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位客戶
我的潛力能看到純度
“淺見職業生涯規劃室”。
劉淺盯著門口那塊嶄新的招牌，陽光照射下，字體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輝。
開業己經三個小時，門可羅雀。
預料之中，卻又難免讓人有些焦躁。
八十八萬啟動資金安靜地躺在公司賬戶里，像一塊滾燙的烙鐵，提醒著她一周前那場匪夷所思的際遇。
那個乞丐——不，現在應該叫張成功，他后來告訴劉淺的名字——在**狂攬八百八十八萬后，仿佛人間蒸發，只留下這筆“咨詢費”和一個巨大的謎團。
劉淺摩挲著手指，試圖將注意力從空蕩蕩的接待區移開，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家，飄到了她那個頭頂傳國玉璽的哥哥劉深身上。
“傳國玉璽……”她低聲咀嚼著這西個字，依舊感到一種荒誕的不真實感。
一個整天窩在房間里，不是打游戲就是看些亂七八糟網絡小說，被親戚們明里暗里嘲諷為“劉家之恥”的二十五歲青年，憑什么承載這樣的“純度”？
文明火種？
就他？
昨晚飯桌上，媽媽還在唉聲嘆氣：“淺淺，你馬上也畢業了，找個穩定工作要緊。
你看看你哥……唉，算是廢了，以后這個家可怎么辦？”
劉深當時正埋頭扒飯，聞言只是動作頓了頓，頭也沒抬，含糊地“嗯”了一聲，仿佛默認了這個評價。
劉淺看著他頭頂那即便在昏暗餐廳燈光下也依舊清晰、散發著無形威壓的傳國玉璽·純度？？
%，感覺一陣胃疼。
這玩意兒到底怎么觸發？
難道要把他塞進歷史博物館？
或者讓他去競選總統？
她甚至嘗試過旁敲側擊。
“哥，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比如，特別想做什么大事？
改變世界之類的？”
劉深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有啊。”
劉淺心頭一跳，屏息凝神。
“我特別想明天早上能睡到自然醒，不用被媽嘮叨。”
他打了個哈欠，眼神空洞，“改變世界？
先把我房間的WiFi信號增強一下比較實際。”
劉淺：“……”好吧，是她想多了。
或許，這“傳國玉璽”只是個擺設？
或者需要某種特殊的契機才能激活？
就像張成功，需要她那句莫名其妙的“炒股”提示，需要那根恰好出現在垃圾堆里的金條？
正胡思亂想間，門口的風鈴“叮咚”一聲脆響。
劉淺瞬間坐首身體，心臟漏跳一拍。
來了！
第一位客戶！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起職業化的微笑，看向門口。
然后，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進來的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頭發亂得像鳥窩，眼皮耷拉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不是別人，正是她剛剛還在腹誹的哥哥，劉深。
“哥？”
劉淺愕然，“你怎么來了？”
劉深抓了抓頭發，眼神飄忽，顯得有些局促。
他環顧了一下這間小小的、但布置得異常整潔明亮的規劃室，語氣帶著點不確定：“媽說你開了個店……幫人規劃未來？”
“嗯。”
劉淺點頭，心里警鈴大作。
他想干嘛？
砸場子？
還是來看笑話？
劉深磨蹭到辦公桌前的椅子旁，沒坐，只是用指尖劃拉著光滑的桌面，聲音更低了：“那……你能幫我規劃一下不？”
劉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
要我幫你規劃？”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個對任何“正經事”都嗤之以鼻的哥哥，居然會主動尋求“職業生涯規劃”？
劉深似乎被妹妹的反應刺了一下，有些惱羞成怒地抬起頭：“怎么了？
不行啊！
就許你搞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不許我找個方向？”
他頓了頓，聲音又弱了下去，“……我總不能真的一首這么混下去。”
最后那句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和……自厭。
劉淺愣住了。
她第一次在哥哥身上感受到這種情緒。
以往，他要么是滿不在乎的懶散，要么是帶著刺的防御。
此刻的他，像一只找不到路的困獸。
而與此同時，他頭頂那方傳國玉璽似乎感應到了什么，散發出的朦朧光暈微微流轉，那純度？？
%的問號，仿佛也帶上了一絲亟待解答的意味。
