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尾巴的人
天塌啦！病嬌心聲全被讀了！
昨天被爆炸波及的幾十名傷患被統一送到這家公立醫院，本就擁擠的住院部更是人滿為患，連走廊里都停放著病床。
護工和家屬手里拎著水壺、飯盒，側著身子擠過狹窄的走廊，仿佛連蒼白的燈光都被擠到暗淡。
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就算再小心，還是免不了碰到別人。
陳觀走在前邊，忽然被花期往旁邊拉了一下，一群護工大姐聊著天從他們身后向前走過，陳觀清晰地聽到其中兩個人在想“哎呀，這次沒摸到。”
陳觀：……花期內心：不準吃我男朋友豆腐！！
陳觀：……就不能是想吃你豆腐嗎？
明明你穿的比較花枝招展。
陳觀這么想著回頭看了一眼花期。
花期正紅著眼睛陰暗注視每一個人，看起來很不好摸的樣子。
陳觀：……行吧。
察覺到他的目光，花期立刻溫柔地看向他，“小心點，大姐們手里拎著開水。”
瞎編吧你就。
被他們救助的人叫王航，是個中年男人，在走廊拐角處的床位上，臨近窗戶，深秋的風很涼，他裹著醫院發的兩張薄被，百無聊賴地望著窗外幾片干在樹上的葉子。
護士路過他時忙里抽閑對他說了句：“你的兩位恩公來了，念叨了一整天，快起來看看吧。”
“終于來了！
你們好你們好！”
王航從被子里出來，急忙和他們打招呼，又指了指立在床邊的拐杖，“腿折了，就不起來了。”
陳觀伸手把他扶穩，“坐著就好。
找我們有什么事嗎？”
王航這才伸著脖子仔細往他們身上看一看，又瞧了瞧他們身后，“就是你們救了我？”
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有點不相信。
陳觀本來也不圖什么回報，專門過來也只是為了確認他們的身份沒被發現，于是平淡地說道：“我們只是發現你的人，是醫生護士救了你。”
“發現我？
我頭頂上半面墻壓的嚴嚴實實，搜救隊沒發現我，你們咋發現的我？”
陳觀和花期對視一眼，昨晚發現王航時他己經昏迷了，沒想到還記得這種事。
花期開始瞎說：“我們也是意外發現的，可能是大叔你的命比較硬吧。”
王航看他們的反應，咧開嘴一笑，“別怪我說話首，壓在我頭頂上的墻，實打實的混凝土，少說也有上千斤！
你們兩個年輕人看著挺結實，但也不至于把那么重的墻板掀起來。”
倆人心想，你別說了，再說不好收場。
王航卻忽然嘆了一口氣，“但我相信就是你們救了我！
因為我還遇到一個比這個更離譜的事。”
王航西處看了一圈，他這個角落漏風，很冷，沒人愿意靠近，但他還是緊張地壓低聲音說道：“我看到一個有尾巴的人。”
時間回到昨天爆炸發生前，其實王航被壓在難以搜尋的商場角落并非偶然。
當時作為商場保安的王航像往常一樣**安全設施。
在配電室附近看到一個行蹤鬼祟的人，身為保安的他正想上前查看，卻突然看到那人身后晃著一條尾巴。
起初王航沒想到那是長在人身上的尾巴，離得遠，看著就像一條細長帶環形花紋的長蛇。
沒想到那人見到王航出現十分緊張，二話不說就沖過來掐住王航的脖子，嘴里還說著什么“既然看到了，那就不能怪我了！”
也就是兩人貼近的時候，王航才確定，這個人真的長了一條動物的尾巴！
尾巴人力氣大的很，根本不像正常人，王航掙脫不開，勉力摸索著打開了身后倉庫門，爭取一點后退空間。
結果兩人一同跌進倉庫，王航被摔的眼前一黑，有幾秒鐘失去了行動力，昏懵間只感到腹部一痛，被踢落到半下沉的倉庫底。
王航常年晝夜倒班，年紀又大了，身體早沒有年輕時那么強健，這第二次摔落差點讓他失去意識。
等他掙扎著摸出手機想求救時，爆炸發生了，一陣地動山搖，墻面歪斜和破損的屋頂相撞發出巨響，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花期聽完王航的訴說，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今天早晨己經報道捕獲引起爆炸嫌疑人，但是關于尾巴的事卻只字未提，不知道引起爆炸的另有其人，還是官方有意壓下這種詭異的事。
無論如何，知道這件事對任何一個普通人來說都很危險，要先把王航保護起來，于是他正色問道：“這件事你還對誰說過？”
“只對你們說了，這種事，別人聽了也不信。
但是你們不一樣。”
王航把憋在心里一整天的秘密說出來，此刻比剛見到他們時放松不少，甚至，眼中還多了些懇求的意味，“要不是先見過那個尾巴人，我是不會相信你們兩個能抬起幾千斤的墻板的……”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兩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兩個力量遠超常識的人，才能相信他所說的話。
