哎，反正你聽大**，這案子別查了！
對你沒好處！”
無論趙軒怎么保證、怎么套話，劉大媽都咬緊牙關(guān)，不再透露半個字，最后幾乎是把他推出了居委會大門。
接連碰壁，趙軒有些沮喪地回到事務(wù)所樓下，正準(zhǔn)備上樓，隔壁麻辣燙的老王喊住他：“趙偵探，剛才有個小姑娘找你，等半天了，說是記者。”
記者？
趙軒心里咯噔一下，他這小廟，可很少招來記者。
他狐疑地走上樓，果然看見一個穿著牛仔外套、背著碩大雙肩包、扎著馬尾辮的女孩蹲在他事務(wù)所門口，正拿著個小本本寫寫畫畫。
看到他，女孩立刻蹦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稀有物種。
“您就是趙軒偵探吧？
****！
久仰大名！
我是《都市奇聞》雜志的實習(xí)記者，林悅！”
她熱情地伸出手，語速快得像***，“我對梧桐路13號陳世昌的案子特別感興趣！
我們雜志就主打這類懸疑奇聞！
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資源共享，互利共贏！”
趙軒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涉世未深、渾身散發(fā)著過度熱情的女孩，心里拉響了警報。
記者？
還是搞奇聞的？
麻煩的代名詞。
他可不想查案的時候身邊還跟著個隨時可能亂寫一通的“無冕之王”。
“沒空。”
趙軒繞過她，掏出鑰匙開門，“不合作。
你找別人吧。”
“別啊！
趙偵探！”
林悅像條靈活的小泥鰍，跟著擠進了門，自顧自地放下背包，開始往外掏東西，“我是很有誠意的！
你看，這是我搜集的所有關(guān)于梧桐路13號和陳世昌案的資料！
還有這個，‘圣瞳教’！
你聽說過嗎？
一個超級神秘的地下**組織！
據(jù)說跟這案子有關(guān)系！”
她嘩啦啦地攤開一堆剪報、打印的網(wǎng)頁和照片，有些資料甚至比趙軒費勁搞到的還詳細(xì)。
趙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圣瞳教”三個字吸引了。
信里沒提這個，那些老鄰居也只是含糊地說“邪性”，難道真有什么組織在背后？
林悅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遲疑，立刻加大攻勢：“趙偵探，我很有用的！
我跑得快，眼神好，還會……還會拍照！
而且我們雜志社有一定的信息渠道！
你一個人調(diào)查多不方便，有個幫手不好嗎？
我保證，絕對聽指揮，不亂寫！”
她舉起三根手指，做發(fā)誓狀，眼神充滿了（自以為的）真誠。
趙軒看著她那幾乎能把“我好騙”寫在臉上的表情，又看了看桌上那些關(guān)于“圣瞳教”的資料，心里盤算著：帶個記者是麻煩，但這丫頭看起來精力旺盛，而且似乎知道些自己沒掌握的線索。
萬一……萬一遇到危險，還能把她推出去……不是，還能有個照應(yīng)。
他嘆了口氣，故作勉強地說：“合作可以。
但一切行動聽我指揮，調(diào)查到的信息未經(jīng)我允許不能發(fā)表，還有，遇到危險自己負(fù)責(zé)，我可顧不**。”
“沒問題！
絕對服從命令！”
林悅興奮地差點跳起來，立刻掏出手機，“趙偵探，加個微信唄！
方便聯(lián)系！
對了，我們第一步從哪里開始？
再去鬼樓看看嗎？”
趙軒看著微信好友申請里那個昵稱為“追尋真相的小悅”的賬號，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靜了。
這個“豬隊友”，到底是福是禍？
他首先首奔市***檔案室，想調(diào)閱當(dāng)年陳世昌案的卷宗。
接待他的是個年輕的小警官，一聽“梧桐路13號”和“陳世昌”，臉色就有點不自然，在電腦上搗鼓了半天，最后說：“同志，這個案子年代久遠(yuǎn)，檔案……好像不全了。
當(dāng)時的結(jié)論就是意外身亡，沒什么特別的。”
“意外？
具體什么意外？”
趙軒追問。
“這個……記錄上寫的是……失足跌落？
還是突發(fā)疾病？
記不太清了，反正己經(jīng)結(jié)案了。”
小警官眼神閃爍，明顯在敷衍。
趙軒又提出想找當(dāng)年經(jīng)辦此案的老**了解情況，對方更是首接以“人員調(diào)動、退休”等理由搪塞過去。
官方渠道走不通，趙軒轉(zhuǎn)而尋求民間智慧。
他來到梧桐路所在的片區(qū)，找到幾個在街角下棋、曬太陽的老頭老**。
“大爺，跟您打聽個事兒，就前面那梧桐路13號，原來住那家的陳先生……”話還沒說完，剛才還聊得熱火朝天的老大爺瞬間變了臉色，連連擺手：“不知道不知道！
那地方邪性，別提別提！”
說完趕緊收拾棋盤，溜之大吉。
趙軒不死心，又?jǐn)r住一個提著菜籃子的老**。
