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機關解秘，公主殿上遞密函
狂婿驚龍：女帝榻側，群芳為臣
天剛蒙蒙亮，林風就揣著王尚書的卷宗，往趙清漪的書房走去。
長公主府的晨霧還沒散，青石路上沾著露水，踩上去咯吱作響，遠遠就見書房門口站著兩個侍女，手里捧著機關圖紙，正小聲議論著什么。
“林公子？”
見林風走來，侍女有些驚訝，連忙躬身行禮，“長公主殿下還在里面看圖紙，您要進去嗎？”
林風點頭：“勞煩通報一聲，我有要事找殿下。”
侍女剛要推門，書房的門卻先開了。
趙清漪穿著一身素色襦裙，頭發簡單挽了個髻，手里還拿著一支炭筆，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顯然是熬夜看圖紙了。
她看到林風，眉頭微挑：“這么早找我，有事？”
“確實有事。”
林風舉了舉手里的卷宗，“關于王尚書**通敵的證據，還有我父親留下的機關密信，想請殿下幫忙。”
趙清漪愣了一下，隨即側身讓他進屋：“進來再說。”
書房里擺著一張巨大的木桌，上面鋪滿了機關圖紙，角落里還放著幾個木制的機關模型，有會走的小獸，還有能發射箭矢的**。
趙清漪把炭筆放在桌上，倒了杯熱茶遞給林風：“先說王尚書的事。”
林風打開卷宗，把里面的書信和賬冊遞過去：“這是秦墨瑤御史收集的證據，王尚書不僅貪了邊境的軍餉，還和蝕骨部的使者有往來，甚至買通醫毒門想殺我。”
趙清漪翻看著眼眸越來越冷，看到書信里“愿獻大曜邊境三城，換蝕骨部助我奪權”的字樣時，手指猛地攥緊了紙頁：“好大的膽子！
他這是要叛國！”
“正是。”
林風接過話頭，“可世族派勢力太大，秦御史一個人扳不倒他，我想請殿下把這些證據呈給女帝，只有陛下親自下令，才能拿下王尚書。”
趙清漪沉默了片刻，抬頭看向林風：“你就不怕我把證據扣下？
畢竟，王尚書是世族派的核心人物，扳倒他，對我也有好處。”
林風笑了笑：“殿下不會。
一來，您是大曜的長公主，不會看著有人叛國；二來，您需要我幫您擋掉世族的求親，扳倒王尚書，正好能削弱他們的勢力，對我們都有利。”
趙清漪眼底閃過一絲贊賞，隨即點頭：“好，我答應你。
不過，你說的機關密信在哪里？”
林風從懷里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盒子上刻著復雜的紋路，邊角己經有些磨損，正是父親林嘯天留下的遺物。
“就是這個，”他把木盒遞給趙清漪，“我試過很多方法都打不開，聽說殿下擅長機關術，或許能解開。”
趙清漪接過木盒，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紋路，手指輕輕**著刻痕，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這是‘九轉連環鎖’，是前朝的機關術，需要找到九個暗扣，按特定順序解開，一旦錯了，里面的東西就會被銷毀。”
林風心里一緊：“那……能解開嗎？”
“不一定。”
趙清漪把木盒放在桌上，拿起放大鏡仔細查看，“不過我父親生前研究過前朝機關術，書房里有相關的典籍，我可以試試。
你先回去等消息，一旦解開，我立刻告訴你。”
“多謝殿下。”
林風站起身，剛要走，又想起了什么，“對了，葉琉璃公主那邊，還請殿下多留意，世族派肯定不會讓她順利和大曜結盟。”
趙清漪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讓人去驛館保護她。”
離開書房，林風剛走到院子里，就見一個小廝匆匆跑來，手里拿著一封燙金的請柬：“林公子，宮里來人了，說女帝殿下要在御花園舉辦賞花宴，請您和長公主殿下一起去。”
林風接過請柬，心里一動——賞花宴？
這倒是個機會，說不定能在宴會上見到趙靈曦，順便看看世族派的反應。
當天下午，林風跟著趙清漪一起入宮。
皇宮的御花園里開滿了牡丹，姹紫嫣紅，香氣襲人，大臣們帶著家眷站在花園里，三三兩兩地交談著，看到林風時，眼神里都帶著嘲諷和不屑。
“那就是長公主的贅婿？
聽說還是個罪臣之子。”
“可不是嘛，真不知道長公主殿下怎么會選他。”
林風假裝沒聽見，跟著趙清漪走到涼亭下。
剛坐下，就見一個穿著明**宮裝的女子走了過來，正是女帝趙靈曦。
她今天沒穿龍袍，一身宮裝襯得她身姿窈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卻讓人不敢首視。
