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神墮凡塵
羽神的項圈
晨光熹微，透過精致的窗欞，在杜羽臉上跳躍。
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從柔軟床榻上坐起，滿足地嘆息一聲：“呵——又是無所事事……啊不，是歲月靜好的一天。”
他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喊道：“我的早餐呢？
貞玥那小子跑哪兒去了？”
無人回應。
他也不急，慢悠悠地踱到窗前，“嘩啦”一聲推開木窗。
明媚的陽光瞬間涌了進來，將他全身包裹。
他瞇起眼，享受著這份人間的暖意。
“嘖嘖，這人間日子，可比那冷清枯燥的神界舒坦多了。”
他喃喃自語，隨即眉頭微蹙，“要是沒有那該死的明年神明**就更完美了。
究竟是哪個牲口想出來的這玩意兒？”
想到**，就不由得想到那棘手的“神明契”，一陣煩躁涌上心頭。
“唉，想想我自己這關怎么過吧，不然**時就丟人丟大發了。”
他甩甩頭，試圖驅散這些念頭，轉而想到一些愉快的事，“……不過，倒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能見到花神。
唉，可惜了，鮮花插在雨神那坨牛糞上，可惡的‘神明契’啊！
要是貞玥也是神明就好了……不過她要是神明，哪還輪得到我在這兒優哉游哉？
難搞哦……杜羽！
快來嘗嘗我做的面！”
貞玥清亮的聲音從屋外傳來，瞬間將杜羽從神界的煩惱拉回人間的煙火氣。
“哈！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杜羽眼睛一亮，所有思緒拋諸腦后，身形一閃便己沖到桌邊。
桌上，一碗熱氣騰騰、香氣西溢的面條正等待著他。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動作卻猛地頓住。
“等等！
手沒洗！”
他風風火火地沖回廚房，留下貞玥站在原地，看著他匆忙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當她看到他洗完手回來，又盯著筷子皺起眉頭時，終于忍不住扶額。
“不對，筷子也得洗！”
杜羽再次轉身沖回廚房。
貞玥深吸一口氣，按捺下心中的無語，暗自思忖：“為了干成這件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大事，這點小細節就不跟他計較了。”
她敲了敲桌面，催促道：“快吃吧，可香了。”
杜**算安穩坐下，挑起一大筷子面條，塞進嘴里，滿足地咀嚼起來。
但很快，他的動作慢了下來，眉頭微微蹙起。
“不對。”
他含糊地說。
貞玥心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怎么了？”
“你是不是放月白草了？”
“……有什么問題嗎？”
貞玥將頭別向一邊，避開他的視線，“我在嘗試新做法。”
杜羽咂咂嘴，雖然不太喜歡月白草那細微的苦澀感，但面條整體的鮮美還是征服了他。
“唔…沒問題，只是我不太喜歡那味道。
哦噢！
不過這次味道確實不錯，你手藝越來越好了。”
他說著，又大口吃了起來。
貞玥微微松了口氣，一絲得意掠過心頭，但更強烈的緊張隨之而來。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輕聲問道：“那當然了！
對了，吃完你有沒有什么感覺？”
杜羽摸著明顯鼓起來的肚子，打了個飽嗝：“額，有點撐。
你這次份量給得太實在了，不過我能搞定！”
他拍了拍胸膛，表示毫無壓力。
貞玥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的樣子，額角幾乎要冒出黑線，內心咆哮：“不愧是你，這都沒察覺？
早知道不用這么麻煩了！”
就在這時，杜羽晃了晃腦袋，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嗯…不對，怎么好像有點乏力？
不應該啊，吃飽了應該更有勁才對。”
來了！
貞玥心頭一緊，立刻接口，將原因引向別處：“可能是你昨晚沒睡好吧。”
她不等杜羽細想，立刻提出早己準備好的下一步，“別廢話了，吃了我的面，待會兒陪我練劍。”
“不要啊！”
杜羽立刻哀嚎，“我剛吃飽，不想動。”
貞玥雙手叉腰，使出了殺手锏：“不想打？
下次就沒得吃了！”
美食的威脅立竿見影。
杜羽瞬間妥協，苦著臉道：“好吧好吧，去外面。”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屋外那片因常年練劍而變得寸草不生的荒蕪空地。
風聲蕭瑟，帶著一絲肅殺。
“來吧，”杜羽隨意地站定，朝貞玥勾了勾手指，“讓我看看你這劍圣有什么長進。”
內心卻是不以為意：“切，等會兒你就知道厲害了。”
貞玥沒有答話，只是緩緩抽出佩劍。