老**倒是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小伙子，打聽那鬼樓干啥？
聽我一句勸，離那兒遠(yuǎn)點！
以前住那兒的老陳家，死得不明不白，之后那樓就鬧鬼！
晚上經(jīng)常有女人哭，還有黑影在窗戶那兒飄……我們這兒的人晚上都不敢從那兒過！”
說完，老**從菜籃子里摸出個小紅布包，塞到趙軒手里：“看你面生，是好心人，這個你拿著，辟邪的！”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軒攤開手心，是一小包用紅布裹著的……朱砂。
他哭笑不得，心里卻更加沉重。
連普通居民都諱莫如深，這案子背后的水，恐怕比想象中還深。
他甚至找到了社區(qū)居委會，那位以消息靈通著稱的劉大媽，一聽到他的來意，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把他拉到一邊，語重心長地說：“小趙啊，不是大媽不幫你，那地方……那家人……哎，反正你聽大**，這案子別查了！
對你沒好處！”
無論趙軒怎么保證、怎么套話，劉大媽都咬緊牙關(guān)，不再透露半個字，最后幾乎是把他推出了居委會大門。
接連碰壁，趙軒有些沮喪地回到事務(wù)所樓下，正準(zhǔn)備上樓，隔壁麻辣燙的老王喊住他：“趙偵探，剛才有個小姑娘找你，等半天了，說是記者。”
記者？
趙軒心里咯噔一下，他這小廟，可很少招來記者。
他狐疑地走上樓，果然看見一個穿著牛仔外套、背著碩大雙肩包、扎著馬尾辮的女孩蹲在他事務(wù)所門口，正拿著個小本本寫寫畫畫。
看到他，女孩立刻蹦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稀有物種。
“您就是趙軒偵探吧？
****！
久仰大名！
我是《都市奇聞》雜志的實習(xí)記者，林悅！”
她熱情地伸出手，語速快得像***，“我對梧桐路13號陳世昌的案子特別感興趣！
我們雜志就主打這類懸疑奇聞！
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資源共享，互利共贏！”
趙軒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涉世未深、渾身散發(fā)著過度熱情的女孩，心里拉響了警報。
記者？
還是搞奇聞的？
麻煩的代名詞。
他可不想查案的時候身邊還跟著個隨時可能亂寫一通的“無冕之王”。
“沒空。”
趙軒繞過她，掏出鑰匙開門，“不合作。
你找別人吧。”
“別啊！
趙偵探！”
林悅像條靈活的小泥鰍，跟著擠進了門，自顧自地放下背包，開始往外掏東西，“我是很有誠意的！
你看，這是我搜集的所有關(guān)于梧桐路13號和陳世昌案的資料！
還有這個，‘圣瞳教’！
你聽說過嗎？
一個超級神秘的地下**組織！
據(jù)說跟這案子有關(guān)系！”
她嘩啦啦地攤開一堆剪報、打印的網(wǎng)頁和照片，有些資料甚至比趙軒費勁搞到的還詳細(xì)。
趙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圣瞳教”三個字吸引了。
信里沒提這個，那些老鄰居也只是含糊地說“邪性”，難道真有什么組織在背后？
林悅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遲疑，立刻加大攻勢：“趙偵探，我很有用的！
我跑得快，眼神好，還會……還會拍照！
而且我們雜志社有一定的信息渠道！
你一個人調(diào)查多不方便，有個幫手不好嗎？
我保證，絕對聽指揮，不亂寫！”
她舉起三根手指，做發(fā)誓狀，眼神充滿了（自以為的）真誠。
趙軒看著她那幾乎能把“我好騙”寫在臉上的表情，又看了看桌上那些關(guān)于“圣瞳教”的資料，心里盤算著：帶個記者是麻煩，但這丫頭看起來精力旺盛，而且似乎知道些自己沒掌握的線索。
萬一……萬一遇到危險，還能把她推出去……不是，還能有個照應(yīng)。
他嘆了口氣，故作勉強地說：“合作可以。
但一切行動聽我指揮，調(diào)查到的信息未經(jīng)我允許不能發(fā)表，還有，遇到危險自己負(fù)責(zé)，我可顧不**。”
“沒問題！
絕對服從命令！”
林悅興奮地差點跳起來，立刻掏出手機，“趙偵探，加個微信唄！
方便聯(lián)系！
對了，我們第一步從哪里開始？
再去鬼樓看看嗎？”
趙軒看著微信好友申請里那個昵稱為“追尋真相的小悅”的賬號，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靜了。
這個“豬隊友”，到底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