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互相利用的工具。

難道我真要成為其中一員？

不行，我不能接受。

我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方懸了好久，最后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許墨？”

我小聲說，“我想見你一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低沉的聲音：“你想干啥？”

“我要親自見江凜。”

我語氣堅定，“我得弄清楚，他到底是啥樣的人。”

2 暗夜交鋒深夜，在許墨的引見下，我偷偷來到江凜的辦公室。

燈火通明的大樓里，只有這間屋子亮著燈。

我站在門口，聽到里面傳來低沉的交談聲。

“事情查清楚了嗎？”

是江凜的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

“還在查，但基本能確定，是顏家內部有人在背后搗鬼。”

另一個聲音答道。

我的心猛地一縮。

“哼。”

江凜冷笑一聲，“顏家果然沒一個省心的。”

我大氣都不敢出，屏住了呼吸。

“那顏兮呢？”

那人又問，“她知道多少？”

“無關緊要。”

江凜語氣冷淡，“她只是個棋子。”

那一刻，我只覺得天旋地轉，世界都崩塌了。

原來，在他眼里，我也只是交易的一部分。

我攥緊拳頭，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

就在這時，江凜突然站起來，朝門口走來。

我來不及躲開，門“咔噠”一聲被拉開了。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你咋在這兒？”

他皺起眉頭。

我冷冷地看著他：“我是棋子，還是別的啥？”

他沒馬上回答。

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跟我進來。”

他說。

我沒動。

“顏兮。”

他聲音低了些，“有些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告訴我，是咋樣？”

我盯著他，“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一切？”

他沉默了。

就在這時，警報聲突然響起來。

整棟大樓的燈一下子全滅了，只剩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紅光。

“咋回事？”

江凜快步走到電腦前，卻發現系統全癱瘓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到了角落里。

緊接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沉重、整齊，像是一群人正一步步逼近。

“他們來了。”

江凜壓低聲音，眼神冷峻，“現在，你有倆選擇——要么跑，要么留下面對。”

我呆呆地看著他。

剛才還冷酷無情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種我從沒見過的眼神看著我。

像是警告，又像是懇求。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