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可每次他把省下的錢交回去，她也沒多說啥。

手機在兜里震個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二手書店老板催校對稿。一本錯漏百出的盜版武俠小說，要求三天內校完，給三百塊。他昨晚熬到兩點，眼睛都花了。

“林默？真是你啊！”

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林默心里咯噔一下，這聲音……他僵硬地轉過身。

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腕上那塊表亮得晃眼。趙磊，三十五歲，曾經是他最早的讀者群里的一個活躍分子，后來聽說去了出版圈，混得風生水起。兩人最后一次聯系，還是五年前他出事沒多久，趙磊發過一條很長的鼓勵信息，他沒回。

“趙……趙磊？”林默下意識想把裝著西紅柿的塑料袋往身后藏，另一只手局促地蹭了蹭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好家伙，我找你找得好苦！”趙磊幾步跨過來，完全沒在意周圍爛菜葉子和泥水的地面，一把抓住林默的胳膊，力道大得讓林默皺了皺眉。“電話換了，**微信全都不用了，人間蒸發啊你！”

“我……我那個……”林默舌頭有點打結，目光躲閃著，“有點事，就……”

“什么事能讓你‘默語者’封筆五年？”趙磊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激動和難以置信根本壓不住，“《星穹之下》斷更那天，多少讀者炸了你知道嗎？論壇都崩了！都傳說你出意外了，可一點確切消息都沒有！”

林默感覺周圍的嘈雜聲好像突然遠了，只剩下趙磊的話在耳邊嗡嗡作響。默語者……這個封存了太久的名字被驟然提起，像一把生銹的鑰匙，猛地捅進了心里某個鎖死的角落，疼得他抽了口氣。

“手……手出了點問題。”他抬起右手，勉強做了個彎曲的動作，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寫不了了。”

趙磊盯著他的手，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那銳利的眼神讓林默無所適從。半晌，趙磊松開手，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張名片，塞進林默裝菜的塑料袋里。

“我現在自己弄了個工作室，做文學經紀和IP開發。”趙磊語速很快，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林默，我不管你現在在干嘛，也不管你手怎么樣。你