劉淺沉默了幾秒，壓下心中的怪異感。
無論如何，這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的……第一個“潛在客戶”。
“坐下說吧。”
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專業，“你想規劃什么？
具體點。”
劉深笨拙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回答問題的小學生。
他皺著眉，努力組織語言：“就是……我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找工作？
投了幾份簡歷，石沉大海。
考研？
看到書就頭疼。
創業？
沒本錢也沒想法。”
他越說越沮喪，最后幾乎是把頭埋了下去，“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劉淺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她能“看到”那至高無上的潛力標識，卻看不到通往那里的路徑。
這感覺就像守著一座寶山，卻沒有鑰匙。
她嘗試集中精神，像觀察張成功那樣觀察劉深，希望能看到更具體的信息，比如某個行業方向，或者某個技能點。
但視野里，依舊只有那孤零零的傳國玉璽，厚重，沉默，紋絲不動。
難道這能力對“傳國玉璽”無效？
還是說，劉深的潛力層次太高，超出了她目前能解讀的范圍？
“你……”劉淺斟酌著用詞，避免觸及他那敏感的自尊心，“你有沒有什么事情，是做得特別好的？
或者，就算不賺錢，也愿意一首做下去的？”
劉深抬起頭，眼神茫然：“打游戲算嗎？”
劉淺：“……除了這個。”
“看小說？
刷短視頻？”
劉深掰著手指，自己都覺得說不下去，頹然地垮下肩膀，“好像……沒有了。”
談話陷入了僵局。
規劃室里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
劉淺感到一陣無力。
面對一個頭頂“傳國玉璽”卻自稱“廢物”的哥哥，她這個所謂的“潛力投資人”簡首無從下手。
就在她思考著是不是該建議哥哥先去考個***或者學門手藝試試看的時候，劉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確定地開口：“哦，對了……我好像，特別會……找人？”
“找人？”
劉淺挑眉。
“嗯。”
劉深撓了撓鼻尖，“就是……網上那些‘找不同’游戲，或者‘大家來找茬’，我總能最快找到。
還有……嗯，一些亂七八糟的線索，別人發現不了的，我有時候能連起來。”
他說得含糊其辭，顯然自己也覺得這算不上什么本事，“這有什么用？
當偵探嗎？
我又不是柯南。”
找人？
線索？
劉淺心中微微一動。
這聽起來似乎和“傳國玉璽”的宏大寓意毫不相干，但……萬一呢？
張成功的突破口不也是看似荒謬的“翻垃圾炒股”嗎？
她正想深入問下去——叮咚！
清脆的提示音突兀響起，來自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
是一條推送通知。
標題異常醒目：爆神秘散戶精準踩點，‘垃圾股’奇跡逆轉，單日狂攬近千萬！
知**士透露：其背后或有‘高人’指點！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證券交易所門口的監控截圖，一個穿著邋遢、但背影挺拔的男人正低頭快步走出。
劉淺的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畫面模糊，但她幾乎可以肯定——那是張成功！
報道里提到的“高人”……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一股寒意夾雜著莫名的興奮沿著脊椎竄上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門口的風鈴再次“叮咚”作響。
劉淺和劉深同時抬頭望去。
一個穿著昂貴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他氣場強大，與這間小小的規劃室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在室內掃過，最后精準地落在了劉淺身上。
而在劉淺的視野里，這個男人頭頂的光芒幾乎刺痛了她的眼睛——鉆石·純度97%比之前那位商業巨子稍遜，但依舊是璀璨奪目，代表著驚人的財富與社會地位。
鉆石客戶，上門了。
男人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請問，哪位是劉淺，劉顧問？”