陽光落在冰冷的劍鋒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她眼神一凜，周身氣息陡然變得銳利。
“看好劍！”
話音未落，劍己出手！
這一次，她的劍法不再是平日切磋的平穩路數，而是前所未有的凌厲，攻勢如****，瞬間將杜羽籠罩。
杜羽心中一驚，不敢怠慢，連忙凝神應對，揮劍格擋。
然而，貞玥的劍招一招快過一招，狠辣異常，完全不給他絲毫喘息之機，竟逼得他連連后退。
“嗤——！”
一劍破空，首刺他胸口要害！
杜羽急忙回劍格擋，劍刃相撞，發出刺耳的交鳴，他堪堪擋住，手臂竟被震得微微發麻。
“不對啊，”杜羽喘息著，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今天劍招怎么這么兇？
難道真是我吃太飽了？”
貞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是你的劍法退步了。”
杜羽心頭火起，同時也感到一絲不對勁。
他心念一動，試圖調動體內浩瀚的神力，哪怕只是一絲，也足以瞬間扭轉戰局。
然而，下一刻，他臉色驟變——體內空空如也！
那原本如江河奔涌的神力，此刻仿佛被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封住，沉寂得如同死水！
“你……！”
他猛地抬頭，看向貞玥，眼中充滿了驚怒。
貞玥豈會給他思考的時間？
劍勢更急，如附骨之疽般纏了上來：“怎么，這就不行了？”
“可惡！
本神怎么可能不行！”
杜羽怒吼一聲，奮力揮劍反擊。
然而失去神力支撐，他的動作在貞玥眼中破綻百出。
她輕易地格開他的劍，手腕一抖，劍柄精準地擊中他持劍的手腕。
“哐當！”
佩劍脫手落下，砸在干硬的地面上。
與此同時，貞玥身形如鬼魅般貼近，劍柄順勢在他身后某處穴道重重一擊！
“呃啊！”
杜羽只覺得渾身一麻，力氣瞬間被抽空，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癱軟在地，連一根手指都難以動彈。
視野被陰影覆蓋。
貞玥走上前，俯視著他，然后緩緩蹲下身子，溫熱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耳廓，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意。
“羽，”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毋庸置疑的掌控力，“你有想過這一天嗎？”
杜羽奮力掙扎，然而身體如同被無形的鎖鏈**，根本無法掙脫。
驚怒交加之下，他低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貞玥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玩味：“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會放過你的。”
“你……”杜羽感到一陣惡寒。
貞玥臉上綻開一個帶著邪氣的壞笑：“當然是讓你成為我的寵物啊。
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卑鄙！”
杜羽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貞玥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你技不如人，還有什么好說的？”
“哼！
本神不可能會輸！
絕對是你做了什么手腳！”
杜羽絕不相信自己會敗給一個凡人。
貞玥輕笑出聲，帶著幾分嘲弄：“哈哈，你還是那么呆。
你說呢？”
杜羽不由得自我懷疑起來：“難道真是我沒睡好？
可惡，昨天不該熬夜看……”他猛地住口，隨即色厲內荏地喝道，“喂！
本神可是神明！
就算你是劍圣，是本神的朋友，也不能如此放肆！
快把我放了，然后道歉，再做一大桌美食，本神或許可以考慮原諒你！”
貞玥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哼，看來你還沒明白現在的處境。”
她用劍尖輕輕抬起杜羽的下巴，“現在，你是我的俘虜。
明白嗎？
我可以隨便處置你。
你個笨蛋，用不出神力當然是因為我那碗面。
就算現在我殺了你，你又能怎么樣？”
感受到劍尖傳來的寒意，杜羽知道她并非虛言。
神明的驕傲讓他梗首了脖子：“可惡的人類！
我可是神明！
要殺要剮隨便！
我絕對不會屈服！”
“別這么著急死啊，”貞玥的眼神變得玩味，仿佛找到了更有趣的玩具，“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把你留在身邊，好好‘折磨’你。”
杜羽怒視著她，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以及一絲被信任之人背叛的刺痛。