“皇姐，林公子。”
趙靈曦頷首，目光落在林風身上，“聽說你昨天幫了流沙國的葉公主？”
林風起身行禮：“回陛下，只是舉手之勞。”
“倒是個有膽色的。”
趙靈曦笑了笑，轉頭對趙清漪說，“皇姐，等會兒賞花宴開始，你陪我去見見葉公主，關于結盟的事，我想和她談談。”
趙清漪點頭：“好。”
賞花宴開始后，趙靈曦果然讓人把葉琉璃請了過來。
葉琉璃穿著一身橙色的紗裙，看到趙靈曦時，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連忙行禮：“參見女帝陛下。”
“免禮。”
趙靈曦示意她坐下，“關于流沙國想和大曜結盟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葉琉璃連忙說道：“我國愿意出兵幫助大曜對抗蝕骨部，只求大曜能提供糧草支援，若是結盟成功，我國還愿意開放邊境貿易，讓兩國百姓互通有無。”
趙靈曦點頭，剛要說話，就見王尚書走了過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陛下，流沙國國力弱小，根本幫不上什么忙，若是和他們結盟，只會拖累大曜，臣覺得不妥。”
葉琉璃臉色一白，剛要反駁，林風卻先開口了：“王尚書這話就不對了。
流沙國雖然國力不強，但地理位置重要，正好卡在蝕骨部的后方，若是和他們結盟，就能前后夾擊蝕骨部，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王尚書轉頭瞪著林風，語氣不善：“你一個贅婿，也敢妄議朝政？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林風笑了笑：“王尚書，話可不能這么說。
陛下都沒說我不能說話，你憑什么攔著？
再說了，你是不是怕結盟成功，斷了你和蝕骨部的聯系啊？”
王尚書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看你是想污蔑**命官！”
“是不是污蔑，陛下心里自有定論。”
林風轉頭看向趙靈曦，“陛下，臣這里有王尚書**通敵的證據，還請陛下過目。”
趙靈曦眼神一冷，看向王尚書：“王尚書，可有此事？”
王尚書心里發慌，卻還是硬撐著：“陛下，這都是他編造的謊言！
他就是個罪臣之子，想污蔑臣來邀功！”
就在這時，趙清漪突然站了起來，從袖中取出一個卷宗，遞給趙靈曦：“陛下，這是秦墨瑤御史收集的證據，里面有王尚書和蝕骨部使者往來的書信，還有他貪贓枉法的賬冊，臣可以作證，這些證據都是真的。”
趙靈曦接過卷宗，翻看了幾頁，臉色越來越沉，猛地把卷宗摔在桌上：“王尚書！
你還有什么話說！”
王尚書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啊！
這都是他們陷害臣的！”
“冤枉？”
趙靈曦冷笑一聲，“書信上有你的親筆簽名，賬冊上有你的印章，你還敢說冤枉？
來人，把王尚書拿下，打入天牢，徹查此事！”
侍衛立刻上前，把王尚書架了起來。
王尚書一邊掙扎一邊喊：“陛下，臣是世族派的人，你不能動我！
世族派不會放過你的！”
趙靈曦眼神一冷：“放肆！
在大曜，只有朕能決定誰能留，誰不能留！”
看著王尚書被押走，大臣們都嚇得不敢說話，看向林風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葉琉璃感激地看著林風，小聲說了句：“多謝林公子。”
林風笑了笑，沒說話。
他知道，扳倒王尚書只是第一步，世族派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
賞花宴結束后，趙清漪拉住林風，小聲說：“那個機關木盒，我找到解開的方法了，今晚你到我書房來，我們一起打開它。”
林風點頭：“好。”
回到長公主府，林風剛坐下，就見秦墨瑤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喜色：“林風，王尚書被拿下了！
多虧了你和長公主殿下，這下終于能為那些被他**的人報仇了！”
“這只是開始。”
林風遞給她一杯茶，“世族派肯定會反撲，我們得盡快找到更多證據，徹底扳倒他們。
對了，我父親的機關密信，今晚就能解開，說不定里面有當年舊案的線索。”
秦墨瑤眼睛一亮：“真的？
那太好了！
