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廠里白蓮花扯我喂奶時的衣服,重生后我把她手撕了
昨日,某軍嫂故意當(dāng)眾**身體喂奶,行為不檢,有傷風(fēng)化。有人好心上前勸阻,反被當(dāng)眾扯裂衣衫,橫加羞辱。
“故意當(dāng)眾喂奶勾引男同志”——字里行間,全是這個意思。
那筆跡,那說話的腔調(diào),我心知肚明是誰寫的。
圍觀的里三層外三層,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我昨天在場!就是這報上說的這么回事!”
一個尖嗓子的女工嚷嚷著。
“那沈念自己不知檢點,還扯人家小田衣服,嘖嘖嘖……”
“田廣播員真是心美人善,”旁邊有人接話。
“遇上這種潑婦還知道勸,換了我早罵她了。”
“可不是嘛,”一個男工叼著煙,嗤笑一聲。
“仗著男人是當(dāng)兵的,****橫著走。當(dāng)兵的臉都讓她丟盡了。”
我深吸一口氣,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那些人扭頭看見是我,臉上的表情瞬間精彩起來。
剛才還高談闊論的嘴,像被人貼了封條,一個個別開眼,往后退了半步。
我抬起手,一把將那張告示從墻上撕了下來。
刺啦——
紙裂開的聲音,在忽然安靜下來的空氣里格外刺耳。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涌起來,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鉆進(jìn)耳朵:
“就是她……”
“現(xiàn)在知道害臊了,早干嘛去了……”
“瞧那樣,還橫呢……”
剛才那個嚷嚷著“昨天在場”的女工,這會兒臉上堆起了笑,湊過來扯我袖子。
“哎呀,小沈啊,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她笑得殷勤。
“我剛正跟他們說呢,這告示寫得不明不白的,不能信不能信!”
旁邊幾個人立刻跟上:
“對對對,肯定是誤會!”
“我就說嘛,小沈平時多老實一人……”
“謠言,肯定是謠言!”
我看著她們。
上一世,也是這些人。
當(dāng)著我的面,一口一個“誤會”,一口一個“別往心里去”。
轉(zhuǎn)過身去,嚼舌根嚼得比誰都?xì)g。
我攥緊手里那張紙。
“誤會?”我看著那女工。
“你剛才說‘昨天在場’的時候,可不是這個口氣。”
她臉一僵,訕訕地笑:“哎呀,那不是我也沒看清楚嘛……”
我沒再理她。
我攥著那張告示,轉(zhuǎn)身往保衛(wèi)科走。
保衛(wèi)科里,錢主任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
我把告示往他桌上一拍。
他嚇了一跳,茶水灑了一桌子。
“小沈你這是干什么!”
我把昨天食堂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錢主任一開始還拍著桌子替我鳴不平。
“還有這種事?太不像話了!告示亂貼,造謠污蔑,這是破壞廠里安定團(tuán)結(jié)!小沈你放心,我這就去查,查到是誰寫的,嚴(yán)肅處理!”
我等著他下文。
他咂摸咂摸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對了,你說的那個……廣播員,是哪個廣播員?”
“田寶珍。”
錢主任端著搪瓷缸的手,在空中頓了頓。
他慢慢把缸子放回桌上,干咳一聲,臉上擠出個笑。
“會不會是有什么誤會?小田那姑娘,平時挺懂事的,活潑開朗,跟誰都有說有笑。”
他話沒說完,門被人從外面敲了兩下。
田寶珍推門進(jìn)來,眼眶紅紅的。
看見我,她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