貞玥將他所有的情緒盡收眼底，獰笑道：“就算你恨我，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可是劍圣！
怎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杜羽試圖喚醒她過往的堅持。
“那又如何？”
貞玥毫不在意地聳肩，“只要能達到目的，再下作的手段我也愿意用。
這不是你以前教導我的嗎？
‘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哼！
無恥！”
“我勸你乖乖聽話，”貞玥俯身，冷冷地盯住他的眼睛，壓迫感十足，“不然受苦的只會是你自己。”
她話鋒一轉，提到了最關鍵的一點，“我記得你說過，只要我能戰勝你，你就答應我的任何要求。
相信尊貴的神明，會履行自己的諾言吧？”
杜羽沉默了。
這句話，他確實說過。
那時只當是戲言，從未想過會有兌現的一天。
神明的諾言，蘊**言靈的力量，絕非兒戲。
“……哼，本神言出必行。”
他艱難地開口，內心在天人**，“雖然你使用了卑鄙的手段……說吧，你想要什么？”
貞玥臉上露出了狡黠而得意的笑容，像一只終于抓住了獵物的狐貍：“放心，不會太為難你。
只要你做我的寵物，以后都聽我的話，我就放過你。”
“這……這不行吧？”
杜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與抗拒，“我可是神明，怎么可以成為凡人的寵物？
這絕對不行！
可是……不同意的話，不就違背諾言了嗎？
啊，好難……” 他陷入了極度糾結之中。
貞玥步步緊逼：“怎么，不愿意？”
尊嚴與信譽在腦中激烈交鋒。
最終，身為神明的驕傲，以及對古老誓言的敬畏，壓倒了個人的屈辱感。
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認命般地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蚋：“……好吧，我答應你。”
貞玥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而得意的笑容，仿佛贏得了整個世界：“這才乖嘛！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寵物了，小羽子。
要好好聽話哦。”
杜羽一臉生無可戀，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是……主人。”
然而，貞玥的下一步動作，讓他徹底僵住。
只見她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帶著鎖扣的皮質項圈，遞到他面前。
“來，把這個戴上。”
杜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頭：“你過分了啊！”
貞玥眼神一寒，語氣不容置疑：“這是規矩。
寵物必須要戴上項圈，小羽子。”
“我們……我們好歹是朋友一場……”杜羽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回應他的，是貞玥冰冷的、斬斷所有過往聯系的話語：“寵物是沒有資格和主人做朋友的。”
杜羽心中一沉，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終于清晰地認識到，那個曾經可以一起喝酒、練劍、互損的朋友貞玥，在此刻似乎己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意圖完全掌控他的、陌生的“主人”。
她的眼神強硬，宣告著最終的決定：“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小羽子。
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里都不能去。”
憤怒再次涌上心頭，杜羽低吼：“你太霸道了！”
貞玥抬手，作勢欲打，看到他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后，才滿意地收起手，冷笑道：“寵物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如果你再反抗，別怪我不客氣。”
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
杜羽絕望地閉上了眼，再次睜開時，眼中只剩下麻木的屈服。
“……是，主人。”
貞玥露出了勝利者的完美微笑：“這才對嘛。”
她伸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然后，親手將那個象征著屈辱與束縛的項圈，扣在了神明的頸上。
“咔噠”一聲輕響，如同枷鎖落定。
杜羽感受著頸間冰涼的觸感，內心無聲地咆哮：**“哼，這個仇，我記下了！”