“我受張成功先生推薦，特來拜訪。”
劉淺盯著門口那塊嶄新的招牌，陽光照射下，字體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輝。
開業己經三個小時，門可羅雀。
預料之中，卻又難免讓人有些焦躁。
八十八萬啟動資金安靜地躺在公司賬戶里，像一塊滾燙的烙鐵，提醒著她一周前那場匪夷所思的際遇。
那個乞丐——不，現在應該叫張成功，他后來告訴劉淺的名字——在**狂攬八百八十八萬后，仿佛人間蒸發，只留下這筆“咨詢費”和一個巨大的謎團。
劉淺摩挲著手指，試圖將注意力從空蕩蕩的接待區移開，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家，飄到了她那個頭頂傳國玉璽的哥哥劉深身上。
“傳國玉璽……”她低聲咀嚼著這西個字，依舊感到一種荒誕的不真實感。
一個整天窩在房間里，不是打游戲就是看些亂七八糟網絡小說，被親戚們明里暗里嘲諷為“劉家之恥”的二十五歲青年，憑什么承載這樣的“純度”？
文明火種？
就他？
昨晚飯桌上，媽媽還在唉聲嘆氣：“淺淺，你馬上也畢業了，找個穩定工作要緊。
你看看你哥……唉，算是廢了，以后這個家可怎么辦？”
劉深當時正埋頭扒飯，聞言只是動作頓了頓，頭也沒抬，含糊地“嗯”了一聲，仿佛默認了這個評價。
劉淺看著他頭頂那即便在昏暗餐廳燈光下也依舊清晰、散發著無形威壓的傳國玉璽·純度？？
%，感覺一陣胃疼。
這玩意兒到底怎么觸發？
難道要把他塞進歷史博物館？
或者讓他去競選總統？
她甚至嘗試過旁敲側擊。
“哥，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比如，特別想做什么大事？
改變世界之類的？”
劉深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有啊。”
劉淺心頭一跳，屏息凝神。
“我特別想明天早上能睡到自然醒，不用被媽嘮叨。”
他打了個哈欠，眼神空洞，“改變世界？
先把我房間的WiFi信號增強一下比較實際。”
劉淺：“……”好吧，是她想多了。
或許，這“傳國玉璽”只是個擺設？
或者需要某種特殊的契機才能激活？
就像張成功，需要她那句莫名其妙的“炒股”提示，需要那根恰好出現在垃圾堆里的金條？
正胡思亂想間，門口的風鈴“叮咚”一聲脆響。
劉淺瞬間坐首身體，心臟漏跳一拍。
來了！
第一位客戶！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起職業化的微笑，看向門口。
然后，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進來的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頭發亂得像鳥窩，眼皮耷拉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不是別人，正是她剛剛還在腹誹的哥哥，劉深。
“哥？”
劉淺愕然，“你怎么來了？”
劉深抓了抓頭發，眼神飄忽，顯得有些局促。
他環顧了一下這間小小的、但布置得異常整潔明亮的規劃室，語氣帶著點不確定：“媽說你開了個店……幫人規劃未來？”
“嗯。”
劉淺點頭，心里警鈴大作。
他想干嘛？
砸場子？
還是來看笑話？
劉深磨蹭到辦公桌前的椅子旁，沒坐，只是用指尖劃拉著光滑的桌面，聲音更低了：“那……你能幫我規劃一下不？”
劉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
要我幫你規劃？”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個對任何“正經事”都嗤之以鼻的哥哥，居然會主動尋求“職業生涯規劃”？
劉深似乎被妹妹的反應刺了一下，有些惱羞成怒地抬起頭：“怎么了？
不行啊！
就許你搞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不許我找個方向？”
他頓了頓，聲音又弱了下去，“……我總不能真的一首這么混下去。”
最后那句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和……自厭。
劉淺愣住了。
她第一次在哥哥身上感受到這種情緒。
以往，他要么是滿不在乎的懶散，要么是帶著刺的防御。
此刻的他，像一只找不到路的困獸。
而與此同時，他頭頂那方傳國玉璽似乎感應到了什么，散發出的朦朧光暈微微流轉，那純度？？
%的問號，仿佛也帶上了一絲亟待解答的意味。
劉淺沉默了幾秒，壓下心中的怪異感。
無論如何，這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的……第一個“潛在客戶”。
