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閃了過去。
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腕表冰冷的表盤貼著他的皮膚。
表盤內側，一行針尖般大小的藍色文字，無聲浮現，又無聲消失：
地核胚胎波動異常。寄生體識別程序啟動……掃描半徑：500米。
2
污水溝里的黑水吞沒了最后一點白色。
陳燼盯著那攤污濁，看了三秒。
“撿起來。”
他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林薇薇收回腳，瞥了眼鞋跟沾上的污漬，嫌惡地皺眉。
“什么？”
“藥。”陳燼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臉上，“你踩碎的。撿起來，賠。”
直播助理湊到林薇薇耳邊，小聲提醒：“直播還開著呢薇薇姐，彈幕有點……”
林薇薇掃了眼手機屏幕。
“心疼小哥哥……”
“藥很貴吧？”
“薇薇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她臉上立刻堆起職業化的歉意，語氣卻輕飄飄的：“師傅，不好意思啊。但你這藥一看就不是正規廠家的，吃出問題誰負責？這樣，我私人給你兩百塊，你去買點創可貼消毒水什么的，也算……”
“八萬。”
陳燼打斷她。
“什么？”
“那瓶藥，值八萬。”陳燼一字一頓，“我攢了兩年。”
空氣靜了一瞬。
連彈幕都停了停。
林薇薇臉上的歉意像潮水一樣退去，露出底下冰冷的巖石。
她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陳銹的工裝、沾滿污垢的手。
“八萬？就那幾顆三無藥丸？”她抱起胳膊，“碰瓷碰到我頭上了？知道我是誰嗎？”
“綠源科技CEO，林薇薇。”陳燼報出她的名字，“直播賬號‘薇薇環保’，粉絲一千兩百萬。去年凈利潤三點七億。”
他記得很清楚。
腕表里的數據庫，掃過一眼就不會忘。
林薇薇臉色變了變。
“你查我？”
“不用查。”陳燼彎腰，從污水溝邊緣撿起一塊碎裂的塑料瓶片，捏在指尖，“賠錢，或者買一模一樣的藥來。現在。”
他的平靜像一根刺。
扎破了林薇薇精心維持的“親民”表象。
“現在？”她聲音尖了起來，“我看你是窮瘋了吧！八萬？你這種底層垃圾，一輩子見過八萬現金嗎？”
她往前一步，高跟鞋幾乎踩到陳燼的腳。
“我告訴你，你這種人就該待在垃圾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