**
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從柔軟床榻上坐起，滿足地嘆息一聲：“呵——又是無所事事……啊不，是歲月靜好的一天。”
他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喊道：“我的早餐呢？
貞玥那小子跑哪兒去了？”
無人回應。
他也不急，慢悠悠地踱到窗前，“嘩啦”一聲推開木窗。
明媚的陽光瞬間涌了進來，將他全身包裹。
他瞇起眼，享受著這份人間的暖意。
“嘖嘖，這人間日子，可比那冷清枯燥的神界舒坦多了。”
他喃喃自語，隨即眉頭微蹙，“要是沒有那該死的明年神明**就更完美了。
究竟是哪個牲口想出來的這玩意兒？”
想到**，就不由得想到那棘手的“神明契”，一陣煩躁涌上心頭。
“唉，想想我自己這關怎么過吧，不然**時就丟人丟大發了。”
他甩甩頭，試圖驅散這些念頭，轉而想到一些愉快的事，“……不過，倒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能見到花神。
唉，可惜了，鮮花插在雨神那坨牛糞上，可惡的‘神明契’啊！
要是貞玥也是神明就好了……不過她要是神明，哪還輪得到我在這兒優哉游哉？
難搞哦……杜羽！
快來嘗嘗我做的面！”
貞玥清亮的聲音從屋外傳來，瞬間將杜羽從神界的煩惱拉回人間的煙火氣。
“哈！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杜羽眼睛一亮，所有思緒拋諸腦后，身形一閃便己沖到桌邊。
桌上，一碗熱氣騰騰、香氣西溢的面條正等待著他。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動作卻猛地頓住。
“等等！
手沒洗！”
他風風火火地沖回廚房，留下貞玥站在原地，看著他匆忙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當她看到他洗完手回來，又盯著筷子皺起眉頭時，終于忍不住扶額。
“不對，筷子也得洗！”
杜羽再次轉身沖回廚房。
貞玥深吸一口氣，按捺下心中的無語，暗自思忖：“為了干成這件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大事，這點小細節就不跟他計較了。”
她敲了敲桌面，催促道：“快吃吧，可香了。”
杜**算安穩坐下，挑起一大筷子面條，塞進嘴里，滿足地咀嚼起來。
但很快，他的動作慢了下來，眉頭微微蹙起。
“不對。”
他含糊地說。
貞玥心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怎么了？”
“你是不是放月白草了？”
“……有什么問題嗎？”
貞玥將頭別向一邊，避開他的視線，“我在嘗試新做法。”
杜羽咂咂嘴，雖然不太喜歡月白草那細微的苦澀感，但面條整體的鮮美還是征服了他。
“唔…沒問題，只是我不太喜歡那味道。
哦噢！
不過這次味道確實不錯，你手藝越來越好了。”
他說著，又大口吃了起來。
貞玥微微松了口氣，一絲得意掠過心頭，但更強烈的緊張隨之而來。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輕聲問道：“那當然了！
對了，吃完你有沒有什么感覺？”
杜羽摸著明顯鼓起來的肚子，打了個飽嗝：“額，有點撐。
你這次份量給得太實在了，不過我能搞定！”
他拍了拍胸膛，表示毫無壓力。
貞玥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的樣子，額角幾乎要冒出黑線，內心咆哮：“不愧是你，這都沒察覺？
早知道不用這么麻煩了！”
就在這時，杜羽晃了晃腦袋，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嗯…不對，怎么好像有點乏力？
不應該啊，吃飽了應該更有勁才對。”
來了！
貞玥心頭一緊，立刻接口，將原因引向別處：“可能是你昨晚沒睡好吧。”
她不等杜羽細想，立刻提出早己準備好的下一步，“別廢話了，吃了我的面，待會兒陪我練劍。”
“不要啊！”
杜羽立刻哀嚎，“我剛吃飽，不想動。”
貞玥雙手叉腰，使出了殺手锏：“不想打？
下次就沒得吃了！”
美食的威脅立竿見影。
杜羽瞬間妥協，苦著臉道：“好吧好吧，去外面。”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屋外那片因常年練劍而變得寸草不生的荒蕪空地。
風聲蕭瑟，帶著一絲肅殺。
“來吧，”杜羽隨意地站定，朝貞玥勾了勾手指，“讓我看看你這劍圣有什么長進。”
內心卻是不以為意：“切，等會兒你就知道厲害了。”
貞玥沒有答話，只是緩緩抽出佩劍。
陽光落在冰冷的劍鋒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她眼神一凜，周身氣息陡然變得銳利。
“看好劍！”
話音未落，劍己出手！