要是能還林將軍清白，也是大曜的幸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秦墨瑤才離開。
林風坐在桌前，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里充滿了期待。
他不知道那個機關木盒里藏著什么秘密，但他知道，這或許是解開父親舊案的關鍵，也是他在大曜立足的第一步。
夜幕降臨，林風如約來到趙清漪的書房。
書房里點著蠟燭，趙清漪正拿著一把小巧的銀匙，小心翼翼地對著機關木盒操作著。
看到林風進來，她抬頭說：“來了？
再等一會兒，馬上就能解開了。”
林風點點頭，站在一旁看著。
只見趙清漪用銀匙輕輕撥動木盒上的暗扣，每撥動一個，木盒就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過了一會兒，隨著最后一個暗扣被撥動，木盒“啪”的一聲打開了。
里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張疊得整齊的信紙，還有一塊刻著“林”字的令牌。
趙清漪拿起信紙，展開一看，臉色突然變了。
林風連忙湊過去，只見信紙上寫著：“世族派勾結醫毒門，欲在祭天大典上謀反，扶持傀儡皇帝，靈曦危矣！
吾己派人將證據送往西域，望吾兒林風能集齊證據，護大曜周全，還林家清白！”
林風的手猛地攥緊了信紙，眼眶瞬間紅了。
原來父親當年不是通敵，而是發現了世族派的陰謀，才被他們誣陷！
祭天大典、醫毒門、西域……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一個巨大的陰謀漸漸浮出水面。
“看來，我們得盡快找到父親留在西域的證據。”
林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激動，“還有，祭天大典就在下個月，我們必須在那之前做好準備，阻止世族派的陰謀！”
趙清漪點頭，眼神堅定：“好，我會幫你。
無論是找證據，還是對抗世族派，我都和你一起。”
林風看著趙清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這波*云詭*的京都，他終于不再是一個人戰斗了。
長公主府的晨霧還沒散，青石路上沾著露水，踩上去咯吱作響，遠遠就見書房門口站著兩個侍女，手里捧著機關圖紙，正小聲議論著什么。
“林公子？”
見林風走來，侍女有些驚訝，連忙躬身行禮，“長公主殿下還在里面看圖紙，您要進去嗎？”
林風點頭：“勞煩通報一聲，我有要事找殿下。”
侍女剛要推門，書房的門卻先開了。
趙清漪穿著一身素色襦裙，頭發簡單挽了個髻，手里還拿著一支炭筆，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顯然是熬夜看圖紙了。
她看到林風，眉頭微挑：“這么早找我，有事？”
“確實有事。”
林風舉了舉手里的卷宗，“關于王尚書**通敵的證據，還有我父親留下的機關密信，想請殿下幫忙。”
趙清漪愣了一下，隨即側身讓他進屋：“進來再說。”
書房里擺著一張巨大的木桌，上面鋪滿了機關圖紙，角落里還放著幾個木制的機關模型，有會走的小獸，還有能發射箭矢的**。
趙清漪把炭筆放在桌上，倒了杯熱茶遞給林風：“先說王尚書的事。”
林風打開卷宗，把里面的書信和賬冊遞過去：“這是秦墨瑤御史收集的證據，王尚書不僅貪了邊境的軍餉，還和蝕骨部的使者有往來，甚至買通醫毒門想殺我。”
趙清漪翻看著眼眸越來越冷，看到書信里“愿獻大曜邊境三城，換蝕骨部助我奪權”的字樣時，手指猛地攥緊了紙頁：“好大的膽子！
他這是要叛國！”
“正是。”
林風接過話頭，“可世族派勢力太大，秦御史一個人扳不倒他，我想請殿下把這些證據呈給女帝，只有陛下親自下令，才能拿下王尚書。”
趙清漪沉默了片刻，抬頭看向林風：“你就不怕我把證據扣下？
畢竟，王尚書是世族派的核心人物，扳倒他，對我也有好處。”
林風笑了笑：“殿下不會。
一來，您是大曜的長公主，不會看著有人叛國；二來，您需要我幫您擋掉世族的求親，扳倒王尚書，正好能削弱他們的勢力，對我們都有利。”
趙清漪眼底閃過一絲贊賞，隨即點頭：“好，我答應你。
不過，你說的機關密信在哪里？”
林風從懷里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盒子上刻著復雜的紋路，邊角己經有些磨損，正是父親林嘯天留下的遺物。