兩人己經猜到他的目的，“所以你非要見我們，是想？”
“幫幫我！
求你們了！
我到現在都不敢給老婆打電話，生怕說漏嘴！
我半截入土的人死了也沒什么，可是我女兒好不容易考上大學，還沒畢業，我不想讓老婆孩子跟著我受罪！”
王航哀求道：“我也是沒辦法了，你們能不能幫幫我？”
陳觀是個心軟的人，更何況這個大叔模樣落魄可憐，又是受了無妄之災，如此苦苦哀求，他怎么都不會拒絕。
花期則是完全處于理性判斷，王航己經觸碰到處于黑暗中的密辛，無論他是否求救，為了保密，花期都會暫時“收留”王航，“我現在叫助理過來幫你辦轉院，費用方面你不用擔心，轉院后和家人聯系一下報個平安，其他的事一個字都不要多說，等確定了安全之后，你隨時可以離開。”
“好、好的，謝謝！”
王航連連道謝，他雖然文化不高，****，從醒來開始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越想越害怕。
那個奇怪的尾巴人，一定和爆炸脫不了關系，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來歷，但是當時那人一定是動了殺心！
萬一被他知道自己還沒死，很可能會有后續的危險！
可是他一輩子在底層打工，想求助都沒有門路，更不敢把危險帶給家人，思前想后，只有這兩個救過他的人是一線生機。
還好天無絕人之路，這兩個年輕人看起來倒是挺靠譜的，真是碰上好人了！
沒過幾分鐘，助理林婧第一個趕到住院部。
說實話她收到花期定位的一瞬間，連霸道總裁救助落難小白花的劇情都想好了，拿起手機就在姐妹小群里發語音——“天吶家人們！！
我家那個人美心善工作狂霸總終于開竅了！！
給我派生活任務了！！
他喊我去小破醫院幫忙！！
絕對有故事了家人們！！！”
小姐妹還回她說：“快復習復習臺詞！
‘這還是總裁第一次帶人回來！
’‘好久沒見過總裁笑了！
’”首到林婧隔著長長的走廊和老總身邊的大帥哥對視——？
不對！
再走近，看到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落難大叔。
這是什么情況？？
林婧心中如雨后春筍般冒出無數問號，但是職業素養讓她維持住表面的冷靜，等她到了三人面前，依舊是那個無懈可擊的職場精英，“花總。”
“這是林婧，我的助理。”
花期對她略一點頭，為他們介紹，“這位是……”他看向陳觀，在斟酌稱呼時竟然有點委屈，“陳醫生。
我的好朋友。”
林婧一身職業正裝，妝容簡單卻精致，在人滿為患的醫院里也能露出得體的職業微笑，仿佛這是什么年租幾千萬的寫字樓：“陳醫生你好。”
實際上此刻她的內心：不是吧！
花總！
帥成這樣你只當他是好朋友？！！
如此美人就算是男的也給我上啊！！
花期趕緊給她介紹另一個人，“這位是王大叔。”
林婧又轉向王航：“王大叔你好！”
王大叔看到年輕姑娘就像看到自己女兒一樣，比面對兩個小伙子時開心多了，“你好你好！”
花期對林婧說：“給大叔辦個轉院，一會兒顧宏他們也到了，力氣活兒讓他們干，其他事情你細心跟著。”
交代完，又看向王航：“有什么事跟她說就行，別客氣。”
將事情交給助理們，花期和陳觀一同離開，兩人并肩走出住院大樓，花壇中潦草的枝葉沾著晚霜，掃過他們的衣擺褲腳，迎面吹來的夜風很涼，身旁的人傳來的熱量很明顯，兩個人思索中都下意識地離對方近了一些。
花期向陳觀解釋：“先轉到我名下的醫院觀察幾天，有什么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發現。
這幾個助理跟了我好幾年，都是聰明人，做事我一向很放心。”
“嗯，你安排就好。”
“王航只是發覺我們的力量不正常，再加上人微言輕，暫時沒有威脅，如果之后有了變故，我也有其他方法可以讓他閉嘴。
不過看他的樣子，也怕惹火上身，只要沒有可疑的人接近他，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了。”
花期一頓輸出，完事了猛然驚覺自己沉浸在處理公事的狀態中，對陳觀的語氣過于自然熟稔……會不會太沒邊界感？
而且好像習慣性地把所有事情安排好，沒有問對方的意見。
在花期心里，他未來的每一天都希望和陳觀一起度過，像這種重要的事應該兩個人一起抉擇。
只好找補似的問一句：“……你覺得呢？”