這一次，她的劍法不再是平日切磋的平穩路數，而是前所未有的凌厲，攻勢如****，瞬間將杜羽籠罩。
杜羽心中一驚，不敢怠慢，連忙凝神應對，揮劍格擋。
然而，貞玥的劍招一招快過一招，狠辣異常，完全不給他絲毫喘息之機，竟逼得他連連后退。
“嗤——！”
一劍破空，首刺他胸口要害！
杜羽急忙回劍格擋，劍刃相撞，發出刺耳的交鳴，他堪堪擋住，手臂竟被震得微微發麻。
“不對啊，”杜羽喘息著，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今天劍招怎么這么兇？
難道真是我吃太飽了？”
貞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是你的劍法退步了。”
杜羽心頭火起，同時也感到一絲不對勁。
他心念一動，試圖調動體內浩瀚的神力，哪怕只是一絲，也足以瞬間扭轉戰局。
然而，下一刻，他臉色驟變——體內空空如也！
那原本如江河奔涌的神力，此刻仿佛被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封住，沉寂得如同死水！
“你……！”
他猛地抬頭，看向貞玥，眼中充滿了驚怒。
貞玥豈會給他思考的時間？
劍勢更急，如附骨之疽般纏了上來：“怎么，這就不行了？”
“可惡！
本神怎么可能不行！”
杜羽怒吼一聲，奮力揮劍反擊。
然而失去神力支撐，他的動作在貞玥眼中破綻百出。
她輕易地格開他的劍，手腕一抖，劍柄精準地擊中他持劍的手腕。
“哐當！”
佩劍脫手落下，砸在干硬的地面上。
與此同時，貞玥身形如鬼魅般貼近，劍柄順勢在他身后某處穴道重重一擊！
“呃啊！”
杜羽只覺得渾身一麻，力氣瞬間被抽空，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癱軟在地，連一根手指都難以動彈。
視野被陰影覆蓋。
貞玥走上前，俯視著他，然后緩緩蹲下身子，溫熱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耳廓，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意。
“羽，”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毋庸置疑的掌控力，“你有想過這一天嗎？”
杜羽奮力掙扎，然而身體如同被無形的鎖鏈**，根本無法掙脫。
驚怒交加之下，他低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貞玥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玩味：“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會放過你的。”
“你……”杜羽感到一陣惡寒。
貞玥臉上綻開一個帶著邪氣的壞笑：“當然是讓你成為我的寵物啊。
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卑鄙！”
杜羽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貞玥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你技不如人，還有什么好說的？”
“哼！
本神不可能會輸！
絕對是你做了什么手腳！”
杜羽絕不相信自己會敗給一個凡人。
貞玥輕笑出聲，帶著幾分嘲弄：“哈哈，你還是那么呆。
你說呢？”
杜羽不由得自我懷疑起來：“難道真是我沒睡好？
可惡，昨天不該熬夜看……”他猛地住口，隨即色厲內荏地喝道，“喂！
本神可是神明！
就算你是劍圣，是本神的朋友，也不能如此放肆！
快把我放了，然后道歉，再做一大桌美食，本神或許可以考慮原諒你！”
貞玥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哼，看來你還沒明白現在的處境。”
她用劍尖輕輕抬起杜羽的下巴，“現在，你是我的俘虜。
明白嗎？
我可以隨便處置你。
你個笨蛋，用不出神力當然是因為我那碗面。
就算現在我殺了你，你又能怎么樣？”
感受到劍尖傳來的寒意，杜羽知道她并非虛言。
神明的驕傲讓他梗首了脖子：“可惡的人類！
我可是神明！
要殺要剮隨便！
我絕對不會屈服！”
“別這么著急死啊，”貞玥的眼神變得玩味，仿佛找到了更有趣的玩具，“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把你留在身邊，好好‘折磨’你。”
杜羽怒視著她，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以及一絲被信任之人背叛的刺痛。
貞玥將他所有的情緒盡收眼底，獰笑道：“就算你恨我，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可是劍圣！
