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我感覺到了一絲生機,但巨大的疼痛扯得我沒辦法繼續支撐意識,快速的暈了過去。
再次睜眼是醫院的天花板,黃哲握緊拳頭用力砸在床尾,將我震醒了。
“哥,你輕點,嫂子都被你弄醒了。”
周昕澤連忙扯開他的手,卻被他甩開了。
接著用一副審視犯人的嘴臉說:
“周昕澤,這是我老婆,我自然知道照顧。”
“媽,瑜瑜出這么大的事你這么沒和我說?”
婆婆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我沒給你打電話嗎?你自己說沒空。”
“要不是昕澤,你老婆黃體破裂,血都流干了。”
我起身時窸窸窣窣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黃哲擠開病床旁的周昕澤,一臉愧疚給我腰上墊了個枕頭。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周昕澤從另一邊給我倒了杯溫水遞到嘴邊,“喝點吧。”
黃哲眼底的怒火藏不住了,大手一揮水全灑在我身上,他傻眼了。
我勉強扯出一抹笑,對他勾勾手指,“老公你過來。”
他將臉湊過去,下一秒響亮的巴掌印就落他臉上。
聲音在病房里甚至有回響。
他捂著臉,眼里全是不解。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自己不救也不讓周昕澤救?”
他立馬在我面前彎著腰,自己扇巴掌。
“對不起老婆,我的錯我的錯。”
我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香味,熏得我想吐,“你能不能滾遠點,好臭。”
他臉色一變,警惕地抬起手聞聞袖口,然后把大衣脫了。
正鬧騰,公公進來了,環視一圈發現沒位置給他坐了。
他手背拍了拍我腿,示意我收一下。
然后二話不說,直接坐在了病床床尾,迫使我不得不縮起腿。
我差點被氣炸,這算什么公公,一點都沒邊界感!
我正要發火,公公倒先發制人了。
“怎么會黃體破裂?聽說,有些女人玩得花,把自己的身體玩壞了。”
話落,公公還用無比猥瑣的眼睛看了看我。
我沒想到遭了這樣大的罪,還要被公公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