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未婚妻把定情信物送給了她的白月光
和秦悅在一起的第六年,我在醫館的藥柜前給她準備了一對傳世玉鐲
"這是百年前名醫的傳承,我求了師父好久才答應給我們
"我看著她拆開錦盒
"你不是最喜歡這種古物嗎?"她笑著收下
第二天卻發了條朋友圈:"阿川,這玉配你
"配圖里,她的前任徐川正戴著那只玉鐲做手術
我刪除了所有****,發了最后一條消息:"玉已失靈,緣分已盡,分手吧
"秦悅向來高傲,我以為她會像對待其他追求者一樣轉身離開
卻不想,那個從不低頭的舞者,竟然求遍了我所有的師兄弟,只為找到一對相同的玉鐲
我是在醫館的診室暈倒的
"林醫生!"店里學徒的驚呼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胃里像是被人打了個結,痛得我蜷縮在地上
"快叫救護車!""他胃病又犯了
""誰去聯系秦小姐?"我半瞇著眼,聽著周圍嘈雜的聲音
真可笑,我居然被秦悅氣到胃出血
手腕上的玉鐲泛著冰涼的光,這是那對雙生玉中的另一只
本該成雙的玉,如今卻戴在了兩個男人手上
"家屬呢?沒有家屬簽字不能手術!"我望著慘白的天花板,醫生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家屬?秦悅算家屬嗎?我心中泛起酸澀,想起昨晚的那條朋友圈
忍著劇痛撥通她的電話,漫長的提示音之后,是冰冷的系統女聲
我突然想看看她到底有多狠心,立刻發短信告訴她我胃出血住院
沒有回應
我繼續撥打電話,這次居然通了
"喂,悅悅,我在市中心醫院,胃出血很嚴重...""要死就趕緊**,閑著沒事別給我打電話,我又不是醫生
"我和秦悅在一起六年,從未想過最后的對話是這樣
撐著最后一口氣,我告訴醫生我沒有家屬,可以自己簽字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但還要留院觀察
我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秦悅始終沒有出現
偌大的病房,只有我一個人
還記得第一次遇見秦悅,她剛被舞團雪藏
那是一個下著雨的深夜,我正準備關門
她就站在醫館的玻璃窗前,單薄的舞蹈服已經濕透
"要喝點熱藥嗎?"我遞給她一條毛巾
"謝謝,但我沒帶錢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送你的,就當給我們舞團的鄰居一個見面禮
"那天晚上,她坐在診室喝完了三碗藥
因為一個錯誤的動作扭傷了腳踝,舞團讓她停訓半年
沒有演出機會,她連房租都快付不起
那段時間,秦悅不愿意回宿舍
"想要一間陽光很好的練功房,可以放滿我喜歡的舞蹈視頻
"她抱著我的手臂,眼里帶著淚光
帝都寸土寸金,這樣的房子以她的工資根本負擔不起
我每天下班后連飯都顧不上吃,跟著中介看房子
凌晨的街道很冷,好幾次我剛躺下,就又被秦悅叫去幫忙**
找到合適的練功房后,秦悅卻不愿意我去看她
房子明明是兩居室,但我連鑰匙都沒有
我不想惹她不開心,只好每天凌晨開車去城西給她送藥,再趕回城東的醫館
秦悅在練功房里悶了半年,我就照顧了她半年
后來我的付出終于有了回應,在又一個深冬,秦悅同意了我的追求
病房外傳來腳步聲,我下意識地抬頭
護士推著藥車走進來:"該打點滴了
"我收回目光,任由苦澀的藥水流進血管
手腕上的玉鐲反射著冰冷的光,窗外的天空陰沉沉的,又要下雨了
2出院那天下著小雨
我獨自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醫館,推開門的瞬間愣住了
徐川正坐在我最常坐的診臺前,手腕上的玉鐲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
"看你不是好好的嗎?還說什么胃出血
"秦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林深,你為了騙我還真是無所不極
"她走到徐川身邊,輕輕為他**著手腕
"還好我聽了阿川的話沒去看你,否則我們的手術都要被你耽誤了
"原來,那么久沒有消息是去跟他做手術了
真是諷刺,我在手術臺上命懸一線的時候,他們正在討論什么新式療法
徐川沖我揚起嘴角:"你好啊,久仰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