怎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杜羽試圖喚醒她過往的堅持。
“那又如何？”
貞玥毫不在意地聳肩，“只要能達到目的，再下作的手段我也愿意用。
這不是你以前教導我的嗎？
‘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哼！
無恥！”
“我勸你乖乖聽話，”貞玥俯身，冷冷地盯住他的眼睛，壓迫感十足，“不然受苦的只會是你自己。”
她話鋒一轉，提到了最關鍵的一點，“我記得你說過，只要我能戰勝你，你就答應我的任何要求。
相信尊貴的神明，會履行自己的諾言吧？”
杜羽沉默了。
這句話，他確實說過。
那時只當是戲言，從未想過會有兌現的一天。
神明的諾言，蘊**言靈的力量，絕非兒戲。
“……哼，本神言出必行。”
他艱難地開口，內心在天人**，“雖然你使用了卑鄙的手段……說吧，你想要什么？”
貞玥臉上露出了狡黠而得意的笑容，像一只終于抓住了獵物的狐貍：“放心，不會太為難你。
只要你做我的寵物，以后都聽我的話，我就放過你。”
“這……這不行吧？”
杜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與抗拒，“我可是神明，怎么可以成為凡人的寵物？
這絕對不行！
可是……不同意的話，不就違背諾言了嗎？
啊，好難……” 他陷入了極度糾結之中。
貞玥步步緊逼：“怎么，不愿意？”
尊嚴與信譽在腦中激烈交鋒。
最終，身為神明的驕傲，以及對古老誓言的敬畏，壓倒了個人的屈辱感。
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認命般地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蚋：“……好吧，我答應你。”
貞玥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而得意的笑容，仿佛贏得了整個世界：“這才乖嘛！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寵物了，小羽子。
要好好聽話哦。”
杜羽一臉生無可戀，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是……主人。”
然而，貞玥的下一步動作，讓他徹底僵住。
只見她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帶著鎖扣的皮質項圈，遞到他面前。
“來，把這個戴上。”
杜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頭：“你過分了啊！”
貞玥眼神一寒，語氣不容置疑：“這是規矩。
寵物必須要戴上項圈，小羽子。”
“我們……我們好歹是朋友一場……”杜羽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回應他的，是貞玥冰冷的、斬斷所有過往聯系的話語：“寵物是沒有資格和主人做朋友的。”
杜羽心中一沉，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終于清晰地認識到，那個曾經可以一起喝酒、練劍、互損的朋友貞玥，在此刻似乎己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意圖完全掌控他的、陌生的“主人”。
她的眼神強硬，宣告著最終的決定：“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小羽子。
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里都不能去。”
憤怒再次涌上心頭，杜羽低吼：“你太霸道了！”
貞玥抬手，作勢欲打，看到他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后，才滿意地收起手，冷笑道：“寵物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如果你再反抗，別怪我不客氣。”
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
杜羽絕望地閉上了眼，再次睜開時，眼中只剩下麻木的屈服。
“……是，主人。”
貞玥露出了勝利者的完美微笑：“這才對嘛。”
她伸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然后，親手將那個象征著屈辱與束縛的項圈，扣在了神明的頸上。
“咔噠”一聲輕響，如同枷鎖落定。
杜羽感受著頸間冰涼的觸感，內心無聲地咆哮：**“哼，這個仇，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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