“就是這個，”他把木盒遞給趙清漪，“我試過很多方法都打不開，聽說殿下擅長機關術，或許能解開。”
趙清漪接過木盒，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紋路，手指輕輕**著刻痕，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這是‘九轉連環鎖’，是前朝的機關術，需要找到九個暗扣，按特定順序解開，一旦錯了，里面的東西就會被銷毀。”
林風心里一緊：“那……能解開嗎？”
“不一定。”
趙清漪把木盒放在桌上，拿起放大鏡仔細查看，“不過我父親生前研究過前朝機關術，書房里有相關的典籍，我可以試試。
你先回去等消息，一旦解開，我立刻告訴你。”
“多謝殿下。”
林風站起身，剛要走，又想起了什么，“對了，葉琉璃公主那邊，還請殿下多留意，世族派肯定不會讓她順利和大曜結盟。”
趙清漪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讓人去驛館保護她。”
離開書房，林風剛走到院子里，就見一個小廝匆匆跑來，手里拿著一封燙金的請柬：“林公子，宮里來人了，說女帝殿下要在御花園舉辦賞花宴，請您和長公主殿下一起去。”
林風接過請柬，心里一動——賞花宴？
這倒是個機會，說不定能在宴會上見到趙靈曦，順便看看世族派的反應。
當天下午，林風跟著趙清漪一起入宮。
皇宮的御花園里開滿了牡丹，姹紫嫣紅，香氣襲人，大臣們帶著家眷站在花園里，三三兩兩地交談著，看到林風時，眼神里都帶著嘲諷和不屑。
“那就是長公主的贅婿？
聽說還是個罪臣之子。”
“可不是嘛，真不知道長公主殿下怎么會選他。”
林風假裝沒聽見，跟著趙清漪走到涼亭下。
剛坐下，就見一個穿著明**宮裝的女子走了過來，正是女帝趙靈曦。
她今天沒穿龍袍，一身宮裝襯得她身姿窈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卻讓人不敢首視。
“皇姐，林公子。”
趙靈曦頷首，目光落在林風身上，“聽說你昨天幫了流沙國的葉公主？”
林風起身行禮：“回陛下，只是舉手之勞。”
“倒是個有膽色的。”
趙靈曦笑了笑，轉頭對趙清漪說，“皇姐，等會兒賞花宴開始，你陪我去見見葉公主，關于結盟的事，我想和她談談。”
趙清漪點頭：“好。”
賞花宴開始后，趙靈曦果然讓人把葉琉璃請了過來。
葉琉璃穿著一身橙色的紗裙，看到趙靈曦時，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連忙行禮：“參見女帝陛下。”
“免禮。”
趙靈曦示意她坐下，“關于流沙國想和大曜結盟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葉琉璃連忙說道：“我國愿意出兵幫助大曜對抗蝕骨部，只求大曜能提供糧草支援，若是結盟成功，我國還愿意開放邊境貿易，讓兩國百姓互通有無。”
趙靈曦點頭，剛要說話，就見王尚書走了過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陛下，流沙國國力弱小，根本幫不上什么忙，若是和他們結盟，只會拖累大曜，臣覺得不妥。”
葉琉璃臉色一白，剛要反駁，林風卻先開口了：“王尚書這話就不對了。
流沙國雖然國力不強，但地理位置重要，正好卡在蝕骨部的后方，若是和他們結盟，就能前后夾擊蝕骨部，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王尚書轉頭瞪著林風，語氣不善：“你一個贅婿，也敢妄議朝政？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林風笑了笑：“王尚書，話可不能這么說。
陛下都沒說我不能說話，你憑什么攔著？
再說了，你是不是怕結盟成功，斷了你和蝕骨部的聯系啊？”
王尚書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看你是想污蔑**命官！”
“是不是污蔑，陛下心里自有定論。”
林風轉頭看向趙靈曦，“陛下，臣這里有王尚書**通敵的證據，還請陛下過目。”
趙靈曦眼神一冷，看向王尚書：“王尚書，可有此事？”
王尚書心里發慌，卻還是硬撐著：“陛下，這都是他編造的謊言！
他就是個罪臣之子，想污蔑臣來邀功！”
