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漂亮的女人都是毒藥
茍在皇宮,從家丁到龍袍加身
白日宣淫,這在皇宮內是足以處死的****!
趙凱掙扎著想要推開身上那具嬌軀。
“娘娘不可!”
“方才圣駕剛走,若是去而復返的話……”
“你放肆!”
慕容婉的鳳眸中布滿怒意。
她不但沒有起身,反而用更大的力氣將趙凱壓住。
那張絕美傾城的臉上添了些無法抗拒的威嚴。
“怎么?方才不是信誓旦旦說要為本宮萬死不辭么?”
“這才多久就忘了你答應本宮的事了?你當真以為懷上龍種是那般輕易之事?”
趙凱心中一凜,啞口無言。
慕容婉見他遲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凱,你給本宮聽清楚了。”
“如今你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若是不從,本宮現在就去追上圣駕,將你我的“好事”一概說出!”
“你猜他會信本宮還是信你一個身份不明的奴才?”
趙凱心中不由一緊!
漂亮的女人都是毒藥……果然沒錯。
在這深宮之中,他無權無勢,身份卑微。
一旦事情敗露,慕容婉或許還能憑鎮北王府的勢力保全自身。
而他只會被當成是玷污貴妃的淫賊,然后被處以殘酷的極刑!
他沒有選擇。
無奈、屈辱、憤怒……在他心中交織。
他抬起眼看著這個集高貴、美艷、狠辣于一身的女人。
她那半開的紅唇,還有微微起伏的香肩和那勾魂攝魄的鳳眼……
這一刻,他的理智在絕對**面前驟然崩塌。
這瓶毒藥老子喝定了!
于是,趙凱從被動化為主動!!
見他終于順從,慕容婉滿意地一笑。
她不再言語,而是用行動點燃那被撩撥的干柴烈火。
衣衫再次褪盡,床幔重新落下。
寢宮內只剩下男女混合的喘息。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兩人上演著一場禁忌之歡。
不知過了多久,云雨漸歇。
慕容婉心滿意足的躺在趙凱的胸膛上,那纖纖玉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
她嘴里卻發出嬌軟的聲音。
“真看不出來……”
“平日里看你一副老實本分的樣子,在這床笫之上竟是這般……男人。”
趙凱感受著懷中溫軟的嬌軀,嗅著她身上醉人的體香,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事已至此,唯有將這場豪賭進行到底。
他輕笑一聲,伸手握住那只作亂的玉手,雙眼直視慕容婉。
“娘娘國色天香,風華絕代。此等身段容貌,請恕奴才斗膽冒犯一句……”
“除了那沒福氣的陛下之外,天底下哪個男人見了能不心動?”
慕容婉聞言,便白了他一眼。
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
哪個女人不愛聽奉承話?
尤其是趙凱這番話滿足了她的虛榮,又譏諷皇帝的無能。
真是說到她的心坎里。
她緩緩的從趙凱懷中起身,錦被滑落,**春光線路。
“你這奴才不光是床上有本事,一張嘴也挺甜。”
“起來,穿好衣裳。”
趙凱不敢怠慢,立刻起身穿戴。
慕容婉看著他利落的動作,滿意頷首。
“既然你如此盡心,本宮自然不能虧待了你。”
“從今日起,你便不必再做貼身伺候的活計了。”
趙凱正疑惑間,只聽慕容婉繼續道
“本宮這毓秀宮還缺一個管事太監。”
“我看,就由你來做吧。以后這宮里的大小事務皆由你掌管,那些奴才也都歸你調遣。”
這……無異于一步登天啊!!
管事太監雖品級不高,卻是一宮之首手握實權啊。
“奴才……謝娘娘隆恩!”
趙凱一驚,立刻跪下謝恩。
“行了,起來吧。”
“你我如今是拴在一根繩上的人,你得勢便是本宮得勢。”
“給本宮把這毓秀宮上下管好了,莫要出什么紕漏。”
“是!”
慕容婉擺了擺手。
“本宮乏了,要歇息片刻。”
“你且出去熟悉一下自己的差事吧。”
趙凱恭敬地行禮告退,轉身走出了寢殿。
一出門,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趙凱仍覺得方才的一切好像做夢。
他想了想自己新得的身份,心中一陣感慨。
從一個可能被處死的階下囚到一宮之主,不過短短一個時辰。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去前殿看看。
可忽然間聽到不遠處的角落傳來一陣呵斥和哭泣聲。
趙凱眉頭一皺,循聲走去。
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太監正對著一個身穿粗布宮服的小丫頭動手動腳。
老太監嘴里還不干不凈地罵著。
“小賤蹄子,讓你辦點事都辦不好!”
“茶水都能灑了!我看你這雙手是不想要了!”
那小宮女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歲,生得眉清目秀,身形嬌小。
那一雙大眼睛此刻噙滿了淚水,顯得楚楚可憐,美麗可愛。
“劉總管,奴婢錯了,求您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這老太監正是之前毓秀宮的管事太監,也是趙凱的頂頭上司劉德忠。
此人平日里就仗著資歷老,沒少欺負新來的太監宮女。
趙凱初來乍到時沒少受他的閑氣。
“饒了你?”
“哼!你這賤婢是從教司坊出來的,本就低人一等,還敢求饒?”
劉德忠說著,一雙賊眼陰冷地在那小宮女身上打量。
“除非你今晚到總管房里給咱家捶腿捶到天亮。”
“什么時候咱家這口氣順了,這件事才算完。”
趙凱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冷著臉走了過去。
“劉總管,大白天的在這喧嘩吵鬧,成何體統?”
劉德忠回頭一見是趙凱,頓時把眼一瞪便尖著嗓子道。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新來的小安子啊!”
“怎么著?伺候娘**活干完了?”
“咱家不得不給你提個醒,別以為近身伺候娘娘就了不起,在這毓秀宮咱家才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趙凱便上前一步將那哭泣的小宮女拉到了自己身后。
劉德忠頓時炸了毛。
“反了你了!”
“一個新來的也敢管咱家的事?你憑什么能得娘娘青睞?我看你不過是生了副好皮囊,會耍些諂媚的手段邀寵罷了!”
趙凱想到自己剛來時被這老狗當牛做馬使喚,甚至克扣自己的月錢。
新仇舊恨頓時涌上心頭!!
如今自己“行”了,還受這閹人的鳥氣?
“啪!”
他二話不說,直接一記耳光扇在了劉德忠那張老臉上!
這一巴掌把劉德忠整個人都被打蒙了,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凱。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老狗!”
趙凱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上前又是一腳將劉德忠踹翻在地。
劉德忠哪里是年輕力壯的趙凱的對手,他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庭院。
隨后,劉德忠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捂著紅腫的臉,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朝寢殿方向跑去。
“小安子,你好大的膽子!”
“你竟敢毆打管事太監,你……你死定了!咱家要去稟告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