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觀眾都是傻子嗎？

"我環視四周，發現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

包括其他練習生，都覺得我是輸紅了眼，在胡亂指控。

"方雨桐，你這樣很難看。

"導師王姐皺著眉頭，"愿賭服輸，這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我看著王姐，心中冷笑。

前世我就是太天真，以為這些導師是公正的。

現在我才明白，王姐早就和蘇晴雪是一伙的。

"王姐，你說愿賭服輸？

"我盯著她，"那如果我能證明投票有問題，你敢不敢重新比賽？

"王姐和蘇晴雪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慌亂。

"你想怎么證明？

"王姐故作鎮定。

"很簡單，現場再來一次投票。

"我環視全場，"這次我們不唱歌，就站在臺上，讓觀眾選擇支持誰。

""如果結果還是這樣懸殊，我立刻道歉退出。

""但如果結果正常，那就說明剛才的投票確實有問題。

"臺下的觀眾開始騷動。

"這個提議不錯，反正就是按個鈕的事。

""對啊，如果真的沒問題，再投一次又如何？

"蘇晴雪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

她知道，一旦脫離了APP的操控，她的真實人氣根本比不上我。

"這，這不合規矩。

"她支支吾吾地說。

"怎么不合規矩？

"我步步緊逼，"你剛才不是說觀眾不買我的賬嗎？

那再投一次，結果應該一樣才對。

""除非，你心虛了？

"臺下的觀眾越來越興奮。

"重新投票！

重新投票！

""讓我們看看到底誰的人氣更高！

"連主持人都有些意動，畢竟這種突發狀況最能制造話題。

蘇晴雪看著臺下群情激奮的觀眾，知道自己已經騎虎難下。

如果拒絕，等于承認心虛。

如果答應，沒有APP的幫助，她必敗無疑。

"好，我答應你。

"她咬牙切齒地說，"但是輸了的人，要在全國觀眾面前道歉。

""一言為定。

"主持人連忙安排重新投票。

這一次，蘇晴雪沒有機會偷偷打開手機里的APP。

投票開始，臺下的觀眾紛紛按下按鈕。

十秒鐘后，結果出來了。

方雨桐：756票。

蘇晴雪：243票。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巨大的反差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這怎么可能？

"蘇晴雪不敢置信地看著大屏幕。

"剛才明明我是999票，她是0票。

""現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