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軍官會尋父
替傻柱重生，我娶師傅漂亮女兒
何雨水捏著最后一小塊窩窩頭塞進嘴里，冰涼的面渣剌得喉嚨發緊，抬頭就見劉玉柱——不，現在該叫何雨柱了——正盯著她，眼神比剛才冷了幾分。
“傻柱啊傻柱，這一世，我替你活。”
何雨柱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像風吹過，隨即轉向何雨水，語氣斬釘截鐵，“雨水，走，咱們去軍管會。”
何雨水愣了愣：“軍管會？
去那兒干啥？”
“找爹。”
何雨柱邁步就走，邊走邊跟她解釋，“現在這時候，啥事兒都得軍管會管。
想再見到何大清，想以后有口熱飯吃，到了那兒你就得哭，使勁哭，喊著要找爸爸，記住沒？”
何雨水眨巴著眼睛，心里飛快地盤算起來，他傻哥現在在豐澤園當學徒，還沒工資，跟著爹總比跟著這個突然變冷淡的哥哥強，至少能吃香的喝辣的。
她趕緊點頭：“記住了！”
一路上，何雨柱又反復“**”，教她怎么說才可憐，怎么哭才讓人揪心，連“爹不管我們，去養別人孩子”這種話都教給了她。
等倆人順著路人指點，找到那座掛著“軍管會”木牌的院子時，何雨水己經把說辭背得滾瓜爛熟。
剛跨進院門，何雨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小跑到正在辦公的工作人員面前，拽著人家的衣角不放：“叔叔！
求求你們幫幫我，我要找爸爸！
我爸爸不要我和哥哥了，我們沒錢吃飯，哥哥都餓暈了……”那哭聲又脆又慘，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連旁邊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看。
何雨柱在一旁適時地皺起眉，臉上擠出難受的神色，聲音帶著哽咽：“同志，我們兄妹倆從北京來保定找爹，他叫何大清，拋棄我們兄妹兩個，不知道是不是畏罪潛逃，結果我們找到他住的地方，被一個叫白寡婦的女人趕出來了，身上的錢也被偷了，實在走投無路了……”工作人員被這陣仗驚到，趕緊扶著何雨水坐下，又給倆人倒了杯熱水，聽完何雨柱的話，氣得拍了下桌子：“這叫什么事兒！
自己的親兒女不管，去養別人的孩子？
這配當爹嗎！”
他轉身跟同事交代了兩句，回頭對何雨柱說：“你們先在這兒等著，我們去核實一下情況，看看何大清到底在哪，有沒有可疑的地方，還有那個白寡婦的地址對不對，放心，肯定給你們一個說法。”
何雨柱連忙道謝，心里卻冷笑一聲——何大清，白寡婦，你們欠原主的，從今天起，該慢慢還了。
一旁的何雨水還在小聲啜泣，時不時偷偷瞟一眼桌上的熱水，顯然是渴壞了，可想起何雨柱的囑咐，又不敢伸手去拿。
辦事人員沒去多久，就帶著個穿著粗布褂子、沾滿油星子的男人回來了——正是何大清。
他一進軍管會的門，看見站在原地的何雨柱和何雨水，眼睛瞬間就紅了，快步沖過來：“柱子！
雨水！
你們咋來了？”
何雨水像見著救星，掙脫何雨柱的手就撲過去，抱著何大清的腿哭：“爸！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和哥差點**，還被那個女人趕出來……”何大清趕緊把女兒抱起來，心疼地拍著她的背，眼眶也泛了紅：“爸咋會不要你？
誰敢趕你們？”
“還有誰？
不就是你那個好相好白寡婦嗎！”
何雨柱往前一步，語氣里滿是冷意，“我們兄妹倆找去你住處，她首接把我們往外推，說你早不認我們了！
要不是我們命大，現在早凍餓街頭了，你跑路的時候咋沒想過我們？”
何大清一聽，氣得臉都青了，咬牙罵道：“這個娘們！
竟然敢瞞著我干這種事！”
可這話剛說完，對上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又有些心虛——畢竟拋妻棄子是事實，再怎么怪白寡婦，也抵消不了他的錯。
軍管會的工作人員見狀，咳嗽了一聲：“行了，先別說別的，說說這事兒咋解決。
孩子總不能一首跟著你飄著，得有個安頓。”
何雨柱立刻接話：“我要求不高，何大清得支付撫養費，把我養到成年；雨水年紀小，跟著他過，他得保證讓雨水吃飽穿暖，不能再讓她受委屈。”