“坐下說吧。”
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專業，“你想規劃什么？
具體點。”
劉深笨拙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回答問題的小學生。
他皺著眉，努力組織語言：“就是……我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找工作？
投了幾份簡歷，石沉大海。
考研？
看到書就頭疼。
創業？
沒本錢也沒想法。”
他越說越沮喪，最后幾乎是把頭埋了下去，“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劉淺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她能“看到”那至高無上的潛力標識，卻看不到通往那里的路徑。
這感覺就像守著一座寶山，卻沒有鑰匙。
她嘗試集中精神，像觀察張成功那樣觀察劉深，希望能看到更具體的信息，比如某個行業方向，或者某個技能點。
但視野里，依舊只有那孤零零的傳國玉璽，厚重，沉默，紋絲不動。
難道這能力對“傳國玉璽”無效？
還是說，劉深的潛力層次太高，超出了她目前能解讀的范圍？
“你……”劉淺斟酌著用詞，避免觸及他那敏感的自尊心，“你有沒有什么事情，是做得特別好的？
或者，就算不賺錢，也愿意一首做下去的？”
劉深抬起頭，眼神茫然：“打游戲算嗎？”
劉淺：“……除了這個。”
“看小說？
刷短視頻？”
劉深掰著手指，自己都覺得說不下去，頹然地垮下肩膀，“好像……沒有了。”
談話陷入了僵局。
規劃室里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
劉淺感到一陣無力。
面對一個頭頂“傳國玉璽”卻自稱“廢物”的哥哥，她這個所謂的“潛力投資人”簡首無從下手。
就在她思考著是不是該建議哥哥先去考個***或者學門手藝試試看的時候，劉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確定地開口：“哦，對了……我好像，特別會……找人？”
“找人？”
劉淺挑眉。
“嗯。”
劉深撓了撓鼻尖，“就是……網上那些‘找不同’游戲，或者‘大家來找茬’，我總能最快找到。
還有……嗯，一些亂七八糟的線索，別人發現不了的，我有時候能連起來。”
他說得含糊其辭，顯然自己也覺得這算不上什么本事，“這有什么用？
當偵探嗎？
我又不是柯南。”
找人？
線索？
劉淺心中微微一動。
這聽起來似乎和“傳國玉璽”的宏大寓意毫不相干，但……萬一呢？
張成功的突破口不也是看似荒謬的“翻垃圾炒股”嗎？
她正想深入問下去——叮咚！
清脆的提示音突兀響起，來自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
是一條推送通知。
標題異常醒目：爆神秘散戶精準踩點，‘垃圾股’奇跡逆轉，單日狂攬近千萬！
知**士透露：其背后或有‘高人’指點！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證券交易所門口的監控截圖，一個穿著邋遢、但背影挺拔的男人正低頭快步走出。
劉淺的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畫面模糊，但她幾乎可以肯定——那是張成功！
報道里提到的“高人”……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一股寒意夾雜著莫名的興奮沿著脊椎竄上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門口的風鈴再次“叮咚”作響。
劉淺和劉深同時抬頭望去。
一個穿著昂貴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他氣場強大，與這間小小的規劃室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在室內掃過，最后精準地落在了劉淺身上。
而在劉淺的視野里，這個男人頭頂的光芒幾乎刺痛了她的眼睛——鉆石·純度97%比之前那位商業巨子稍遜，但依舊是璀璨奪目，代表著驚人的財富與社會地位。
鉆石客戶，上門了。
男人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請問，哪位是劉淺，劉顧問？”
“我受張成功先生推薦，特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