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息著揮了揮手。
“哀家做主讓太醫給皇后診治一番再過去,她的貼身宮女先去伺候著。”
侍衛領命離開。
心痛和無助充斥著我的內心。
我一點一點感受孩子隨著**的鮮血離開我的身體。
太醫趕來慌忙替我診脈。
片刻后,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搭在我脈搏上的手指微微發抖。
太醫聲音中帶著顫抖。
“回稟太后,皇后娘娘身體虛弱,且...已經小產,又在水中泡了很久,若不好好靜養調理,恐怕..恐怕再難懷孕。”
一向冷漠的太后,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忍。
孩子沒有了而且再難懷孕,我不會在擋著楚念嬌的路了。
我苦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悲涼。
我終究沒能挽回蕭立恒的心,也沒能保住我和他的孩子。
而且蕭立恒恨我入骨,又怎么會允許我靜養?
身心都已經疲倦到極致,我現在只想離開。
我跪在太后面前,不停的磕頭,“求太后放我離開,求太后開恩。”
大殿中只有我的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和我的哀求聲。
太后思考片刻緩緩開口。
“三日后是念嬌封為皇貴妃的大典,我可以幫你離開,只是你曾經救了立恒的事..。”
我急忙又磕了一個響頭,“我只記得太后的救命之恩,其他的事都會隨著我的離開永遠消失。”
太后滿意的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枚玉佩。
“拿著這個信物,三天后小宇會在城外樹林等你。”
眼淚奪眶而出,我終于可以和我的小宇團聚,帶著他離開這里。
五年前,蕭立恒起兵攻入皇宮。
我和三歲的小宇奄奄一息的躺在冷宮里。
太后帶著御醫前來,她說可以救我和小宇的命。
但我必須擔下告密的名頭,嫁給蕭立恒為后。
我明白太后為了讓我當活靶子替楚念嬌擋災。
我知道蕭立恒對我的恨已經深入骨髓。
可是我不得不答應。
用我和小宇的兩條命,換我五年陪在蕭立恒身邊。
她甚至把小宇帶到我找不到的地方。
只為讓我隱瞞真相,吞下蕭立恒報復的怒火。
蕭立恒身邊的大太監此時就在門口求見。
“太后,皇上說,皇后娘娘要是再不過去,就讓御林軍的人過來。”
我起身謝過太后,隨著太監來到楚念嬌的未央宮。
楚念嬌偎依在蕭立恒的懷抱,兩人口對著口吃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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