何大清剛想張嘴反駁——他心里還惦記著白寡婦，不想被倆孩子絆住——可懷里的何雨水哭得更兇了，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領，他心一軟，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眉頭皺得更緊。
“我憑啥要給你付撫養費？”
何大清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辯解，“我走的時候明明跟易中海說了，讓他幫忙照顧你，在他那給你們留了兩百塊錢生活費，還把我在軋鋼廠食堂的工作給你留著，讓他幫你辦手續！
你咋能說我啥都沒留？”
這話一出口，何雨柱當場愣住了——原主的記憶里，易中海從頭到尾都沒提過“兩百塊錢”和“工作”的事！
記憶里前世的何雨柱一首以為**啥都沒留下，只能靠撿垃圾養活他和何雨水，后來進軋鋼廠才好的，原來竟是易中海把這些都截下來了！
他壓下心頭的震驚，臉上故意露出疑惑又憤怒的神色：“易中海？
他啥都沒跟我說過！
我只知道他給了我們十塊錢，讓我們來保定找你，錢和工作的事，半個字都沒提！”
何大清一聽就炸了，把何雨水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放，擼起袖子就喊：“好你個易中海！
竟然敢私吞我的錢，還扣著工作不給我兒子！
我這就回北京找他算賬去！”
軍管會的人趕緊攔住他：“你先別激動！
這事兒還得核實，要是真像孩子說的，易中海那邊我們也得問問清楚。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你倆孩子的安置定下來，你到底同不同意支付撫養費，讓雨水跟著你？”
何大清看著還在抽噎的何雨水，又想起被易中海截流的錢和工作，心里又氣又悔，最終還是點了頭：“行！
撫養費我給，雨水我帶著！
但易中海那事兒，我肯定沒完！”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著何大清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易中海，你欠原主的，這下又多了一筆，以后慢慢算。
“傻柱啊傻柱，這一世，我替你活。”
何雨柱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像風吹過，隨即轉向何雨水，語氣斬釘截鐵，“雨水，走，咱們去軍管會。”
何雨水愣了愣：“軍管會？
去那兒干啥？”
“找爹。”
何雨柱邁步就走，邊走邊跟她解釋，“現在這時候，啥事兒都得軍管會管。
想再見到何大清，想以后有口熱飯吃，到了那兒你就得哭，使勁哭，喊著要找爸爸，記住沒？”
何雨水眨巴著眼睛，心里飛快地盤算起來，他傻哥現在在豐澤園當學徒，還沒工資，跟著爹總比跟著這個突然變冷淡的哥哥強，至少能吃香的喝辣的。
她趕緊點頭：“記住了！”
一路上，何雨柱又反復“**”，教她怎么說才可憐，怎么哭才讓人揪心，連“爹不管我們，去養別人孩子”這種話都教給了她。
等倆人順著路人指點，找到那座掛著“軍管會”木牌的院子時，何雨水己經把說辭背得滾瓜爛熟。
剛跨進院門，何雨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小跑到正在辦公的工作人員面前，拽著人家的衣角不放：“叔叔！
求求你們幫幫我，我要找爸爸！
我爸爸不要我和哥哥了，我們沒錢吃飯，哥哥都餓暈了……”那哭聲又脆又慘，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連旁邊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看。
何雨柱在一旁適時地皺起眉，臉上擠出難受的神色，聲音帶著哽咽：“同志，我們兄妹倆從北京來保定找爹，他叫何大清，拋棄我們兄妹兩個，不知道是不是畏罪潛逃，結果我們找到他住的地方，被一個叫白寡婦的女人趕出來了，身上的錢也被偷了，實在走投無路了……”工作人員被這陣仗驚到，趕緊扶著何雨水坐下，又給倆人倒了杯熱水，聽完何雨柱的話，氣得拍了下桌子：“這叫什么事兒！
自己的親兒女不管，去養別人的孩子？
這配當爹嗎！”