就在這時，趙清漪突然站了起來，從袖中取出一個卷宗，遞給趙靈曦：“陛下，這是秦墨瑤御史收集的證據，里面有王尚書和蝕骨部使者往來的書信，還有他貪贓枉法的賬冊，臣可以作證，這些證據都是真的。”
趙靈曦接過卷宗，翻看了幾頁，臉色越來越沉，猛地把卷宗摔在桌上：“王尚書！
你還有什么話說！”
王尚書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啊！
這都是他們陷害臣的！”
“冤枉？”
趙靈曦冷笑一聲，“書信上有你的親筆簽名，賬冊上有你的印章，你還敢說冤枉？
來人，把王尚書拿下，打入天牢，徹查此事！”
侍衛立刻上前，把王尚書架了起來。
王尚書一邊掙扎一邊喊：“陛下，臣是世族派的人，你不能動我！
世族派不會放過你的！”
趙靈曦眼神一冷：“放肆！
在大曜，只有朕能決定誰能留，誰不能留！”
看著王尚書被押走，大臣們都嚇得不敢說話，看向林風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葉琉璃感激地看著林風，小聲說了句：“多謝林公子。”
林風笑了笑，沒說話。
他知道，扳倒王尚書只是第一步，世族派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
賞花宴結束后，趙清漪拉住林風，小聲說：“那個機關木盒，我找到解開的方法了，今晚你到我書房來，我們一起打開它。”
林風點頭：“好。”
回到長公主府，林風剛坐下，就見秦墨瑤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喜色：“林風，王尚書被拿下了！
多虧了你和長公主殿下，這下終于能為那些被他**的人報仇了！”
“這只是開始。”
林風遞給她一杯茶，“世族派肯定會反撲，我們得盡快找到更多證據，徹底扳倒他們。
對了，我父親的機關密信，今晚就能解開，說不定里面有當年舊案的線索。”
秦墨瑤眼睛一亮：“真的？
那太好了！
要是能還林將軍清白，也是大曜的幸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秦墨瑤才離開。
林風坐在桌前，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里充滿了期待。
他不知道那個機關木盒里藏著什么秘密，但他知道，這或許是解開父親舊案的關鍵，也是他在大曜立足的第一步。
夜幕降臨，林風如約來到趙清漪的書房。
書房里點著蠟燭，趙清漪正拿著一把小巧的銀匙，小心翼翼地對著機關木盒操作著。
看到林風進來，她抬頭說：“來了？
再等一會兒，馬上就能解開了。”
林風點點頭，站在一旁看著。
只見趙清漪用銀匙輕輕撥動木盒上的暗扣，每撥動一個，木盒就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過了一會兒，隨著最后一個暗扣被撥動，木盒“啪”的一聲打開了。
里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張疊得整齊的信紙，還有一塊刻著“林”字的令牌。
趙清漪拿起信紙，展開一看，臉色突然變了。
林風連忙湊過去，只見信紙上寫著：“世族派勾結醫毒門，欲在祭天大典上謀反，扶持傀儡皇帝，靈曦危矣！
吾己派人將證據送往西域，望吾兒林風能集齊證據，護大曜周全，還林家清白！”
林風的手猛地攥緊了信紙，眼眶瞬間紅了。
原來父親當年不是通敵，而是發現了世族派的陰謀，才被他們誣陷！
祭天大典、醫毒門、西域……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一個巨大的陰謀漸漸浮出水面。
“看來，我們得盡快找到父親留在西域的證據。”
林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激動，“還有，祭天大典就在下個月，我們必須在那之前做好準備，阻止世族派的陰謀！”
趙清漪點頭，眼神堅定：“好，我會幫你。
無論是找證據，還是對抗世族派，我都和你一起。”
林風看著趙清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這波*云詭*的京都，他終于不再是一個人戰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