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的時候，自己找點(diǎn)樂子。”
“你！”
他揚(yáng)起了手。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打啊。”
“正好讓爸看看，他的好兒子是怎么對待他兒媳的。”
提到“爸”，周聿安的動作僵住了。
他想起我剛才那通電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
“你給我爸打了電話？”
“你跟他胡說八道了什么？”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驚惶。
我抽出被他捏得發(fā)紫的手腕，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
“沒什么。”
“只是告訴他，他快當(dāng)爺爺了。”
“還有，他的兒子要打我。”
周聿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姜念，你瘋了？”
我笑了。
瘋的不是我。
是他。
是被他那點(diǎn)可笑的愛情沖昏了頭腦，忘了這周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門外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
周聿安渾身一僵，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他下意識地松開了我，甚至還往后退了一步。
那樣子，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周聿安，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門被推開。
周啟深走了進(jìn)來。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黑色中式盤扣衫，面容沉靜，不怒自威。
他只是站在那里，整個房間的氣壓都降了下來。
“爸。”
周聿安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敬畏和心虛。
周啟深沒有看他。
他的目光越過自己的兒子，落在我身上，最終停在我的小腹。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復(fù)雜情緒。
“怎么回事。”
他開口，聲音平穩(wěn)，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周聿安的母親，我的婆婆，也跟了進(jìn)來。
她一看到我，立刻尖聲叫了起來。
“啟深！你看看她！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聿安才離開多久，她就搞大了肚子！我們周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