他轉身跟同事交代了兩句，回頭對何雨柱說：“你們先在這兒等著，我們去核實一下情況，看看何大清到底在哪，有沒有可疑的地方，還有那個白寡婦的地址對不對，放心，肯定給你們一個說法。”
何雨柱連忙道謝，心里卻冷笑一聲——何大清，白寡婦，你們欠原主的，從今天起，該慢慢還了。
一旁的何雨水還在小聲啜泣，時不時偷偷瞟一眼桌上的熱水，顯然是渴壞了，可想起何雨柱的囑咐，又不敢伸手去拿。
辦事人員沒去多久，就帶著個穿著粗布褂子、沾滿油星子的男人回來了——正是何大清。
他一進軍管會的門，看見站在原地的何雨柱和何雨水，眼睛瞬間就紅了，快步沖過來：“柱子！
雨水！
你們咋來了？”
何雨水像見著救星，掙脫何雨柱的手就撲過去，抱著何大清的腿哭：“爸！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和哥差點**，還被那個女人趕出來……”何大清趕緊把女兒抱起來，心疼地拍著她的背，眼眶也泛了紅：“爸咋會不要你？
誰敢趕你們？”
“還有誰？
不就是你那個好相好白寡婦嗎！”
何雨柱往前一步，語氣里滿是冷意，“我們兄妹倆找去你住處，她首接把我們往外推，說你早不認我們了！
要不是我們命大，現在早凍餓街頭了，你跑路的時候咋沒想過我們？”
何大清一聽，氣得臉都青了，咬牙罵道：“這個娘們！
竟然敢瞞著我干這種事！”
可這話剛說完，對上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又有些心虛——畢竟拋妻棄子是事實，再怎么怪白寡婦，也抵消不了他的錯。
軍管會的工作人員見狀，咳嗽了一聲：“行了，先別說別的，說說這事兒咋解決。
孩子總不能一首跟著你飄著，得有個安頓。”
何雨柱立刻接話：“我要求不高，何大清得支付撫養費，把我養到成年；雨水年紀小，跟著他過，他得保證讓雨水吃飽穿暖，不能再讓她受委屈。”
何大清剛想張嘴反駁——他心里還惦記著白寡婦，不想被倆孩子絆住——可懷里的何雨水哭得更兇了，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領，他心一軟，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眉頭皺得更緊。
“我憑啥要給你付撫養費？”
何大清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辯解，“我走的時候明明跟易中海說了，讓他幫忙照顧你，在他那給你們留了兩百塊錢生活費，還把我在軋鋼廠食堂的工作給你留著，讓他幫你辦手續！
你咋能說我啥都沒留？”
這話一出口，何雨柱當場愣住了——原主的記憶里，易中海從頭到尾都沒提過“兩百塊錢”和“工作”的事！
記憶里前世的何雨柱一首以為**啥都沒留下，只能靠撿垃圾養活他和何雨水，后來進軋鋼廠才好的，原來竟是易中海把這些都截下來了！
他壓下心頭的震驚，臉上故意露出疑惑又憤怒的神色：“易中海？
他啥都沒跟我說過！
我只知道他給了我們十塊錢，讓我們來保定找你，錢和工作的事，半個字都沒提！”
何大清一聽就炸了，把何雨水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放，擼起袖子就喊：“好你個易中海！
竟然敢私吞我的錢，還扣著工作不給我兒子！
我這就回北京找他算賬去！”
軍管會的人趕緊攔住他：“你先別激動！
這事兒還得核實，要是真像孩子說的，易中海那邊我們也得問問清楚。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你倆孩子的安置定下來，你到底同不同意支付撫養費，讓雨水跟著你？”
何大清看著還在抽噎的何雨水，又想起被易中海截流的錢和工作，心里又氣又悔，最終還是點了頭：“行！
撫養費我給，雨水我帶著！
但易中海那事兒，我肯定沒完！”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著何大清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易中海，你欠原主的，這下又多了一筆，以后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