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節擺攤時，遇見了分手五年的前男友。

彼時我正在被其他商販毆打，橙子滾到他腳下。

他抬腳碾碎，語氣冰冷嘲諷：“同樣的招數，你覺得我還會上當嗎？”

“我說過，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弄死你。”

當年霸凌我的校花依偎在他懷中，嬌聲笑著：“多年不見，還這么窮？被老男人睡膩了？”

一句“這窮酸味真討厭。”

他就讓人砸了我的攤子。

我倉皇蹲下身，狼狽撿起一個個爛橙子。

眼淚砸在腳面上。

他不知道，這些，是用來給女兒湊墓地錢的。

……

“跪著，擦干凈。”

冷漠惡劣的聲音從頭頂炸響。

我動作僵住，仰頭對上陸淮之垂下來的視線。

厭惡，仇恨，還有報復的深深惡意。

他挑了挑眉，昂貴的皮鞋伸到我的手邊，嗓音冰涼：“不是窮嗎？給我擦干凈。”

“兩千，夠嗎？”

節日商場門口人流眾多，無數人將我圍在中間，等待看好戲。

一瞬都沒猶豫，我直接跪在他腳邊，伸手要去擦他皮鞋上的橙子汁。

我甚至不在意的笑笑。

成年人的世界，尊嚴值幾個錢？

是能讓我在醫院的女兒好起來？還是能改變我已經爛得徹底的人生？

可手剛碰到腳面，陸淮之抬腳，將我手踩在地上，狠狠碾過。

劇痛下眼眶瞬間通紅，我克制不住，痛呼出聲。

我不明白我哪里惹到他了，但也知道，兩千塊，泡湯了。

那是我不眠不休，一個月才能掙到的。

我沒反抗，陸淮之反而更生氣了，聲音像從牙縫中擠出：“五年不見，沈舒寧，你倒是更賤了。”

“疼嗎？我當年手廢掉的時候，比現在更疼！”

我愣住，什么手廢掉？

沒等我開口，警笛聲響起，是剛被其他商販打時，我報的警。

好巧不巧，**要讓陸淮之作為證人去做筆錄。

他親昵的吻了吻身側的孟琳琳，十分溫柔：“乖，你先回去。”

我偏過頭，不再看他們。

**局里，陸淮之開口：“不是鬧事，是他們互毆。”

我瞬間不敢置信地朝他望去。

“你胡說！”

他分明看到，那個商販在單方面毆打我！

我著急地站起身，眼淚在眼眶縈繞。

如果定性成互毆，那我根本拿不到賠償！

心心墓地的錢怎么辦！

可陸淮之連眼神都沒分給我。

后背發涼，我終于意識到，他恨我。

恨到恨不得我立刻**。

警局門口，臉被冷風吹的刺痛。

陸淮之叫住我，點了根煙。

“十萬。”

“郵輪party缺個女的，你去三天。”

我瞪著他：“你以為我還會信嗎？”

“隨你。”

“但你不去，我現在就能讓你滾出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