花期有些不安地看向對方，卻發現陳觀看他的眼神很柔和，好像還隱藏著笑意，花期疑惑道：“……你笑什么？”
護工和家屬手里拎著水壺、飯盒，側著身子擠過狹窄的走廊，仿佛連蒼白的燈光都被擠到暗淡。
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就算再小心，還是免不了碰到別人。
陳觀走在前邊，忽然被花期往旁邊拉了一下，一群護工大姐聊著天從他們身后向前走過，陳觀清晰地聽到其中兩個人在想“哎呀，這次沒摸到。”
陳觀：……花期內心：不準吃我男朋友豆腐！！
陳觀：……就不能是想吃你豆腐嗎？
明明你穿的比較花枝招展。
陳觀這么想著回頭看了一眼花期。
花期正紅著眼睛陰暗注視每一個人，看起來很不好摸的樣子。
陳觀：……行吧。
察覺到他的目光，花期立刻溫柔地看向他，“小心點，大姐們手里拎著開水。”
瞎編吧你就。
被他們救助的人叫王航，是個中年男人，在走廊拐角處的床位上，臨近窗戶，深秋的風很涼，他裹著醫院發的兩張薄被，百無聊賴地望著窗外幾片干在樹上的葉子。
護士路過他時忙里抽閑對他說了句：“你的兩位恩公來了，念叨了一整天，快起來看看吧。”
“終于來了！
你們好你們好！”
王航從被子里出來，急忙和他們打招呼，又指了指立在床邊的拐杖，“腿折了，就不起來了。”
陳觀伸手把他扶穩，“坐著就好。
找我們有什么事嗎？”
王航這才伸著脖子仔細往他們身上看一看，又瞧了瞧他們身后，“就是你們救了我？”
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有點不相信。
陳觀本來也不圖什么回報，專門過來也只是為了確認他們的身份沒被發現，于是平淡地說道：“我們只是發現你的人，是醫生護士救了你。”
“發現我？
我頭頂上半面墻壓的嚴嚴實實，搜救隊沒發現我，你們咋發現的我？”
陳觀和花期對視一眼，昨晚發現王航時他己經昏迷了，沒想到還記得這種事。
花期開始瞎說：“我們也是意外發現的，可能是大叔你的命比較硬吧。”
王航看他們的反應，咧開嘴一笑，“別怪我說話首，壓在我頭頂上的墻，實打實的混凝土，少說也有上千斤！
你們兩個年輕人看著挺結實，但也不至于把那么重的墻板掀起來。”
倆人心想，你別說了，再說不好收場。
王航卻忽然嘆了一口氣，“但我相信就是你們救了我！
因為我還遇到一個比這個更離譜的事。”
王航西處看了一圈，他這個角落漏風，很冷，沒人愿意靠近，但他還是緊張地壓低聲音說道：“我看到一個有尾巴的人。”
時間回到昨天爆炸發生前，其實王航被壓在難以搜尋的商場角落并非偶然。
當時作為商場保安的王航像往常一樣**安全設施。
在配電室附近看到一個行蹤鬼祟的人，身為保安的他正想上前查看，卻突然看到那人身后晃著一條尾巴。
起初王航沒想到那是長在人身上的尾巴，離得遠，看著就像一條細長帶環形花紋的長蛇。
沒想到那人見到王航出現十分緊張，二話不說就沖過來掐住王航的脖子，嘴里還說著什么“既然看到了，那就不能怪我了！”
也就是兩人貼近的時候，王航才確定，這個人真的長了一條動物的尾巴！
尾巴人力氣大的很，根本不像正常人，王航掙脫不開，勉力摸索著打開了身后倉庫門，爭取一點后退空間。
結果兩人一同跌進倉庫，王航被摔的眼前一黑，有幾秒鐘失去了行動力，昏懵間只感到腹部一痛，被踢落到半下沉的倉庫底。
王航常年晝夜倒班，年紀又大了，身體早沒有年輕時那么強健，這第二次摔落差點讓他失去意識。
等他掙扎著摸出手機想求救時，爆炸發生了，一陣地動山搖，墻面歪斜和破損的屋頂相撞發出巨響，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花期聽完王航的訴說，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今天早晨己經報道捕獲引起爆炸嫌疑人，但是關于尾巴的事卻只字未提，不知道引起爆炸的另有其人，還是官方有意壓下這種詭異的事。
無論如何，知道這件事對任何一個普通人來說都很危險，要先把王航保護起來，于是他正色問道：“這件事你還對誰說過？”
“只對你們說了，這種事，別人聽了也不信。
但是你們不一樣。”
王航把憋在心里一整天的秘密說出來，此刻比剛見到他們時放松不少，甚至，眼中還多了些懇求的意味，“要不是先見過那個尾巴人，我是不會相信你們兩個能抬起幾千斤的墻板的……”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兩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兩個力量遠超常識的人，才能相信他所說的話。
