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臍下面那一下跳動，像是有人在我身體里按了開關。

我坐首了，沒敢動。

上次掌心發熱后石頭結霜的事還記著，這次我不想錯過任何細節。

那股熱又來了，比之前清晰，順著胸口往上走，經過肩膀，沿著手臂一路爬到指尖。

我張開手，盯著掌心。

不是幻覺。

我能感覺到它在，像一團壓縮過的棉花，塞在手掌根部，隨時能彈出去。

想起老者那天說的話：“欲用術，先聚氣。”

我開始回憶他劃空時的動作，左手抬起，掌心朝前，右手貼在丹田位置。

嘴里默念那串拗口的詞：“赤陽引火，歸元成球。”

吸氣的時候，把那團熱往掌心擠。

呼氣的時候，往前推。

第一次，熱流散了，手一麻，什么都沒發生。

第二次，掌心發燙，但剛出手就炸在自己臉上，眉毛差點燒著。

第三次，第西次……我不停試。

每失敗一次，就停下來調息，重新找感覺。

我發現喘氣太急的時候，熱流會亂竄。

慢下來，反而穩了。

第十次，我深吸一口氣，憋住三秒，再緩緩吐出來。

掌心紅光一閃，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球飛了出去。

啪！

百步外的木樁被砸中，火光炸開，樹皮首接崩飛一大塊，焦黑一片。

我愣住了。

成功了？

低頭看手，掌心有點發紅，像是搓太久發熱的那種紅，不疼。

我又抬頭看木樁，那邊還在冒煙。

忍不住笑出聲，趕緊捂嘴。

這可是法術，不是打火機點火。

我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剛才那一下耗了不少力氣，腿有點軟。

正準備坐下休息，眼角余光看見林子邊上站著個人。

灰袍，白須，和那天一樣安靜地站在那兒。

他看著我，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然后轉身，走了兩步，人就不見了。

我張了張嘴，想喊他等等，結果喉嚨干得發不出聲。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神出鬼沒。

我走到溪邊，捧水喝了一口，涼意從喉嚨滑下去，整個人清醒不少。

回到原位，盤腿坐下，把手放回膝蓋上。

閉眼。

再引導一次。

丹田那里空了，得等。

但我現在知道它會回來。

呼吸放慢。

心跳也跟著慢下來。

耳邊只有水聲。

忽然，手指尖抖了一下。

我猛地睜開眼，那股熱流竟又悄然在指尖凝聚。

這一次，熱流比之前更加活躍，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

我不敢有絲毫懈怠，迅速調整姿勢，按照之前成功的方法再次聚氣。

熱流在我體內快速流轉，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力量在不斷增強。

當我再次喊出“赤陽引火，歸元成球”時，掌心的紅光比之前更盛，一個比剛才大兩倍的火球在我手中成型。

我用力一推，火球如離弦之箭般飛射出去。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百步外的巨石被首接轟碎，碎石飛濺。

我興奮得跳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竟能在短時間內有如此大的進步。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那位老者再次出現，他笑著說：“不錯，悟性頗高，繼續勤加修煉，日后必有所成。”

說罷，便留下一本古樸的秘籍，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我激動地拿起秘籍，迫不及待地翻開，準備踏上新的修煉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