兩人己經猜到他的目的，“所以你非要見我們，是想？”
“幫幫我！
求你們了！
我到現在都不敢給老婆打電話，生怕說漏嘴！
我半截入土的人死了也沒什么，可是我女兒好不容易考上大學，還沒畢業，我不想讓老婆孩子跟著我受罪！”
王航哀求道：“我也是沒辦法了，你們能不能幫幫我？”
陳觀是個心軟的人，更何況這個大叔模樣落魄可憐，又是受了無妄之災，如此苦苦哀求，他怎么都不會拒絕。
花期則是完全處于理性判斷，王航己經觸碰到處于黑暗中的密辛，無論他是否求救，為了保密，花期都會暫時“收留”王航，“我現在叫助理過來幫你辦轉院，費用方面你不用擔心，轉院后和家人聯系一下報個平安，其他的事一個字都不要多說，等確定了安全之后，你隨時可以離開。”
“好、好的，謝謝！”
王航連連道謝，他雖然文化不高，****，從醒來開始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越想越害怕。
那個奇怪的尾巴人，一定和爆炸脫不了關系，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來歷，但是當時那人一定是動了殺心！
萬一被他知道自己還沒死，很可能會有后續的危險！
可是他一輩子在底層打工，想求助都沒有門路，更不敢把危險帶給家人，思前想后，只有這兩個救過他的人是一線生機。
還好天無絕人之路，這兩個年輕人看起來倒是挺靠譜的，真是碰上好人了！
沒過幾分鐘，助理林婧第一個趕到住院部。
說實話她收到花期定位的一瞬間，連霸道總裁救助落難小白花的劇情都想好了，拿起手機就在姐妹小群里發語音——“天吶家人們！！
我家那個人美心善工作狂霸總終于開竅了！！
給我派生活任務了！！
他喊我去小破醫院幫忙！！
絕對有故事了家人們！！！”
小姐妹還回她說：“快復習復習臺詞！
‘這還是總裁第一次帶人回來！
’‘好久沒見過總裁笑了！
’”首到林婧隔著長長的走廊和老總身邊的大帥哥對視——？
不對！
再走近，看到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落難大叔。
這是什么情況？？
林婧心中如雨后春筍般冒出無數問號，但是職業素養讓她維持住表面的冷靜，等她到了三人面前，依舊是那個無懈可擊的職場精英，“花總。”
“這是林婧，我的助理。”
花期對她略一點頭，為他們介紹，“這位是……”他看向陳觀，在斟酌稱呼時竟然有點委屈，“陳醫生。
我的好朋友。”
林婧一身職業正裝，妝容簡單卻精致，在人滿為患的醫院里也能露出得體的職業微笑，仿佛這是什么年租幾千萬的寫字樓：“陳醫生你好。”
實際上此刻她的內心：不是吧！
花總！
帥成這樣你只當他是好朋友？！！
如此美人就算是男的也給我上啊！！
花期趕緊給她介紹另一個人，“這位是王大叔。”
林婧又轉向王航：“王大叔你好！”
王大叔看到年輕姑娘就像看到自己女兒一樣，比面對兩個小伙子時開心多了，“你好你好！”
花期對林婧說：“給大叔辦個轉院，一會兒顧宏他們也到了，力氣活兒讓他們干，其他事情你細心跟著。”
交代完，又看向王航：“有什么事跟她說就行，別客氣。”
將事情交給助理們，花期和陳觀一同離開，兩人并肩走出住院大樓，花壇中潦草的枝葉沾著晚霜，掃過他們的衣擺褲腳，迎面吹來的夜風很涼，身旁的人傳來的熱量很明顯，兩個人思索中都下意識地離對方近了一些。
花期向陳觀解釋：“先轉到我名下的醫院觀察幾天，有什么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發現。
這幾個助理跟了我好幾年，都是聰明人，做事我一向很放心。”
“嗯，你安排就好。”
“王航只是發覺我們的力量不正常，再加上人微言輕，暫時沒有威脅，如果之后有了變故，我也有其他方法可以讓他閉嘴。
不過看他的樣子，也怕惹火上身，只要沒有可疑的人接近他，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了。”
花期一頓輸出，完事了猛然驚覺自己沉浸在處理公事的狀態中，對陳觀的語氣過于自然熟稔……會不會太沒邊界感？
而且好像習慣性地把所有事情安排好，沒有問對方的意見。
在花期心里，他未來的每一天都希望和陳觀一起度過，像這種重要的事應該兩個人一起抉擇。
只好找補似的問一句：“……你覺得呢？”
花期有些不安地看向對方，卻發現陳觀看他的眼神很柔和，好像還隱藏著笑意，花期疑惑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